“她和你說什麼了。”
回去的路上,九方夏開口問。
雖然蘇薇之前並沒有說出口,但是傻子也看得出來,她心情不好了。
蘇薇靠在他的腿上小憩,睜著明亮的眼睛:“你猜?”
九方夏低頭,輕輕玩耍著她的黑髮:“猜不到。”
蘇薇說:“怎麼會猜不到,她是你媽,你們血脈相連,心意相通呢!”
九方夏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閃了一下,轉瞬即逝,垂下眼簾,仍是不做聲。
蘇薇思來想去,直接說了:“你媽說我配不上你!”
蘇薇一句話總結了他母親那麼一大段話的意思。
又說她是“養女”,又說她是娛樂圈的,又說給九方夏另外找了各個方面都優秀的女孩,還說要給她錢。
說來說去不都是同一個意思,你配不上我兒子,給我滾遠點?
九方夏有些意外,然後笑起來了:“你居然沒有發火。”
“她是長輩嘛。”蘇薇悶悶的說,“我要跟你過,又不是跟她過,她願意怎麼想,我管不著。”
話雖如此,她其實還是有些不開心。畢竟是他的親人,如果他們能喜歡她,該多好。
九方夏伸手摸摸她的臉:“她說的話,不用往心裡去。我的事情,她沒有決定權。”
“是嗎?”蘇薇撇嘴,“她可是你媽……”
九方夏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沒有作聲。
“算了,不說她了。”蘇薇還是更關心另一件事,“你剛剛和九方澤談什麼?”
前面在開車的九方吏聽到這裡,眼神變了變,從後視鏡裡看著九方夏。
九方夏卻只是避重就輕的說:“工作上的事。你不要多問了。”他低眸,“薇,手機給我。”
蘇薇不明所以,把手機遞給他。
他把兩個手機再次綁定,又給她的軟件設上密碼,這樣以後她想解綁也不行了。
蘇薇看著他毫不避諱的操作瞪大了眼:“你這是光明正大的監視我?你、你……我沒有生氣,不代表你這樣合情合理?”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在監控你的?”九方夏把手機還給她。
“老早就知道了,至於什麼時候,自己慢慢想去。”蘇薇說。
九方夏想了想,終於是搖了搖頭,說:“作爲交換,以後你也可以用你的手機監控到我所有的行蹤。”
“誰稀罕知道你在幹嘛!”
蘇薇嘴上這麼說,卻欣喜的打開了軟件,果然看見屏幕上一個小藍點在街道上移動,正是他的座標。
“這個真的及時顯示?”
“會有一點點延遲。”九方夏說,“監控以後你會發現我的生活多麼枯燥了,幾點一線的生活。省得你又胡思亂想什麼女人在我身邊。”
蘇薇知道他說的是誰,小聲:“什麼胡思亂想,明明是你自己打電話漏音……”
說話間,車在九方夏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蘇薇從窗口看見前方高大的建築物黑漆漆的,並沒有人住的樣子。
九方夏先下車,拿出輪椅,又把她抱出來,推上去。刷指紋進家門。
“沒有同居。”九方夏扭開燈,“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
他像在和她宣誓一般。
蘇薇像只樹袋熊似的攀在他懷裡,默不吭聲,眼珠子倒是亂瞄,看有沒有女人的痕跡。
並沒有。她放心了。
家裡窗明幾淨,蘇薇被抱著上了二樓,放到舒服柔軟的大牀上。
九方夏替她脫了鞋襪,走上來在她脣上親了一口:“看你晚上沒吃什麼,我去給你做吧,想吃什麼?”
“想……”蘇薇猶豫。
“嗯?”
“尿尿。”蘇薇的臉都紅了。
雖然兩個人早有肌膚之親,但是和他說這個,感覺還是……好害羞啊。
九方夏倒沒什麼介懷的樣子:“你這腳在裡面脫褲子也不方便,先在這裡脫了,我抱你過去吧。”
“哦……”蘇薇脫了外衣,磨磨蹭蹭的看著他。
九方夏就背過身去,想想又覺得好笑,“你身上還有哪裡我沒看過?”
“這不一樣!”蘇薇脫了個精光光,悄悄拿起一條手巾,拖著瘸腿歪歪扭扭爬到他背後,用手巾來蒙他的眼睛。
“幹嘛?”他也不反抗。
“不想讓你看……人家噓噓……”蘇薇的聲音很嬌氣又很害羞。
九方夏真的很想笑,但是他忍住了。等她蒙好他的眼睛,他背過身來,摸索著把她抱起。
她身上光溜溜的,吹彈可破的皮膚觸感絕佳,因爲九方夏的眼睛看不到,反而肢體觸碰到的感覺格外強烈。
身體很本能的起了反應,他嚥了口口水。
蘇薇渾然不覺:“聽我指揮,前面……前面……左邊……好了我來開門……”
蘇薇的臥房就有獨立衛生間,走過去不過二十幾步而已,但是因爲眼睛看不見,九方夏走了很久,慢慢摸索到門邊,把她放下。
蘇薇暢快的解決了個人問題,又張開雙臂:“抱我回去。”
九方夏抱起她,突然一反身把她壓在了洗漱臺上。
兩個人緊密地貼在一起,蘇薇這才感覺到他的堅硬如鐵,還有厚重的無法壓抑的喘息聲。
身後是冰冷的洗漱臺瓷磚,身前是他火熱的身體,一冷一熱在身上燒,而且……又是,她光溜溜的,他衣冠整齊……
爲什麼每次都好像是她在勾引他似的?!
蘇薇臉頰緋紅:“九方夏!”
“你勾我的。”
蒙著眼睛,也精準的吻上了她的脣,不安分的在她光潔的身子上磨蹭。
蘇薇被他堵住了口舌,憤怒的嗚咽:“你……你沒人性啊,我前天、不,大前天才動了手術!”
“所以你腰彆扭的這麼浪,小心動到腿。”九方夏反倒好心來勸她。
蘇薇一下子瞪大了眼:“九方夏!你……誰浪了,誰,明明是你自己猴急猴急的,還說我……啊……”
回給她的是一記強橫的頂入,恰到好處的力道,舒爽的她腳尖都蜷起來了。
她舒服的嗚咽:“你溫柔點好不好……我是傷患啊!”
“我儘量。”他一貫清冷的聲音裡也有了一絲失控。
叫罵聲漸漸小下去,只剩了甜蜜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