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說了半天,陵榮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回頭:“老公?”
“嗯?”陵榮回過神,“有點累。”
蘇蔓有點心疼了:“那就早點睡。”
兩人洗完澡回到房裡,陵榮上牀就側(cè)過身去背對著她睡。
蘇蔓正興奮著,悄悄從背後抱著她,拿手在他身上亂摸,淨(jìng)往隱秘的地方摸。
陵榮皺了皺眉,索性閉上眼睛當(dāng)做不知道。
蘇蔓撩了半天他也沒個反應(yīng),訕訕的收回手:“老公,真這麼累?”
“嗯。”陵榮輕輕應(yīng)一聲。
“你今天也沒做什麼吧,你連酒都沒喝。”
蘇蔓想了半天,今天蘇昊幾乎全包了所有的事,陵榮反而像是個看客。
陵榮並不多話,眼睛緩緩的睜開,眼中拂過一絲冷意,忽然說:“你不是問我,你爸爸和蘇薇會不會和好麼?”
蘇蔓湊近:“嗯?”
“你去查查蘇薇名下的財產(chǎn)就知道了。”陵榮說,“你爸爸口頭上說收回了給她的所有東西,實際上怎樣?”
蘇蔓警惕:“你是發(fā)現(xiàn)什麼異常了嗎?”
陵榮閉上眼:“我可不想多插手,免得說我挑撥你們家庭關(guān)係。你自己去辦吧。”
蘇蔓一咕嚕爬坐了起來,纏著他問:“可是怎麼查?那是**,她還有很多財產(chǎn)在國外,根本查不了。”
“黑市有做這生意的人。可以查到所有名下財產(chǎn),不管國內(nèi)國外。”陵榮說。
“你有路子。”蘇蔓驚喜。陵榮卻不說了。蘇蔓抓著他的肩膀搖晃起來,“老公,你都是我蘇家女婿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陵榮被她纏的沒辦法:“明天再說。”
“好。”蘇蔓心裡的小火苗又燒起來了,蘇薇名下還會有哪些財產(chǎn),父親說的話又是不是真的?
翌日。蘇蔓大早上就拖著陵榮帶她去找人查蘇薇的資產(chǎn)。
陵榮說:“沒那麼快的,人家要收集信息。我已經(jīng)幫你跟他說了,一週之內(nèi)會給結(jié)果的。”
三天後,蘇蔓拿到了蘇薇名下財產(chǎn)的清單。
“venss佔地5000畝的水上庭院?”
蘇蔓翻著清單震驚了。
venss這樣的旅遊城市,寸土寸金,那處庭院的賣價,能抵的上一個大型公司。
“花都西郊的流光庭院。”
“國外三家珠寶公司100%控股。”
“名下銀行卡現(xiàn)金目前查詢到1000億。”
……
蘇蔓越翻越心塞。
她從來不知道,蘇京給了蘇薇這麼多東西,房產(chǎn),現(xiàn)金,國外的大部分公司。
蘇氏集團(tuán)國內(nèi)的部分大部分給了蘇昊和她,國外的大頭,卻是幾乎全給了蘇薇。
名下的房產(chǎn),更是,早在幾年前,全部轉(zhuǎn)到了蘇薇名下。
不知道還好,這一看,簡直……簡直……什麼叫親屬有別,什麼叫偏心……
陵榮抽著煙站在窗邊,遙遙的望著瀕臨崩潰的她,脣角揚(yáng)了揚(yáng),淡淡的說:“你爸只是和她在慪氣而已,並不是真的要和她斷絕關(guān)係,媒體都亂寫的。”
“爸爸怎麼可以……”蘇蔓的聲音發(fā)著抖,“他太偏心了。他太過分了。他太過分了!我也是他的女兒,他憑什麼……”
她幾乎是嘶吼著咆哮出來,接著就崩潰的哭起來。
落差太大了,在她滿以爲(wèi)已經(jīng)徹底戰(zhàn)勝蘇薇的時候,這份清單給了她致命一擊。
陵榮的眉毛挑了挑,向她走了過去。蘇蔓撲進(jìn)他懷裡哭起來。
陵榮不動聲色的說:“有什麼可傷心的,你是第一天知道嗎?他不是一直都偏袒蘇薇。”
“我從來都不對他抱有希望,是這段時間他給了我錯覺,是我想多了。”蘇蔓淚眼婆娑,這段時間,蘇京的確對她很好,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她也開始動搖,還以爲(wèi)蘇京是真的在乎自己了。看來一切都是幻覺。蘇京在乎的,從來都只有蘇薇而已。大頭都給蘇薇,留下一些碎骨頭,賞賜給她和蘇昊。
“別傷心了,我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陵榮安慰她,“還好你嫁了,你有我可以依靠,不需要他。”
“不,榮,我原本還想幫你的,現(xiàn)在我可一無所有了!”蘇蔓激動的說,“而且,憑什麼?都是他的骨肉,難道不應(yīng)該平分?憑什麼蘇薇吃肉我們喝湯?憑什麼?不行,我要去找我爸爸,我要去找他!”
“你找他做什麼?”陵榮問,“他只在乎蘇薇,又不在乎你。”
他只在乎蘇薇,又不在乎你……
蘇蔓越聽這句話,心裡就越窩火,突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我現(xiàn)在就要回蘇家。”
蘇蔓拿著那份清單回到蘇家,急匆匆的就上樓找父親。徐伯剛從蘇薇房裡出來:“小姐。”
“在她房間做什麼。”蘇蔓皺眉。
“稍微收拾一下。小姐不喜歡別人亂動她東西,就我親自來。”徐伯說。
蘇蔓心裡有點不舒服,但也不好對徐伯發(fā)作,冷冷的問:“我爸呢。”
“還沒回。”徐伯說。
蘇蔓有些失望:“那我等等他。”
她下了樓,依舊心煩意亂。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想拿一瓶冰飲料,忽然,看見了冰箱裡的鮮奶。
擺的整整齊齊的鮮奶觸動了她的神經(jīng),她突然暴躁起來:“把這些鮮奶丟掉!”
傭人嚇壞了,哆哆嗦嗦的走上來:“不行啊大小姐,老爺早上出門的時候特地囑咐過,每天都要換新的,因爲(wèi)二小姐喜歡喝,萬一二小姐回來了……”
整個蘇家,只有蘇薇一個人鍾愛喝鮮奶。
徐伯連忙給傭人使眼神讓她不要再說,傭人趕緊閉上嘴。
蘇蔓暴躁到了極點,眼神像是要殺人,看著冰箱裡一瓶一瓶的鮮奶,彷彿看見蘇薇在得意的對她笑。
她豁出性命,“被綁架”,差點死在“劫匪”手裡,辛辛苦苦唱一齣戲,到頭來,蘇京也只是跟蘇薇慪氣而已。
家裡的冰箱,還保留著她最喜歡動想。她的臥室,還是每天整理。
她狠狠的關(guān)上冰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
“小姐不等老爺了嗎?”徐伯跟在後頭問。
“等啊,不過我有點事,等會再來。”蘇蔓的聲音陰陰的,眼裡更是兇光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