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都離她好遠了,她,還在等著相親呢。
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跟著造型師進了更衣室。
不一會兒,蘇薇從試衣間裡走了出來。
冷鋒本來百無聊賴的靠在門口,看見蘇薇,突然站直了身子。
蘇薇換了一襲黑色水鑽的禮服,和平日裡清純可愛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了,她像是一條高貴的黑色美人魚,熠熠生輝,周身充滿著閃亮的光芒。
“喜歡嗎,小姐。”服裝造型師小心翼翼的問,這女孩的氣質這麼柔,還以爲她穿不出這種偏成熟的衣服呢,居然很合適。
“隨便吧。就這件了,懶得換。”蘇薇直接穿衣就走。
“小姐,那個……”再度回到車上,冷鋒的聲音猶猶豫豫,“老爺交代,爵爺人品很不錯,希望小姐能試著接觸。”
“接觸?”蘇薇譏諷,“我看他自己來接觸比較好,女婿首先就是要他滿意嘛。我算什麼,可以操控的玩具而已。”
隔著後視鏡不算太清晰的鏡片,冷鋒看見蘇薇紅了眼睛。
思來想去,他默默的回身遞給她一個記事本。
蘇薇接過,打開,上面寫著:“鳳爵最喜歡的菜譜。”
“這是要我討好他?”蘇薇苦笑一聲,“爸爸有那麼想要我嫁嗎?”
她翻開第二頁,卻一下子瞪大了眼,擡頭看著冷鋒。
冷鋒極爲難得的微微一笑。
西亞西餐廳。
暖黃色的燈,美妙的燭光,優雅的鋼琴音,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整個餐廳一層被包了下來,只有兩個人在用餐。
“蘇小姐先點吧。”
男人的聲音沉穩磁性,即便是日常的交流,也像是有層層的威壓壓下來,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懼意,這就是鳳家大少爺,鳳爵。
菜單遞到蘇薇手裡,蘇薇翻了幾頁:“爵爺,我幫你也點了吧?”
“隨便。”鳳爵的眼睛注目著蘇薇。
蘇薇在很認真的翻看菜單。
從進入餐廳開始,她還沒有拿正眼瞧過自己。
這和原本預先的不一樣,原以爲蘇家養女會很積極的攀附權貴,看來是他想多了。
她長的這麼漂亮,即便不是蘇家養女,就憑這張臉,也能迷惑很多男人。
鳳爵在憑男人本能對蘇薇的價值做最基礎的考量。
蘇薇點了幾樣東西,把單子遞給服務員。
“給我點了什麼?”鳳爵問。從她點餐的水準,可以看她的生活水準。他很懷疑,蘇家養女究竟過什麼樣的生活。
蘇薇漫不經心的說:“是我喜歡的,每一樣的點了兩份。不知道和不和你的口味。”
對自己的品味這麼有信心?鳳爵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把菜式送上來了,兩份耶律沙拉,兩份德朗牛排,兩份小意麪,兩份點心,還有兩份……蝸牛。
鳳爵的目光掃過前面幾樣時還沒什麼反應,等他看到最後的蝸牛時,眼皮跳了一跳。
蘇薇看見他異樣的目光,心裡暗喜,但只當做沒看到,自顧的擺弄刀叉。
“我最喜歡吃蝸牛了。”
蘇薇愉快的把一個完整的蝸牛吃進紅嫩小巧的嘴裡。
蝸牛軟綿綿的身體進入齒間,咀嚼的時候,她故意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鳳爵低頭看盤裡的蝸牛,想了想,也沒說什麼,只把蝸牛推開到一邊,開始切牛排。
蘇薇嘴裡在吃蝸牛,餘光其實一直盯著他,發現他只是拿開了蝸牛之後,心裡恨失望。
不是說脾氣不好麼?爲什麼看到自己最討厭吃的東西,也不會發火?
蘇薇吃了兩個蝸牛,忽然站起:“我去洗手間。”
鳳爵不冷不熱的說:“嗯。”
洗手間。
蘇薇趴在洗漱池旁,一隻手扶著池壁,另一隻手的食指伸進了喉嚨裡。
她使勁的在喉嚨裡摳挖……她在催吐。
吃下去的東西哪有那麼容易吐出來,她一陣陣的反胃,但是死活吐不出來。
從冷鋒給她的本子裡,看到了鳳爵最討厭的東西,就是吃蝸牛,所以,她故意來噁心他點了蝸牛,沒噁心到他,倒把自己給坑了。
不行,必須吐出來,太噁心了,吃蝸牛,真的太噁心了,軟綿綿的,黏糊糊的,像是鼻涕蟲一樣……
蘇薇下了狠勁往喉嚨口摳:“嘔……”
不懈的努力下,終於把剛剛吃下去的蝸牛全吐了出來,卻因爲用力過猛,臉色漲的通紅,幾乎虛脫,腳下發軟差點站不住。
“小心。”冷不丁,一雙有力的胳膊扶住了她。
“謝謝……”蘇薇攀著他的胳膊站穩,定了定心神,不對勁!她連忙站直,回頭,“爵爺,您怎麼來了。”
鳳爵後退一步和她保持一些距離,美麗的鳳目噙著笑意,看著她說:“不來你就摔了。”
蘇薇連忙站穩,有些心虛,他什麼時候來的?他是不是看到自己吐出蝸牛了?!
蘇薇紅了臉,說話都有些磕巴起來:“爵、爵爺。”
“吐夠了繼續出來吃。”鳳爵直接轉身走了。
蘇薇尷尬的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回到餐桌。
蘇薇低著頭默默的切牛排,小臉通紅。
鳳爵端著紅酒,優雅的抿了一口,低眸看向蘇薇。
蘇薇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在燭光下分外可人。
想想她剛剛在洗手間給自己催吐的樣兒,鳳爵覺得,簡直不能太搞笑。
蘇京那樣嚴肅刻板、說一不二的人,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兒?
鳳爵放下餐具:“我三十,談過3個女朋友,沒有結婚,沒有孩子,目前單身,身高188,那個嘛……18cm。”
“18cm?”前面都聽懂了,就最後一個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蘇薇茫然的問。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鳳爵笑的意味深長,“也許關係到你的下半生幸福。”
蘇薇心裡咯噔一跳,臉色剎時一片血紅,憋的說不出話。
鳳爵笑著喝了一口酒,欣賞著她有趣的反應,拿蝸牛來擠兌他,他當然得還擊回去。
蘇薇也曉得鳳爵這是報“蝸牛之仇”,也沒法跟他翻臉,只是越想臉越紅,簡直窘迫的不行。
再看蘇薇因爲羞怯而漲紅的臉,他卻又生出了疑問,不是和九方夏交往多年嗎?爲什麼她的反應,像個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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