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都被擁住了。
“媽咪!”蘇念急壞了,在溫姍姍懷裡亂蹬,“放我下來!”
“讓你爸媽單獨呆會,小毛猴!”溫姍姍不由分說,抱著他往外走。
“我不……乾媽太討厭了!”蘇念大吵大鬧,憑什麼,他也要去和媽媽說話!他也要抱!
“你做電燈泡才討厭。”溫姍姍和他頂起嘴來。
“我纔不是電燈泡!”蘇念惱羞成怒。
溫姍姍點住他的鼻子:“你吵吵鬧鬧的,你爸哄不回你媽你就完蛋了,變成沒人要的孩子嘍。”
溫姍姍和蘇唸的聲音越來越遠,空氣,安靜了下來。
蘇薇不敢輕動分毫,連呼吸都變成小口,好似只要自己一動,一切都會如幻影消失一般。
耳邊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淚河的聲音,還有,有力清晰的心跳。
咚咚、咚咚……
無論多少次聽到,都像是第一次聽到一樣,讓她砰然心動。
“我安排好了婚禮。”他在她耳畔輕輕地說話,“準備了戒指和水晶鞋,爲你量身設計的婚紗和王冠。”
蘇薇緊緊地閉上眼睛,腦子裡勾勒出他出入各種名店,籌備婚禮的樣子。
“可是不知道你現在腰身多少,因爲不知道咱們的小女兒胖不胖,婚紗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他輕聲的抱怨。手不安分的往她的小腹來摸,摸到她圓圓鼓鼓的小肚子,明明已經五個月了,才隆起一點點而已。
蘇薇小聲:“你就惦記著女兒。哪裡還記得我。”
九方夏說:“怎麼可能,我們家花園裡的桃花開了。還結了桃子,水靈靈我都沒敢摘。你養的蘭花我都小心照看著。初一生了小寶寶,一窩七個。衣帽間又多了好多新衣服。我只能另開一間新房間單獨給你放珠寶……”
蘇薇心尖發顫,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卻讓她無法控制的回憶起在家中的時光。
“所有的一切,都在等你。”他的脣在她的耳畔輕輕的磨蹭,“和我一起。”
指尖一熱,一枚鑽戒套上了她的手指。
蘇薇擡起手,纖細的手指,套上明亮璀璨的戒指,她有點失神。
“全世界純淨度最高的月亮公主。打成戒指已經很久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送給你。”
九方夏很滿意她這樣的表情。像是被震懾到了。
蘇薇的確被震到了:“這不是當初你要送給尋……”
“當時訂的就是你的尺寸,笨蛋!”九方夏急躁了。
當時他都恢復記憶了,怎麼可能還給尋千夜訂婚戒?轉頭就改小了。
蘇薇是真不知道。她一直以爲那個婚戒是訂給尋千夜的,後來尋千夜死了,他也沒再提過。
居然是給她的,好美。
蘇薇把戒指捧在心口的位置,喜滋滋的。
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鑽戒呢?全世界最堅硬的石頭,象徵著最恆久的愛情。
但蘇薇很快又放下手,依舊不聲不響的趴在他懷裡。
“不喜歡嗎?”九方夏問。
蘇薇沒有說話,不是不喜歡,而是太喜歡,喜歡的讓她想要再裝一會,看還有沒有別的驚喜。
“好吧,等你拍攝的雜誌排到明年了;陳導的新電影女主角一直在等你,劇組每天開銷很大快撐不下去了;蘇氏集團去年的年度總結大會因爲你不在,推遲到今年還沒開。”
他稍微的停頓,低下頭望向蘇薇。
蘇薇見著他的目光火熱,想起這幾個月,九方夏一邊照顧兒子,一邊給她收拾爛攤子……
家庭、事業,他都在替她打點。
還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老公啊!
蘇薇這麼想著,便不由得踮起腳尖,揚起脖子,撅起了小嘴。
“果然還是事業比較感興趣嗎?”
九方夏心裡泛嘀咕,臉上卻浮起淺淺的笑,看著她粉嫩的脣在眼前晃動,勾人至極。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固定,吻上她的脣。
四片脣貼合在一起,兩人同時感到了觸電般的快感。
九方夏幾乎瞬間起了反應,他已經失去她太久太久,也禁慾太久太久了……
他用力的親吻著她,她的脣裡,沾染上葡萄酒的馥郁,吃在嘴裡像是在喝一口香醇的葡萄酒。
他不能自拔,趁著她喘息的機會舌尖探入她的兩片粉脣之間,撬開她的貝齒,深入她的身體。
“夏……”
蘇薇招架不住,被他親的不住的後退,腳撞倒了木桶,後背又靠在了冰冷的鐵架上。
他體貼的用手抵住她的後背,避免她和鐵架直接的接觸,身體卻片刻也不曾離開過她。
蘇薇起先還有些牴觸,畢竟好久沒和他親熱了,後來就變得有些迷迷糊糊,舒服得不得了,只知道順從他的動作。等感受到他下身的反應時,臉上一下子通紅。
這傢伙……總是親著親著就會有反應……男人都這樣麼?
“專心。”
“小心孩子!”她驚呼出聲,紅著臉閉上眼睛,迎合著他的親吻。
他的脣,好軟,好香,舌頭也是,尼古丁的香氣……
蘇薇漸漸有些窒息,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的時候被他扶住,攔腰抱起。
她捂著胸口,一口氣半天才喘上來:“帶我去哪?”
“回家。”九方夏說,“車在外面等著了,兒子也在車裡。”
“夏,我……”蘇薇猶豫,“我現在還不能走。”
“不許拒絕。”九方夏說,“我給你幾個月的時間治癒已經夠了。陵榮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再守在這裡也毫無意義。你再不回家,我也要病了。你先要治癒我才行。我想你,念念也想你,還有我們的孩子。我一天都不想再等了,你必須馬上回家,沒有你在我們家根本不像個家,簡直像個墳墓。”
“把我說的這麼重要。”蘇薇笑出聲來,“不,夏,我願意跟你回家,但是,還有一件事要做,你再等我一會吧,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