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回來了。”
李姨笑容滿面的打開門迎接兩位主人,對上的卻是兩張有點冷淡的臉。
蘇薇脫了鞋,先九方夏一步進屋,隨手把包往地上一放,就上了樓。
九方夏走在後頭,把她的手包撿起來,慢條斯理的跟了上去。
“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怎麼一起回來就成這樣了?”李姨跟在後頭一頭霧水。
兩個人好像是吵架了,可是又不像吵架那麼僵硬。
蘇薇上樓後就去了嬰兒房。
九方夏回了自己臥房,洗澡,順便把衣服換了。
他換好衣服來到蘇薇的房間,手輕輕一扭門把手,居然沒有反鎖。
蘇薇剛剛和蘇念玩了一會兒纔回來,這會還在浴室裡,水聲嘩嘩嘩的,磨砂玻璃隱約透出她妙曼的身形。
蘇薇洗完澡出來,看見九方夏捧了一本書坐在牀上看,檯燈的暖光落下來,印在他姣好的面龐上。
蘇薇沒想到他還會來找她。
她貿然的闖進他家,打亂他的計劃,逼的他不得不和他母親吵到翻天覆地。
回來的一路上,他都一直在抽菸,一句話也沒說。
她以爲他生氣了,不會理她了。
蘇薇擦乾頭髮,也進了被窩,上牀就直接躺下了,與他保持一些距離,背對著他閉上眼。
她以爲他會和她說些什麼,可是什麼都沒有。
九方夏把一本書翻完,放回身後的書架上,順手拿起牀頭的雪茄點了一支。
窗戶沒有關,煙味散的很快,也燒的很快。一根菸抽完,他也鑽進了被子,二話不說纏住了蘇薇。
他有力的胳膊環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帶進了懷裡。
嫌她背對著他,又蠻橫的把她翻過來,正面對著他,方便觀賞她的臉。
蘇薇不想反抗,也知道自己反抗沒用,隨便他把她翻來覆去的折騰,只是眼睛一直緊緊閉著,懶得看他。
九方夏用雙臂把她圈在懷裡,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也愜意地瞇上了眼:“居然不把我反鎖在外面了,有進步。”
以往只要吵架,蘇薇都一定會把他反鎖在外面。
他若想哄她,得爬窗;若也在氣頭上,兩個人就得各自在房裡折騰上一宿。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總有個溝通的餘地。”他在她耳畔輕輕的說,“今天我媽生日,所以我想……以後再找機會跟她說我們的事情,並不是故意要隱瞞我們結婚的事情。委屈了你,對不起,薇。”
蘇薇的嘴巴努了努。仍舊不睜開眼睛。
他又說:“金玫瑰是送給我媽的,以前她生日,我……我爸會送她,所以……我現在每年也會送她……”
這一段,他的聲音格外輕,言辭裡,似乎還有微弱的嘆息。
蘇薇不明所以,什麼叫“以前我爸會送她”?搞得好像他爸和他媽離婚了似的!可是他的父親九方禕和母親秦苒,分明是外界都稱道的恩愛夫妻!
這樣的氣氛,這樣的夜,九方夏又極其難得的談論自己的父母,蘇薇沒有多嘴,只是靜靜的聽他說。
聽著他這樣溫柔地在耳邊說話,感覺像是在和最親近的朋友交流。他嘴裡呵出點點的熱氣,像是螞蟻在耳朵上爬,讓她的耳朵有點癢癢的,心也暖暖的。如果每天晚上,他們都能這樣說會兒話,該多好。
過了會,身邊久久的沒有動靜了。
蘇薇悄悄地睜開眼睛,發現九方夏已經睡著了,額頭就抵著她的額頭,長長的睫羽緩緩的扇動著,呼吸均勻而溫柔。
她就這麼極近的凝望著他,和他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他的脣離她,大概只有兩釐米。
臭男人,有這麼睡覺的嗎?捱得這麼近,二氧化碳全給她了!
蘇薇迷迷的望著他,心跳的很快。
反正他已經睡著了,沒事吧?
悄悄地,輕輕地,把脖子往前面伸一點,她的脣就碰到了他柔韌的脣。
唔……好香啊……雪茄的香氣,還有他身上自然的……清香……
蘇薇幾乎迷醉在他的香氣裡,但是,她不敢太沉淪,只碰了他的脣一會兒,就放開了他。
雖然沒有人看到,還是覺得有點害羞!
她又等了十幾秒,確定沒有驚醒九方夏之後,再次靠近了過去。
這次,她卻不滿足只是挨著他的脣了,她伸出小小的舌頭,笨拙卻認真的把他的脣沿著輪廓描了一遍。
還嫌不夠,又把他的下嘴脣輕輕地咬起,含在嘴裡放肆的舔咬。
好甜!
蘇薇依依不捨的放開他,月光下,他的脣都被她的唾液染的亮晶晶地,看起來真是格外色-情!
要不要……再試試?
就一次,最後一次!蘇薇心裡癢癢的,終於是忍不住第三次探長脖子過去。
她屏住呼吸,紅脣剛貼上他的脣,忽然他一張嘴就咬住了她的脣。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突然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低下頭就是一頓火熱的親吻。
兩人的身軀緊緊貼著彼此,蘇薇才發現,他早就起了反應!
“禽獸!”她輕輕地喊,更像是嚶嚀。
“分明是你勾我。”九方夏的手在被子裡,把她的小褲給脫了,手指摸進去,眼睛睜開了,“溼成這樣?”
蘇薇慌忙把兩條腿併攏了,緊緊的抿著脣,眼睛睜得大大的,兩頰紅撲撲地像兩個蘋果。
“怎麼這麼可愛。”他忍不住伸手摸她粉色的臉蛋,“你真是又清純又妖冶,誰教的?”
蘇薇憋緊了嘴,半晌才說:“你!”
“我?”九方夏笑起來了,悄悄摸個枕頭墊到她的腰下,“我進來了,薇。”
進去的一瞬間他發出舒服的喘息聲,蘇薇的心提到嗓子眼,全身都繃緊了,意識開始迷離。
他一邊揮汗如雨,一邊親吻她的脣:“你現在,下面的嘴好像比上面的嘴誠實。”
蘇薇被欲-望纏繞的意識幾乎要脫離軀殼,這句話,卻真切的聽進去了,但也祥裝沒有聽到。
……
兩人纏纏綿綿,暗室裡甜至膩,滿室生香。
朦朦朧朧中,九方夏的電話響個不停,他正在興頭上,哪裡顧得上電話,由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