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聲音讓蘇薇皺了皺眉。
蘇玄馬上回頭:“蘇昊來了。”
蘇薇說:“不用你說也知道。”
蘇玄又小聲說:“股神楊飛來了!”
股神楊飛?蘇薇稍許轉頭。
蘇昊趾高氣昂的領著他的智囊團一隊七八個人,浩浩蕩蕩的壓進了vip室。
蘇昊走在前頭,兩手插袋,神氣極了。
見蘇薇回頭,他的下巴更高的揚起來,鼻孔都快要對到天上了,滿身的傲氣。
作爲蘇氏集團太子爺,蘇昊的派頭是很足的。
“哪個是楊飛?”可惜蘇薇並沒有多看他,她對傳說中的股神更有興致。
“蘇昊的右手邊那個。”蘇玄說,“果然和傳說一樣,楊飛居然戴著電子手錶……”
蘇昊的右手邊,站著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黑色西裝,乾淨整潔,看起來一絲不茍。
比較搞笑的是,他從頭到腳都是精英人士的裝扮,可是手腕上居然帶著一個電子手錶。
不是那種高級的電子錶,而是像兒童用的那種,可以報時的。
“電子錶?”蘇薇皺眉,“爲什麼他會戴著電子錶?”
蘇玄說:“不知道,楊飛從幾年前就開始戴電子手錶,沒有人知道原因,現在這塊電子手錶已經成爲他的標誌性物品了,有些報刊雜誌就以‘電子錶’作爲對他的代稱。”
蘇薇又問曾慶:“曾老師知道麼?他爲什麼戴電子錶?”
“哼,不過是個裝逼利器!楊飛這個人,一直就特別愛裝逼,從來不和其他人交流!”曾慶頗爲鄙夷。
“不是吧,帶塊幾百塊甚至幾千萬的金錶難道不是更裝逼?”蘇薇纔不信他說的。
“那您覺得能是什麼原因?這種表連小孩子都不戴了好吧!”曾慶說。
蘇薇也想不出什麼別的理由了,難道真的是譁衆取寵,故意用特殊物品博取關注度?
她仔細的打量著楊飛。
傳說中,楊飛在股市無往不利,從來沒有失手過!
他選中的股,往往都能出現暴漲,即便是在市場慘淡的情況下,他也能最快的速度抽身而出,將損失降到最少。
選股的成功,代表了很多,首當其中就是他對金融市場的把控力度很強。
蘇薇有可能會接手家族的金融生意,當然也會物色合適的左臂右膀來給她做支撐。
像楊飛這樣人才,她想要收歸麾下,不過,蘇昊已經先下手爲強了。
只是,他手腕上的電子錶,又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蘇昊走到了蘇薇身邊,楊飛也跟了上來。
蘇薇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藥味。
藥味?容不得蘇薇細想,蘇昊突然在她身邊坐下。
蘇薇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
蘇昊居然坐她身邊?
蘇薇討厭蘇昊,覺得渾身不舒服,但是也不想換位置,憑什麼蘇昊來了她就要換呢?
既然他不介意和她坐一起選股,她也無所謂!
“怎麼,不喜歡和我坐嗎?”蘇昊似乎發現了蘇薇難耐的情緒,露出惡意的笑容。
“你身上很臭。”蘇薇淡定的望著前方。
“臭?”蘇昊擡起袖子聞了聞。
蘇薇說:“不如你問問楊飛。”
蘇昊擡頭問楊飛:“我身上臭嗎?”
楊飛不明所以的看了蘇薇一眼,搖頭。
蘇昊瞪蘇薇:“胡說八道……”
“本來就是啊,惡臭,從心裡散發出來的,你自己當然沒感覺,因爲你就是惡臭的製造者嘛。”蘇薇露出甜美的笑容。
楊飛愣了一愣,再次將目光挪到蘇薇身上,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蘇太子說話,這個女人是……
蘇昊的臉色瞬間變了,可惜,他不敢在外面暴露蘇薇的身份,身爲蘇氏集團太子爺,當然也不能和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小女孩置氣,皮笑肉不笑的說:“小蹄子伶牙俐齒,本事沒有,就嘴皮子利索,把‘他’哄得高興就滿足了。我看你以後也不用做什麼了,每天就陪著他哄他高興吧?”
“他”,自然說的是蘇京。
蘇薇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對我來說,這世上最重要的人就兩個,他們能高興,我願意付出一切。”
楊飛又看了蘇薇一眼。
蘇薇臉上的笑容愈深:“不過……你這麼酸酸的,我會以爲你在嫉妒呢。”
“嫉妒?我,嫉妒你?”蘇昊哈哈大笑,“蘇薇,我手上有家族三分之一的資產,我是他唯一的兒子,我需要嫉妒你什麼,哦,唯一值得嫉妒的,大概就是他給你挑了個有實力的老公做靠山吧?不過,聽說你老公最近和白家某位大小姐走得很近,你好像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哦?”
蘇薇轉頭看他,眼睛瞇起來:“我們有事說事,你老是往我老公身上扯做什麼呢?你是怕這次輸的太難看,先找個臺階麼?如果你輸了,那就是我老公在背後幫我?你挺會找藉口的。”
蘇昊噗哈哈哈的大笑:“臺階?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蘇薇,你以爲你有勝算?我們在這裡比拼,以結果論成敗,不管輸贏,誰都別給誰找藉口,成嗎?”
雖然兩個人都在打啞謎,可是這一來一去,雙方隨行的智囊團可全部都懂了,蘇太子和這個叫蘇薇的,在進行一場200億的比拼!
“不過,光這樣也沒意思。”蘇薇卻又說,“不如我們再賭點別的。”
蘇昊攤手:“嗯?悉聽尊便?”
“喏,如果我贏了,以後楊飛給我,你別爲難他。”蘇薇往後頭一指,直接點住了楊飛。
楊飛皺眉:“小姐,我都不認識您……”
“可以啊。”蘇昊根本不給楊飛插話的餘地,“如果我贏了,你——呵呵,我會給你一張房卡,到時候你按時間過來,然後嘛,你就自己想象會發生什麼。”
蘇薇的眼神冷了冷:“你有病?”
“呵呵,開玩笑的,不要生氣。如果我贏了,我不要別的,我要你——”他忽然傾過身子,湊到蘇薇的耳邊,用只有她們能聽到的聲音說,“開口叫我一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