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又有人來拜訪。”阿拉貢長期呆在醫(yī)院扮演“傷患”,傑森被調(diào)派到了蘇薇身邊。
幫助她,同時也盯著她。
“哦,我馬上下去。”蘇薇放下手裡的書本。
“這次來的是參議院院長米歇爾,他之間並不是閣下的心腹,您要小心一點。”傑森提醒。
“知道了。”蘇薇點頭。之前來拜訪她,投奔她的大多數(shù)都是阿拉貢以前的舊部。他們本來就和萊茵不對付,在這種情況下投奔她不奇怪。像米歇爾這樣原本和阿拉貢並不是同一陣營的,過來投奔的確有些玩味。
蘇薇下樓見到米歇爾,兩人坐著聊了會。聊的內(nèi)容沒有什麼特別的,還是之前談過的那些話題。米歇爾很直接的表明了要支持她參加總統(tǒng)選舉。蘇薇想起傑森的叮嚀,也是跟著打哈哈。
“那我就先走了,王妃。”米歇爾恭敬的彎腰。
“好的。”蘇薇說。
“這裡有一盒茶葉,聽說王妃喜歡喝,小小心意。”米歇爾的隨從雙手遞上一盒茶葉。
蘇薇笑笑:“你還是打開讓我看看吧。”
上好的茶葉比黃金還貴,如果米歇爾送給她的茶葉太昂貴了,她是不收的。
“打開讓王妃看看。”米歇爾吩咐。
隨從打開禮盒,裡面是一個茶餅。蘇薇伸手捏開一個角,裡面的茶葉露出來。
她對茶葉瞭如指掌,看一眼也就知道是什麼品相了。
米歇爾送的是中間檔次的茶葉,不寒磣,也不過於昂貴,送人是最合適的。
“有心了。”她收下了。
米歇爾走後,蘇薇讓傭人把茶葉拎到樓上,自己動身去醫(yī)院看完阿拉貢。
“我又不是真的中槍,你用不著每天過來陪我。”阿拉貢說。
在醫(yī)院這幾天,每天看看書,他的日子其實過的挺愜意。
“啊,我是怕你無聊。”蘇薇有點不好意思,她特地跑過來陪他,他居然還讓她別來,怎麼看她都有點倒貼啊?
“不無聊的,我看看書,時間很快。”阿拉貢說。
“嗯,那我以後不來了。”蘇薇說。莫名的有點沮喪。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在這裡她也只認(rèn)識他,除了過來看他,她也沒什麼地方可去。
前幾天還能和九方夏在電話裡聊聊天,這幾天他也找不著人,真是煩死了。
“我,我去拿水果。”蘇薇覺得在這裡好尷尬啊,阿拉貢一點也不想她過來,她居然還每天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陪她。
蘇薇離開房間,傑森才問:“閣下?lián)耐蹂档陌踩俊?
“雖然萊茵應(yīng)該沒有這麼大膽,但是還是儘量減少風(fēng)險吧。”阿拉貢漫不經(jīng)心的說。
從王宮到醫(yī)院往返這一路,實在是太危險了。
“閣下怎麼不直接跟王妃說,我看她有點傷心。”傑森遲疑著說。
“沒事。”阿拉貢又低頭看書。
蘇薇洗了幾個梨,回到病房的時候,傑森立馬站了起來:“王妃,您總算回來了。”
“怎麼啦?”蘇薇啃著梨,她才走幾分鐘啊?
“出事了。”傑森說,“剛剛收到消息,律政司到王宮進(jìn)行搜查。”
“搜查?”蘇薇連梨也不吃了,跑到他面前,“什麼意思?是說有人在查我們家?”
“沒錯。”阿拉貢開口了,“律政司在搜索王宮。”
“這也可以?!”她懵了,“那不是私人地方麼?”
“萊茵公主向律政司提請內(nèi)部調(diào)查,指控你收受賄賂,律政司走了合法渠道搜索的。”阿拉貢的表情很嚴(yán)肅。
“收受賄賂?”蘇薇愣了,她自認(rèn)爲(wèi)還算謹(jǐn)慎,除了他們送的不值錢的小禮品,沒有受過任何東西,以她的身價,也根本不需要收什麼賄賂。
“你最近有收東西嗎?”阿拉貢問。
“沒有。”她肯定的回答。“這點東西,我還看不上眼好吧?”
阿拉貢笑了笑,也是,蘇薇什麼身份,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還看得上這點東西,這點錢麼?
“那就先等消息吧。你暫時留在這裡。”
“萊茵公主既然派人去搜查,肯定是胸有成竹,她到底在搞什麼鬼,明的不來來暗的?”蘇薇的眉頭蹙起來了,是哪裡出錯了嗎?
很快,他們收到了現(xiàn)場的人傳回來的照片和視頻。
律政司的七八個人,在王宮的幾個臥房裡面翻來倒去。
律政司是獨立於任何機構(gòu)的督查體制,他們的權(quán)利,凌駕於任何人之上,只要有充分的證據(jù),哪怕總統(tǒng)他們也能告翻你。
現(xiàn)在並沒有搜到什麼東西,搜索持續(xù)了兩個小時後,纔有人從儲物室裡拿出了裝那塊茶餅的禮盒。
這不就是她白天才收的麼?她當(dāng)時只檢測了茶葉沒問題,盒子也看了一遍,裡面沒塞什麼東西,能有什麼問題?
檢察官把盒子打開,茶葉拿出來,用儀器在盒子上靠近檢測了一下,然後遞給了另一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把盒子拿到一邊,就地拆解。
木盒拆開。裡面金色的東西一點點顯露出來。
“金子。”檢察官說。
“媽的。”蘇薇忍不住爆粗了。就當(dāng)這全部是純金,能多少錢,她會收這種賄賂?明擺著坑她!“我就值這點金子?!”
“我們國家對收受恢復(fù)罰的很重。”阿拉貢皺著眉說,“而且事情傳出去對名望也有影響。重點是第二個,萊茵公主是希望利用這一點製造輿論,讓你在總統(tǒng)選拔裡失勢,畢竟你現(xiàn)在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血統(tǒng)和名望。”
“她倒想的好,平白無故把受賄的罪名壓給我。得了,讓他們來抓我吧,我還真想看看她還有什麼手腕。”蘇薇想起萊茵那張醜陋的嘴臉,覺得好笑。
一直在等待萊茵出擊,還以爲(wèi)會有什麼驚爲(wèi)天人的手段,居然用一塊茶餅來誣陷她。
眼皮子這麼淺,難怪成不了大事。
“嗯,讓他們抓你吧。”阿拉貢也說,“裝病這麼久,也夠了。只不過,這幾天,可能要辛苦你了,也沒法按照你和九方夏約定的時間放你走了。這是最後一次麻煩你,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