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沒有?!碧K薇伸出白嫩的胳膊,圈住他的脖頸,“那,夏你在家裡一般玩什麼呢?”
“我很無趣的?!本欧较木蛣荼鹚?,“都挺枯燥,你不會喜歡。”
九方夏抱著她走出臥房,來到三樓的書房。
書房是半開放式的,敞開的陽臺,臨著落地窗支著一塊尚未完成的油畫。
九方夏坐到紅木書桌前,蘇薇就像個樹袋熊似的攀在他懷裡。
九方夏從抽屜裡取出一隻硬殼筆記本,又從筆筒裡抽出昂貴的金筆。
蘇薇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好奇的巴望著他。
他打開筆記本,飛快的在白紙上寫下:“..-....-.-..---...-.-....-..-?!?
蘇薇問:“這是什麼?”
“摩斯密碼。”九方夏說。
“摩斯密碼?不是諜戰(zhàn)片裡特工才用的麼?”蘇薇驚愕的指著本子,她算是知道他說的“枯燥”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一門語言,任何人都能用。”九方夏說,“摩爾斯電碼由兩種基本信號組成,短促的點信號“·”,讀“滴”;保持一定時間的長信號“—”,讀“嗒”。用這兩個符號,可以組成任何語言?!彼钢P記本上的一長串,“這就是是我想對你說的話,薇薇?!?
蘇薇流瀑布汗:“這是要我學(xué)的意思麼……學(xué)霸的世界,我不懂……”
九方夏瞧著她一臉迷糊的表情,自顧在筆記本上寫下:“a._;b_...……”
他居然把摩斯密碼錶直接默寫了下來了。
長長的一大版,足足好幾頁,密密麻麻像是無數(shù)的小蝌蚪在爬。
蘇薇從最開始的瞠目結(jié)舌到後面就開始捧臉,心裡對他的崇拜又多了幾分,哎呀,我男人真是,無所不能。
九方夏把長長的摩斯密碼錶默寫之後,把筆記本遞給她:“這是最基本的,實際運用中摩斯密碼還會加密。你先把這個學(xué)好,學(xué)到我們能用摩斯密碼交流的程度。”
蘇薇直接打了個寒戰(zhàn),這麼多,要她學(xué)?
九方夏也不勉強(qiáng)她,只是用纖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這個就是‘滴’”,指甲在桌面上敲了一下,“這是嗒?!比会崴偷蔚未鸫鸬那昧耸畮紫?,蘇薇看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九方夏看向她,微微一笑,終於使出殺手鐗:“以後我給你發(fā)信息、郵件都用摩斯密碼?!?
蘇薇感覺五雷轟頂,這是強(qiáng)制學(xué)習(xí)??!“呵呵”乾笑幾聲,默默接過筆記本:“夏,你幹嘛學(xué)這個?”
九方夏說:“又不費工夫,有空就學(xué)了。”
蘇薇說:“你不會是特工吧?!庇肿プヮ^,“昨天你怎麼那麼晚還會去餐廳?”
九方夏沒吭聲,蘇薇又說:“上回在酒吧也是,你總是能第一時間找到我……”
九方夏的眸色沉了沉,蘇薇猶自說著:“你不會派人在監(jiān)視我吧?!”
“到處都是我的眼線,你以後就別任性了?!本欧较囊贿呎f話,一邊用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一長串。
蘇薇的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過去了,她還背不了摩斯密碼錶,但是可以記住他敲打的順序,然後一一根據(jù)摩斯密碼錶對照:“你好?”
他笑了笑,又打下一串密碼,蘇薇對找半天:“薇薇?”
九方夏又打一串密碼:“你好美?!?
蘇薇被他誇的臉都紅了。
突然覺得,摩斯密碼也沒那麼枯燥了!
他們以後用摩斯密碼交流的話,別人都看不懂,感覺就是他們的小秘密,還不錯!
這麼一想,她看著筆記本上一大串一大串的東西都覺得親切多了。
她本來就聰明,和九方夏交流幾下也就掌握了密碼的規(guī)律,也來對照著本子敲打摩斯密碼。
她是生手,一個一個字母的敲,動作又笨拙又遲緩,敲錯了,急的鼻尖上都在冒汗,小臉紅撲撲的。
九方夏看著都暗自好笑,心裡又浮起些暖意,伸手去揩掉她鼻尖上的汗珠子,觸摸到她滑嫩的肌膚,心裡微微一動。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她了,昨天晚上兩個人同牀共枕,他憐惜她的身子也沒索求,可是現(xiàn)在,居然有了**。
白嫩的皮膚,美麗的臉蛋,好聞的體香,她的每一點,對他都是致命的。
蘇薇渾然不知到他的想法,她試圖打成完整的句子,但是這種密碼看起來簡單,其實並不是那麼好掌握的,稍微出錯就整個句子都變了。她做事情向來專注,咬住了嘴脣,一遍又一遍的嘗試,連九方夏的脣貼上了她的脖頸也渾然不覺。
等她發(fā)現(xiàn)身下被硬硬的東西頂住了,才猛然一個激靈,驚叫:“夏!”
九方夏的呼吸厚重了起來,壓低聲音湊近她的耳根:“薇薇,我想要你?!?
“不行!”蘇薇想要逃走,可是腰肢被他緊緊圈著,整個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哭了,“你怎麼越來越……”
“什麼?”他咬著她的耳垂問。
“不要臉!什麼‘想要你’之類的話也說得出口!”
蘇薇的臉紅的像個大番茄,上輩子九方夏從來都對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這一世是怎麼了,自從有過第一次之後,他就越來越欲\/求不滿了!
九方夏低笑一聲,二話不說欺身壓了下來:“那該怎麼說——比如,‘薇薇,就這麼看著你,我就能硬起來?’”
蘇薇更是臉頰緋紅,身子被他壓的動彈不得,又看見他眼裡被情\/欲牢牢地佔滿。知道逃不過了,只能做最後掙扎,小聲哀求:“至少、至少換個地方……”
他們每次都是在臥房,在牀上,可是現(xiàn)在,是在書房,還有那麼大的落地窗,雖然沒有外人……
“不換。”
他是不容商量的語氣。
“嗚!”
“禽獸,人家還病著……”
蘇薇趴跪在書桌上,被動的承受著他的攻城略地,揮汗如雨,嬌\/喘連連。
她的意識都快迷離了,混亂中回過頭去看,他衣冠整齊,只有褲拉鍊是開著的,她全身赤\/裸,一身雪白,放蕩的不行。
像什麼樣子!
她羞愧的恨不得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