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遲疑著,胖記者伸手就來拽她的手腕,蘇薇沒料到對方這麼肆無忌憚,一個擒拿手扣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扭。
胖記者聽見骨頭咔嚓一聲,發出一聲慘叫。同行的另外幾個人大怒,七手八腳的衝上來就來拿蘇薇。
蘇薇對付一個人綽綽有餘,四五個人一起上來就吃力了,一腳把胖記者踹下水後撒腿就跑,但是不幸被另一個人抓住了手腕,又拽了回去。蘇薇反抗不了,手腕像是要被折斷了,接著手被背到身後,用手銬扣住了。
“放開我!”蘇薇死命的掙扎,這分明是要綁架!
一塊不知道什麼玩意塞進了嘴裡,蘇薇叫不出來了,接著頭上被套上了一個東西,眼睛也看不見了。
手腕更像是要斷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含混:“救命……”
“帶走!”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起蘇薇,快步就往黑暗深處走去。
蘇薇的雙腳幾乎懸空,被拖拽著沒走幾步,耳邊破空一聲清脆的槍響,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濺上了手背。
拉拽著她的兩個人同時鬆手了,接著就是腳步紊亂逃竄的聲音,時不時還有幾聲槍響。
蘇薇看也看不見,害怕的蹲下身去。很快,槍聲消失了,她似乎聽見有腳步聲向她走來,接著,被熟悉的懷抱抱了起來。
……
“那些記者恐怕是跟boss很久了,一直沒有機會接近,今天也是目睹了少爺去接少奶奶,纔對少奶奶下手。”
九方吏開著車,前後另有四輛車開道保護安全。
“少奶奶還好吧?”
蘇薇安靜的趴在九方夏懷裡,聽到他的問候,含混的嗯了一聲。
九方夏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拿著紙巾,一點點擦掉她臉頰上的汗水,拂過她蒼白的脣,抱她就緊了幾分。
兩人捱得很近,他能聽見她劇烈的心跳聲,現在也還沒能平復,窩在他懷裡,還在時不時的抽搐。
真的嚇壞她了。
“沒事了。”九方夏低聲安慰,大手撫過她的頭髮,稍許低頭,在她的黑髮上輕輕一吻,“別怕,有我在。”
蘇薇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埋首在他懷裡,身子仍舊不住的發顫。
九方夏的手從她的頭髮滑下去,落到她的背脊,輕輕地拍著,像在哄一個小孩。
蘇薇漸漸平靜下去,雙眸一點點合上,她很累了,在飛機上沒休息好,下來到現在也沒好好歇會。
“少奶奶您真要注意點,您現在身份今非昔比,這樣單獨一個人在外行動,很危險的。”九方吏忍不住說道。想起剛纔的一幕,他還心有餘悸,那些記者,同時都還是窮兇極惡的兇徒,幸虧趕的及時,再晚一點,蘇薇被帶走了,那真不知道會被帶去哪裡,也許永遠就回不來了。
“不要說了。”九方夏打斷了他的話。九方吏還想說什麼,被九方夏一眼又瞪回來了。
“我以後會注意的。”蘇薇迷迷糊糊的接了一句。
“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照看好你。”九方夏說。
蘇薇睜開眼睛,才發現九方夏緊緊地盯著自己,眼裡滿是自責。
蘇薇揚脣笑了:“不送我回國了?”
九方夏的眼睛瞇了瞇,伸手撥弄她被汗水打溼的頭髮:“也不是非要你回國。你願意留下來,就留吧。”
她在身邊,他還安心點。蘇薇高興了,在他懷裡蹭來蹭去。九方夏摸摸她的頭:“你睡會吧,到家了,我叫醒你。”
蘇薇擡起眼睛看他,突然發現他的手腕處有包紮,抓住他的手:“手怎麼了?”又抓住另外一隻手,“這隻也有。”
九方夏平靜的說:“不小心受傷了。已經沒事了。”
“真的?”蘇薇抓著他的手左看右看,受的什麼傷,兩隻手一起受傷?而且,他只是過來開會的,怎麼會受傷?
九方夏把手抽回去:“寶貝,睡會吧。”
蘇薇點點頭,一整天的奔波,她確實很累了。她揚起下巴,在他脣上輕輕吻了一下:“晚安老公。”
“這就說晚安了。”他忍俊不禁,捧起她的臉,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蘇薇心滿意足的睡去。
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
蘇薇在牀頭上摸幾下,觸屏開牀頭燈,發現身處豪華的房間之中。
應該是回到九方夏口裡的“家”了。四處都沒有酒店標識,看來不是在酒店。
九方夏呢?
蘇薇拿來手機一看,凌晨4點。
蘇薇下了地,扭開房間門,開門的聲音一響,家裡的聲控燈就全部自動開啓,入目是一處奢華至極的裝潢,正前方,龐大華麗的水晶吊燈高高地懸掛在頂樑上,把整個家照的明如白晝。
這是九方夏的別墅?蘇薇往走廊幾處房間看看,也分辨不出哪間是主臥,溜達一圈,只能自己回了房間。
可以肯定的是,九方夏沒有和她睡一間房。蘇薇有點沮喪,回到牀上,更加睡不著了,覺得她和九方夏隔開了很遠。
忽然,門被吱嘎一聲推開。蘇薇連忙祥裝睡著,心臟卻打起鼓來。熟悉的氣息,她當然知道是誰,他身上的香氣,乃至溫度她都非常熟悉。聽著腳步聲漸漸近了,接著,脣上被溫熱柔韌的脣瓣滑過,是他甜蜜的親吻。
蘇薇的心臟跳得極快,恨不得馬上狠狠的親回去,但是她忍住了。九方夏不和她睡一間房,大半夜又跑過來做什麼?
腳步聲漸漸的遠去,確認九方夏離開之後,蘇薇悄悄地爬起,縮到門口,打開一條細縫。
外面的燈光和之前一樣全部亮起來了。
九方夏沿著旋轉樓梯,上了三樓,進了一間房間。
蘇薇躡手躡足的跟了出去,貓著腰,低著頭,一溜煙就跟上了三樓。
……
九方夏打開抽屜,拿出一副手銬。
他的眼神有些掙扎,動作卻毫不猶豫。
銀色手銬銬上自己的右手,再往左邊一甩拷上左手,用牙齒咬合,咔嚓一聲響動之後,手銬完全扣上了。
如此,他的雙手就徹底失去了自由。沒有鑰匙,誰也別想打開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