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要準點下班,你們有文件要簽字趕緊遞過來ok?別拖拖拉拉的。”
蘇薇在辦公室裡發脾氣。
這段時間她爲了儘快熟悉業務,每天加班,至少也是晚上8、9點才走,其他人好像也習慣了,要籤的文件總是遲遲送不過來,不拖到最後一刻不處理。
“老闆,我們已經儘快了,東西需要層層審批,也不是我們不願意拿過來馬上給您籤。”
幾個部門經理焦頭爛額。
“薇小姐,這是下面批過字的文件。”唐晟推開門辦公室的門,急匆匆的走進來,把厚厚的一沓簽字文件放到她的手邊,“另外,有一大宗交易的單子,因爲客戶倒時差的關係,可能要晚一點入賬,需要您……”
“那就明天再做。”蘇薇打斷了她的話,小手一揮,刷刷刷的開始批字。
部門經理齊刷刷的看向唐晟,一個個擠眉弄眼的。
唐晟使勁的嚥了口口水,緊張的說:“今天是季度最後一天,要考覈。您簽字之後,還要報集團,給大老闆過目。”
蘇薇懂了他們的意思,把一放:“我必須留下來等了?”
唐晟不敢吱聲。其他人也不敢吭聲。但是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是要呈給蘇京的文件,蘇薇必須簽字。
如果是其他的東西,她都能造假,可以假冒簽字,但是蘇京太精明瞭。
唐晟最終還是硬著頭皮說:“大老闆那邊不好交代,薇小姐。”
大老闆大老闆,一天到晚拿爸爸來壓她!
蘇薇無奈的又拿起,一邊翻看資料一邊簽字。
她本來就不太熟悉業務,批字就很慢,量又很大,正常工作時間根本完成不了。
今天如果要加班,九方夏那邊怎麼辦,讓他在餐廳等著麼?
“煩死了。”蘇薇煩悶的咕隆。
“有什麼可煩的。”一個男聲插了進來。
蘇薇不耐煩的說:“煩煩煩,就是煩!想準點吃飯都不行。”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擡起頭,眼睛一亮,原本都快擰成一團的五官瞬間舒展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推開門,大長腿一邁,他便直直的向著她走過來。
蘇薇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啪嗒”把一放,雀躍著跑過去,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撲進他懷裡:“夏!你怎麼來了,我正發愁!”
她撲的太突然,九方夏都被她撞的都往後退了一步,扶著門欄纔沒摔倒,低聲:“你下屬還沒走。”
蘇薇一愣,看到他太高興了,完全忘記了!
她當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一屋子的人,全部呆呆的望著她。
蘇薇尷尬極了,臉燒的滾燙滾燙,輕咳兩聲:“你們都出去吧。”
唐晟連忙衝其他人使眼色,其他人爭先恐後的走了,唐晟又恭敬的和蘇薇說:“老闆,晚上留下來吧?”
“沒問題的。”九方夏替她回答了。
唐晟高興的點點頭,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那是薇小姐的丈夫?是不是九方夏啊!”走進電梯,一羣男人也忍不住開始八卦了。
“就是九方夏啦,你們都沒見過照片嗎?本人比照片還好看呢。”唐晟露出了花癡臉。
“居然跑來公司找薇小姐,一點也不避諱啊。”
“正兒八經小兩口,避諱什麼。”唐晟笑瞇瞇的說,“不久前才送花,現在又……莫不是又來宣誓主權啦?真有意思……”
……
“不知道又要搞到什麼時候,怎麼吃晚飯啊。”
其他人一走,蘇薇又跟考拉似的黏到九方夏身上去了。
“吃宵夜也可以。訂了飯店,預留位置到12點。再不行,晚上回家我給你做。”
九方夏撫著她柔軟的頭髮,聲音很輕柔。
他這麼說了,蘇薇才鬆口氣。
“你怎麼跑過來了。公司今天沒事麼?”蘇薇知道他也忙得很。
“想你。”九方夏摟著她的腰肢,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想我?”蘇薇倒不信了,他們平日裡也是這樣,怎麼今天就格外想?
“我不可以來嗎?”他的眼睛望著她,有些警惕。
“可以呀,隨時都可以。”蘇薇大大方方的說,“剛好你來了,來教我看報價表吧,這麼多要怎麼看啊。”
蘇薇拉著他往辦公桌前走。
九方夏握緊她的手,亦步亦趨的跟著她,目光落在她空空的耳垂上,眉梢蹙了起來。
“這個這個,這個表的數據怎麼看?上次瞿星辰和我說了一遍,我也沒太聽明白。”
蘇薇把一沓厚厚的資料翻開,點住看不懂的部分。
九方夏從背後抱著她,卻沒有心思卻看繁雜的資料,沉著嗓子問她:“和誰去喝下午茶了。”
蘇薇驟然警惕起來,手依舊壓著資料,微微回頭,發現他的眼睛裡黑色的部分格外濃重。
她裝作若無其事:“同事。”
說完就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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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不習慣欺騙他,但是,她不想因爲陵榮的事情鬧的他們不愉快。
今天和陵榮也把話說清楚了,以後,她不會再和陵榮有糾葛了,何必讓他知道。
九方夏沒有多問,只是伸出纖長的手指,摸上她柔軟的耳垂,低低的問:“耳環呢。”
“掉了。”蘇薇又是心口一緊。
九方夏難道知道什麼?她當下反客爲主,反問,“你過來審犯人的?”
“怎麼,我送你的禮物不見了,不能問問?”九方夏的聲音軟了點,同時抱著她腰肢的手臂卻用力了點。
“可以呀,就是掉了。”蘇薇被他抱的都有點喘不過氣,抗議,“夏……”
九方夏略微放鬆,讓她有喘息的機會,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臉,心底卻強烈的有著想要蹂躪她的**。
蘇薇在他懷裡轉身,露出甜甜的笑容:“夏!”
九方夏低眸:“嗯?”
蘇薇把資料拿起來,撒嬌說:“我有好多東西不懂,教教我?”
九方夏沒脾氣了:“哪不懂?”
“你確定要這樣一直抱著我說話?”蘇薇說。
從只剩他們倆開始,九方夏抱著她的胳膊就沒鬆開過,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
“不可以嗎?”九方夏問。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