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回到家,九方夏開門,她往前走一步,手裡的包一甩,直接撲進他懷裡。
九方夏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抱緊了她,輕聲說:“我下廚做了菜,要吃嗎?”
蘇薇本來是很傷心,但還忍著眼淚,聽到他這麼說,眼淚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有點止不住。
若是沒有他,她真不知道要怎麼撐下去。還好有他,在那個讓她傷心的家之外,她有自己的小家。
她點了點頭。
九方夏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兒子也在等你。”
吃飯的時候,蘇薇接到了蘇蔓的電話。
“這幾天有一場集團高層會議,我們都會出席。”蘇蔓說。
“我們是誰。”蘇薇問。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了下來,眼淚冷冷的。
“我和哥哥,還有喬娜。”蘇蔓說。她的手裡,現在也拿到了公司的股份,成爲了股東。
蘇薇說:“我又不參加,想要我做什麼?”
“先會一會她,你不知道爸爸把那個****護的有多好。”蘇蔓的聲音滿滿的都是不滿,“父親讓她拒絕一切採訪。拒絕一切非公開活動。平時連我和蘇昊都不能接觸她。簡直是在保護心肝小寶貝嘛。其他人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到她,但是你作爲爸爸的女兒,還是可以的。我猜,爸爸已經告訴她你的身份了吧。爸爸那麼信任她。”
蘇薇想起不久前纔看過父親和喬娜親暱的樣子,恨的牙癢癢:“我知道該怎麼做。”
九方夏慢條斯理的給她盛湯,餘光時不時的撇過她的臉,看著她發怒的樣子,搖了搖頭。
蘇薇掛斷電話,眼神就更加冰冷了。她不知道喬娜到底是個什麼鬼,但是現在,喬娜就是破壞她和她父親關係的人。
她臉上的情緒直接影響到了蘇念,蘇念吃晚飯,就躲她躲的遠遠的。
九方夏把蘇念抱起來,帶回二樓。
蘇薇跟了上來。她已經調整好了狀態,有些抱歉的跟蘇念說:“寶寶,你別害怕呀,貓咪又不會傷害你。”
蘇念搖搖頭,仍舊是躲的遠遠地,也不敢看她。孩子心思敏感,他能感覺到蘇薇和平時溫柔的母親不一樣。
蘇薇委屈的撇嘴。九方夏說:“薇薇,不如你去外面等等。”
蘇薇不情不願的出門。
九方夏哄兒子睡著後,走了出來,反帶上門。
“寶寶還生我氣嗎?”蘇薇著急地問。
“他哪裡生氣,只是害怕而已。”九方夏說。
她剛剛打電話的時候,那個要殺人的樣子,他看在眼裡都覺得意外,更別說蘇唸了。
他見她不高興,伸手把她抱進懷裡:“好了,小孩子過一天就沒事了。倒是你,薇薇,你最近注意安全。”
蘇薇不解:“爲什麼突然讓我注意安全?”
九方夏說:“你本來就應該注意安全。以後出行必須配備十名以上的保鏢,不要隨意出現在人流量大的公衆場合。”
他說的很認真,蘇薇雖然不太明白,也胡亂的點了點頭。
“最好跟我在一起,不要單獨出去。”九方夏還不放心,又叮嚀了一句。
蘇薇更加奇怪了,九方夏好端端怎麼突然說這個。
她說:“乾脆用繩子把我係在你腰上好啦?”
“好主意。”他說。
蘇薇想翻白眼。
“或者,我們去度假吧?”九方夏忽然拉住她的手,“之前說過的……”
“哈?”蘇薇嚇一跳。她纔剛剛殺青,父親的壽宴,喬娜的出現,她現在怎麼可能去度假?
而且,他也很多事啊。
蘇薇踮起腳尖,摸摸九方夏的臉:“老公,你是不是休息起來就不想回到以前的狀態了?”
九方夏抓住她的手:“我哪裡休息,每天都在工作。你一個月不回家,我在家帶兒子很累的。”
蘇薇忍俊不禁:“好啦,知道你是合格的奶爸。不過,要度假至少也得等我爸的壽宴結束之後吧,那時候寶寶也上小學了,我們可以單獨去度假。現在去的話,小傢伙會不高興的。”
她也是很想和九方夏單獨去玩。他們都很久沒有單獨旅行過了,上次去venss,也只是短暫的停留,來去匆匆的。可是現在不合適。
九方夏沒有勉強,只說:“薇薇,喬娜的事……我建議你……不要參與過多。”
他本來不想提她的家事,但實在擔心她。
蘇薇輕輕嗯一聲。父親重視喬娜,他們要去弄喬娜,萬一沒弄到喬娜,反而惹的父親勃然大怒就完蛋了。
他們兄妹都是同進同出的,倒是她,就沒必要牽扯進去了。
“我會小心的。”她說。
……
下午。
蘇氏集團總部大樓。
會議室裡,一年一度的高層會議正在召開中。
蘇京坐在會議室的正位,蘇昊和喬娜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邊,蘇蔓第一次參加會議,坐在略靠後的位置。
會議從早上開到現在,大家都有些疲憊了。助理端了幾十杯鮮磨咖啡上來,每個人分發。
蘇昊接了咖啡,抿一口,放在手邊。擡頭,看向對面坐著的喬娜,一杯咖啡就放在身前。他忽然站起,把一個文件夾直接推過去:“喬娜小姐,你要的資料。”
他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文件夾直接撞在喬娜身前的咖啡杯前,就聽見喬娜一聲呵斥聲,站了起來。
咖啡好死不死的撒在她的胸口。她有些惱怒的看向蘇昊。
蘇昊忙說:“抱歉,不是故意的。”
喬娜咬了咬牙,似乎想發作,但是在場的都是蘇氏集團的高層,分量級人物,她不好開口鬧。
“娜娜,去換件衣服吧。”蘇京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是。”喬娜瞪了蘇昊一眼。她在助理的幫助下,把被咖啡淋溼的資料整理出來放在一邊,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他們所在開會的十七樓不允許他人隨便進出,靜悄悄的。喬娜在更衣室換衣服,忽然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她一回頭,對上一張陌生卻又熟悉的臉。她倉惶的往後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木門上:“你……你想做什麼。”
“別緊張,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