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要出去玩,蘇唸的眼睛裡直冒金光:“要!”
九方夏的眼睛瞇起,故意說:“爸爸媽媽跟念念一起去玩,好不好?”
蘇念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好!”
九方夏說:“那等會貓咪回來,你就跟她說,貓咪,我要去迪士尼玩,你叫上爸爸,我們三個人一起去。”
兒子的請求,蘇薇一定不會拒絕的。九方夏簡直要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爸爸。”蘇念歪著腦袋看著他,聲音軟軟的。
“嗯?”九方夏摸了摸兒子的小肉臉,臉上滿是喜愛。
“你是不是……”蘇唸吧唧了一下小嘴,“約不到貓咪?”
九方夏的嘴角抽了一下:“……你知道什麼叫約?”
蘇念一本正經的說:“公主把頭髮從城堡上垂下來,王子抓著公主的頭髮爬上去,他們見面了,他們約會了。”
九方夏愣了半晌,才說:“誰給你講的故事?”
“貓咪嘍!貓咪給我講好多格林童話,好幼稚我都不想聽,不過她特別喜歡,我就順著她了。”
“哈、哈哈……”九方夏忍不住大笑,“她沒白疼你,都會遷就她了。”
蘇念瞇著眼睛,笑容天真無邪:“爸爸,你就是王子,可惜貓咪不把頭髮放給你,你上不去,只能找我幫忙,是不是?”
九方夏這下笑不出來了,讓兒子奚落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尤其是還這麼小的兒子!
他板起臉:“那你要不要去,不去就算了,我跟你貓咪單獨去。”
“當然要啦!”蘇念撲上去掛著父親的頸子,“貓咪是公主嗎?”
“男孩子果然不能聽太多童話故事。”九方夏無奈,“貓咪是我們家唯一的公主,我們兩個男人都要保護她。”
“對,保護貓咪。”蘇唸的小拳頭攥的緊緊的,“誰欺負貓咪,我就揍他。”
……
蘇薇也心神不寧。
昨天的事情是過去了,也說清楚了,可是她心裡總好像有根刺,沒拔出來。
也許是因爲楚蟬一夜之間好似人間蒸發,也許是因爲他昨天出口傷了她。
雖然說了“對不起”,雖然她告訴自己他心理年齡還小,雖然……可是還是有點難過。
正胡思亂想著,目的地到了,她下車,進入別墅。
“陵榮走了?”蘇薇滿臉驚訝,“怎麼可能,他、他能走?他怎麼走的?”
“小姐,陵少爺借用了電話,打了個電話之後有人來接他,他就走了。他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給您。”傭人遞上陵榮的信件。
“他手能寫字?”蘇薇簡直是一肚子的疑問,撕開信封,裡面是薄薄的一頁信紙。
“薇:等我回來。陵留。”
陵榮寫的一首非常漂亮的字,不過因爲身體的緣故,寫的非常吃力,歪歪扭扭。
但是,蘇薇一眼就認出來了,的確是他寫的。
等我回來。
他只留了四個字。
蘇薇頹然的放下信紙,身體還沒有康復,她怎麼放得下心?
“來接他的,是什麼人?”蘇薇問,聲音裡有些傷心。
“不知道,在車裡,一直沒有出來。”傭人說。
蘇薇嘆了口氣,把信件收起了,轉身離開。
……
蘇薇晚上10點多才到家,蘇念坐在玄關處的木階梯上,靠著櫃子,一直往下啄腦袋,都快睡著了。
蘇薇都嚇一跳,心疼極了,把包一丟,一把抱他起來:“念念?怎麼不回去睡?”
“貓咪……”蘇念從瞌睡中醒了過來,裂開嘴,對她露出笑臉,“終於回來了。”
蘇薇後悔極了,早知道就不在街上亂逛了:“周媽,怎麼不帶他睡?”
周媽爲難:“少爺說一定要等您回來,勸不住他,抱上樓就哭。”
蘇薇知道自家兒子的脾氣,也不怪周媽了,點點頭,抱著兒子就上了樓。
來到他的房間,她把孩子剛放牀上,蘇念就抓住她的手,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貓咪,帶我出去玩。”
蘇薇自從恢復工作以來,陪兒子的時間就少了很多。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摸摸兒子的臉:“明天帶你玩。”
“還有爸爸。”蘇念念叨起他老爹來。
“知道,爸爸是念唸的好朋友嘛,媽媽又不是。”蘇薇還在記恨上回兒子的“背叛”。
“媽媽也是的,媽媽比爸爸還好呢!”蘇念滿嘴甜言蜜語,“貓咪,帶我去迪士尼好不好……”
蘇薇愣了一下,國外?他怎麼能說去具體的地方,難道是九方夏在慫恿兒子?
“想去看維尼熊……”蘇念又補充了一句。
“原來是動畫片看多了。”蘇薇笑了笑。
蘇念一向不太愛看動畫片,偏偏很喜歡維尼小熊。
“好不好,貓咪。”蘇念可憐巴巴的望著她,“你要滿足長尾巴的小朋友的心願。”
長尾巴,是周媽老家的地方話,生日的意思,過生日就是長尾巴。
蘇薇一呆,居然忘了,這個月,她家寶貝生日!
“依你。”蘇薇說。
天大地大,也沒有兒子大,生日願望,有什麼理由不滿足他?
九方夏放下竊聽器,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果然還是兒子出馬管用!腳步聲傳來,他把竊聽收起,祥裝睡著。
“是你跟兒子說的吧。”蘇薇上了牀,和他保持一點距離,低低的問。
九方夏不吭聲。蘇薇又說:“裝什麼裝,我兒子喜歡什麼,我還不知道?讓他選,他寧可去海洋館。”
九方夏想了想,悄無聲息地靠近去,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搭上她的腰肢。
蘇薇的腰有點癢,但也沒掙扎。九方夏膽子大了點,胳膊攬住她的腰,身子也貼了上去。
這下,可把她抱進懷裡了。九方夏滿意的呼出一口氣,手指摩挲著她的冰肌玉骨,感覺就是兩個字:愜意。
蘇薇心想:跟他說話他不理,就知道摟摟抱抱,真是耍無賴。嘴上說:“我只是陪我兒子去玩,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九方夏依舊不吭聲,抱著她更緊了點,脣也不安分的在她的頸子上親來親去。
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她人他在懷裡,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