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失魂落魄的離開家。
侍從詢問她是否需要去做親子鑑定,她臉都白了,根本沒勇氣過去。
萬一科學的手段真的證明她不是蘇京的女兒,怎麼辦?那她手裡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過眼雲煙。
不可能,絕不可以讓這種事發生。所以,她絕對不要去做親子鑑定。她還要把蘇薇手裡那份鑑定報告銷燬!
她打電話給了陵榮,陵榮說;“怎麼了甜心?”
蘇蔓一聽到他的聲音就崩潰大哭起來。
陵榮心裡浮起一陣厭煩,嘴上還是繼續甜言蜜語:“小可愛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老公,你能幫我弄死蘇薇嗎?”蘇蔓哭哭啼啼的問。她太恐慌了。蘇薇知道她不是蘇京的親生女兒,一定會想辦法奪走她的一切!
“嗯?”陵榮有點意外,“她怎麼你了?這段時間不都是你壓著她打嗎?”
“沒什麼,我就希望她死掉。”蘇蔓幽幽的說。
“可是傷不到她。”陵榮說,“九方夏現在派人貼身保護她,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而且蘇薇本身活動地點又有限,想要在這些人流量大的地方暗殺她,難。”
“沒辦法了那就?”蘇蔓也眸子更加陰沉。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殺她殺不了,玩玩她總可以的。”陵榮說,“她現在是你那羣叔伯眼裡的‘殺人兇手’。因爲所有的事情都指向她。如果把這件事公佈,在公衆看來也會是一樣的結果,到時候,輿論會怎麼走?蔓兒你這麼聰明,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讓我公開父親的死訊。”蘇蔓的眼睛忽然冷了下來,“公開死訊,等於動搖蘇氏集團根基,那些元老會恨死我的,我會成爲蘇氏集團的千古罪人,而且會孤立無援。”
“這的確是下下策,但是你想要弄蘇薇,也只有這個辦法。我只是提個建議,具體做不做靠你自己。”陵榮說的雲淡風輕。
蘇蔓在房間裡踱步了一圈。現在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蘇薇手裡拿捏著她的把柄,如果真的被蘇薇“謀權篡位”的名義公諸於衆,她的前途就毀了,她的事業就就毀了,無論如何,先下手爲強。
必須做出取捨!
蘇薇這幾天就沒有離開家,除了陪孩子,她大部分時間在研究蘇氏集團近期的股票情況。
蘇氏集團的股票是典型的優秀股。股價一直很平穩。但是,最近,股票突然開始狂跌,又狂漲。走出了一張心電圖的圖形。想必是父親去世的消息總歸是漸漸的傳開了。紙怎麼包得住火呢?公佈父親死訊,也許纔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她正猶豫著,電視裡忽然傳來尖銳的聲音:“……蘇京相關的新聞發佈會今晚就召開……”
蘇蔓居然已經公開了父親的死訊!沒有跟高層領導溝通,沒有開會表決,就擅自決定公開了!
電視劇裡,蘇蔓穿的黑色的衣服,跪在父親的衣冠冢前,哭哭啼啼;蘇昊也更在後頭,流下幾滴鱷魚的眼淚。
“爸爸死於非命,我也想知道兇手是誰!爲此,蘇氏集團懸賞一百萬,希望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
記者問:“蘇大小姐,傳聞您姐姐蘇薇和蘇老闆生前關係非常不好,這又是怎麼回事?”
“哦,我爸爸和姐姐的關係是不好,因爲姐姐從小就比較調皮。”蘇蔓說的跟真的似的,“前段時間,父親對我和哥哥可好了,每天都教我們唸書什麼的。她也許是心裡有些不平衡……但是你要說她對父親做了什麼,那應該是不可能的,我的妹妹,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蘇蔓明著在誇蘇薇,暗地裡卻是在不斷的把蘇薇往深淵裡推。
這兩兄妹,根本沒有考慮蘇氏集團了,一門心思的只能弄死她。
居然還在假惺惺的裝傷心。蘇薇覺得又憤怒又可笑。
“蘇薇小姐!”蘇浙打來電話了,“請您儘快回公司一趟!”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事了。蘇薇稍作梳洗,到了公司,馬上開會。
“蘇蔓現在完全瘋了?之前明明說好不公開的,現在公司的股票直接掉到跌停板,你讓我們怎麼辦?”
“老闆的死訊公佈,其他虎視眈眈的公司馬上就會發起進攻了,現在正是蘇氏集團外憂內困的時候。”
……
會議上的討論越討論越悲觀。
大概就是無限制的詛咒蘇蔓,詛咒她的行徑,詛咒她的……但是顯然沒什麼用。
蘇蔓還是在電視上活蹦亂跳的。
蘇薇忽然伸手,敲了敲桌子。
這個動作,是父親最常用的習慣之一。會議室裡吵鬧的衆人,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
“她是這種人,你們說也沒用,她不會改。”蘇薇一語點鐘真諦。
“小姐有對策嗎?”蘇浙問。
“對策?對抗蘇蔓的對策麼?”蘇薇反問。
“是的!難道就這樣看著她隨心所欲的日天日地?”
“我沒有什麼對策,但是我相信法律。”蘇薇說,“現在讓她飛得高一點,等跌下來就慘一點。”
蘇浙猶豫:“小姐,您能不能說得明白點。”
蘇薇說:“那我就明白說了。下午,等會會有警察上門來調查父親死亡的事。該怎麼回答警方的問題,你們明白嗎?無論警察問什麼問題,你們只要記住一點,蘇蔓和父親關係不好勢同水火。這故事就算寫完了。”
大小姐這也是用輿論造勢了。和蘇蔓的到處拉幫手不同,蘇薇做的更加實際,也目的更加明確。
蘇浙說:“是,明白。”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但是蘇浙又說:“大小姐,這事您要不還是迴避一下,我們足夠應付了……”
下午肯定會有記者過來,蘇蔓已經把矛頭指向蘇薇,到時候記者來問些敏感的問題,蘇薇不得尷尬死。
“見面肯定會有尖銳的問題,但這事也是把雙刃劍。”蘇薇說,“我有面對鏡頭和記者的經驗,這裡你們可以放心,事情到了這一步,逃避是無法解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