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擔子也太重了。”蘇薇訕笑。
當初執掌九方集團和蘇氏集團的時候,她都覺得力不從心,更何況來管一個國家,還要決定這個國家的未來,太可怕。
“我們其實有調查過您。您在商業上的能力有目共睹,而且背後有兩大家族支撐,參加總統選舉需要巨大的財產做支撐,這點您毫無問題,這也是內閣願意支持您的原因之一。”阿爾曼說的很實在。
錢,在選舉中至關重要。
有錢,有血統,有支撐,蘇薇上位就變得指日可待。
“原來內閣考慮了這麼多。”蘇薇點頭,“你覺得阿拉貢這些年做的怎麼樣?”
阿爾曼看起來誠實可靠,她願意和他多交流。
“他做的很不容易,名不正言不順,背後還有皇族勢力一直打壓。”阿爾曼說,“他需要正名,才能真正的坐上這個位置。”
“明白了。”蘇薇會意,“我會考慮,然後跟您聯繫。”
“好的。”阿爾曼拿起桌上的帽子,又和蘇薇鞠躬,“期待您的回覆,王妃。”
蘇薇回到阿拉貢的病房,他已經關了電視,在看書。
“阿爾曼對你評價很好。”蘇薇走進去就說。
“嗯?”阿拉貢擡頭,“我做事,需要他評價嗎?”
“嘿,做什麼事,總希望得到肯定吧。”蘇薇笑瞇瞇的說。
阿拉貢不置可否,把位置挪了挪,讓她在身邊坐下。
“最近會有很多人拜訪你的。”他說。
“爲什麼?”
“阿爾曼拜訪你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阿爾曼既然已經站了陣營,其他人也會跟上。”阿拉貢說。
“他就相當於一個風向標嘛?”蘇薇問。
“差不多。因爲他很有地位,很多人會跟風站隊。”阿拉貢說。
“隨便。”蘇薇嘀咕,“他讓我參加總統競選。”
“可以呀。”阿拉貢放下書,“你參加吧。”
“哈?”蘇薇回頭看他,“演戲演的有點過吧?萬一真的選上了怎麼辦?”
“那就上啊,女王陛下。”阿拉貢笑起來了。
“不要!纔不要當什麼女王陛下。”蘇薇扳著手指頭數了數。
“幹嘛?”他問。
“我老公說給我7天時間處理問題,這都第五天了。還一籌莫展。”蘇薇說。
“如果7天沒處理好呢?”他忍俊不禁,7天?70天都未必能處理完這麼大的事。
“不行啊,答應老公的。”蘇薇惆悵的說。
“那如何沒處理完怎麼辦?會強行把你擄走嗎?”他覺得有點好笑。蘇薇看起來還是蠻有主見的,可是又好像很聽九方夏的話。
“我不知道他會做什麼。”蘇薇嘀咕。九方夏做什麼其實不重要,重點是,她不想失信於他。
“反正我不會讓他帶走你的。”阿拉貢說。
“嗯?”她回頭看他。
阿拉貢的心口緊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說:“因爲事情沒處理完。必須把它解決才能走。”
“嗯,這個也是,我既然參與進來了,肯定會了斷了才離開的。”蘇薇說。
早上才見了阿爾曼,下午又來了幾個內閣大臣,一整天忙的根本停不下來。蘇薇發現自己真的被推著往這條路上走了。可是她也無法停下。
……
“蘇薇開始籠絡大臣了。公主。”
比爾遞上最新的報紙。
媒體用大篇幅的描述了蘇薇要參政的可能性。
小道消息說很多內閣成員都在拜訪蘇薇。
萊茵公主慢慢的看。
比爾說:“這些人也夠不識好歹的,您拋了橄欖枝他們居然還去找一個剛剛回國的女人。”
萊茵公主把報紙合上,說:“畢竟人家是嫡親血脈。”
她端了一杯茶合上一口,眸色幽幽。
“公主就這麼坐以待斃嗎?”比爾揉著她的肩膀,很親密。
“你有什麼辦法?”萊茵公主瞟了他一眼。
“公主在這裡,我不敢多話。”比爾笑了笑。
“你有話就說,跟我打什麼啞謎。”萊茵公主說。
“我是真沒辦法。但是蘇薇現在每天在醫院和王宮往返,沿途的路線都是固定的,想要暗殺她也許並不難。”比爾的聲音陰陰的。
“暗殺?”
“是的。”比爾說,“我可以做這件事。”
“你就這點腦子?”萊茵反問。
比爾愣了一下:“公主……”
“她現在出事,不全得賴我?”萊茵公主問。
“他們找不到證據的……”
“證據是一回事,名望呢?”萊茵公主追問。
比爾啞口無言。
“將來即位的是我,我才需要在乎這些,而你,根本不在乎吧。”萊茵公主頗爲不滿的又掃了他一眼。
比爾伯爵尷尬極了:“老婆……”
“在辦公區域不準這麼叫我。”萊茵公主喝住他。
“是,公主。”比爾伯爵本想緩和氣氛,沒料想更加僵硬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比爾又問:“公主是有別的打算嗎?”
“哼,我當然有辦法,難道靠你,腦瓜子不好使,又沒能力,我嫁給你可一點光都沒沾到,還得補貼你。”萊茵公主不耐煩的說。
比爾陪著笑臉說:“公主有能力嘛……”
“你要是有阿拉貢一半的能力,我也不用這麼操心。”萊茵公主不依不饒的說。
比爾的臉色沉了沉。也就不再開口取悅她了。
“好了,你回去陪兒子唸書吧,這件事我早就已經在部署了,用不著你催。”萊茵公主絲毫沒意識到丈夫微變的臉色,打了個呵欠。
“好的。”比爾只能離開。
“廢物啊。”他走後,萊茵公主搖著頭嘆氣。
她早就有對策了,只是想試探自己丈夫的想法,沒想到他給出這麼愚蠢的提議,說話好像不經過大腦似的。他這腦瓜子,想要成爲自己的左臂右膀根本不可能。
想到這裡,她又嘆了口氣。想要一個能真真正正的幫助她,輔佐她的男人,太難了。她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支金筆,放在手裡把玩。金筆上刻著“阿拉貢贈”。她的手指觸碰過上面的字跡,想起阿拉貢躺在醫院裡半死不活的樣子,冷冷的自言自語:“活該你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