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被捏到極限,蘇薇掙扎著扭了一下腰,手肘輕輕往身後一撞,撞在他的胸口上,讓他鬆開。
九方夏非但不鬆開,反倒捏的更緊了些,稍稍一提將她拎起,直接甩到牀上。
“喂!你瘋了!”蘇薇被摔疼了,眉眼都皺做一團,小聲的叫了一聲後爬起,又被他迅速的壓倒在牀上,沒等她細看他的臉,他已然低下頭,火熱的脣印了上來,纏綿的吻住她的脣。
“夏……”蘇薇只感覺脣上一熱,聲音便湮沒在他的親吻之中,不覺閉上眼睛,揚起了雪白的頸子,又伸出細長的胳膊,抱住他的脖子。
她的熱情讓本來就醉意微醺的九方夏更加意亂情迷,兩人激烈的擁吻,眼裡只有了彼此。芬芳詩意的酒氣從他的身體,流入她的脣舌,她似乎也被這一抹酒香染醉,腦子漸漸放空,除了他以外,再無其他。
兩人吻著吻著,九方夏突然毫無掙扎的鬆開她。蘇薇已被挑起情緒,惶然的睜開眼睛,氣喘吁吁的望著他。
這一望,正對上九方夏的眼睛裡。黑暗裡,九方夏的眼睛漆黑明澄,蘇薇只看一眼,便直直跌入那對深遠的瞳眸中,彷彿落進了萬劫不覆的冰寒深淵,這雙眼睛,這個眼神……
“夏。”她喃喃一聲,眼裡浮上些喜悅,忽然緊緊抱住他,“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九方夏的眼睛癡癡的望著她,看著她喜悅,又看著她失望,眼裡浮起一閃而過的痛苦,忽然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問:“蘇薇,你愛我嗎?”
他這麼問,蘇薇就知道只是她想多了,他並沒有恢復記憶。
她抱著他的胳膊鬆了些,眼裡的光芒也漸漸熄滅:“爲什麼問這個。”
“因爲我覺得你……”九方夏的聲音越說越微弱,後半句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痛苦的閉上眼,隱去心頭所有的悸動和不甘,又低下頭來吻她。這次,不光嘴上吻著她,手也不安分的從她的睡衣裡探進去。她的肌膚,又軟又有彈性,絲綢一樣的質感,手感實在是好的不得了。九方夏喘著氣,脣從她的脣上往下,開始啃咬她雪白的肌膚。
不似平時那樣輕輕的吻,這次,他咬住她頸上的一塊肌膚,便用脣吸起,又啃又咬的糾纏許久,蘇薇被他親的全身發麻,被他的脣碰過的地方像是被火在燒,手指失控的攥著身下的牀單,揉出曖昧的形狀。
他的脣慢慢的放開,蘇薇的頸子上的出現了一個暗紅色的吻痕,至少,要三天才能消掉。如願以償。九方夏露出了滿意的眼神,打上記號,她就是他的。
蘇薇並沒有察覺他不軌的舉動,等發現的時候,她身上已被他印上十幾個吻痕,而且毫不避諱的吻在她可以裸露的地方!脖子,鎖骨,胳膊,耳後……
“你瘋了,九方夏!我明天怎麼見人?”蘇薇驚愕的捂住了脖子,看著眼底沾染醉色的九方夏,內心是崩潰的。幼稚,幼稚!她以前和九方夏交歡,九方夏也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但是絕不會留在容易暴露的地方,只會留在私密的地方。蘇薇惱了,“你是什麼意思,你是故意吧?”
“就是故意的。”九方夏的聲音纏綿而迷醉,捏了她的下巴,又覆上她的脣,“你要記住,能這樣吻你的,只有我。”
“本來就只有你啊!”蘇薇真不知道他發的哪門子瘋,被他堵著嘴,發出含混的聲音。
九方夏的動作頓了頓,擡眸:“是你眼前的我。”
眼前的……他?蘇薇愣愣的望著九方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腦子裡正揣摩著他的心思,忽然感覺下身一緊,他居然悄無聲息的伸了一根手指進了她私密的地方!“夏!”蘇薇尖叫一聲,併攏雙腿,內心的抗拒又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不要……”
“不要?”這次,九方夏卻沒有如上次那般馬上就撤離,掰正她的臉,冷冷的問,“我是你丈夫吧?”
蘇薇不知道如何反駁他,艱難的發出模糊的聲音:“兒子還在……”
聽到“兒子”兩個字,九方夏的神色就緩和了許多,他半支起身體,一把將她抱起摟在懷裡,起身下地。
兩人從蘇唸的房間轉移,走廊這一段,蘇薇幾番試圖掙脫,卻被他死死的鉗著。
被他抱進了另一間房,緊緊的關上門。
他倆這一路吵吵鬧鬧,楚蟬悄無聲息地從房間走了出來,目睹著這一幕,眸色發冷。
裡面的人吵鬧起來,她悄悄地邁開步子,走到他們的房門口,耳朵貼上了門扉。
九方夏抱著蘇薇進了新的房間,都等不及把她丟上牀,壓在門板上便開始肆無忌憚的親吻她。
蘇薇的兩片脣在他的肆虐下,早是高高的腫起,脣瓣被他的唾液染的亮晶晶的,粉嫩瑩潤,格外誘人。
親吻的過多了,嘴角都磨出了血,快感減少,痛感變多,蘇薇卻並不想推開他,可是當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亂摸時,她猛然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就伸手把他往外推,雖然只是徒勞無功:“不要,夏!”
“爲什麼。”九方夏問。眼睛裡是失望而憤怒的光芒,他心裡當然很清楚是爲什麼,只是不服氣罷了。
蘇薇被他這樣的眼神盯的心慌,胡亂地說:“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還有臉回來跟我上牀?”
“別的女人?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除了你,這輩子沒碰過別的女人。”九方夏捏起了她的下巴,“你呢,你在找什麼藉口。你分明是不想。”
蘇薇被他訓的說不出話來,背脊緊緊的貼著門扉,長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九方夏又靠的離她近了點:“如果我永遠不能恢復記憶,你會跟我離婚嗎?”
門外,楚蟬的身子抖了抖,她聽到了什麼?!
突然,一樓傳來響動,接著是人上樓的腳步聲,恐怕是傭人來了,楚蟬連忙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