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姐!”九方婷聽見蘇薇的聲音,蹦蹦跳跳的出來了,“真的是你,你快進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
“嗯,來了!”蘇薇起身,“媽,我先過去。”
秦苒點頭:“去吧。”
她的目光跟著蘇薇看了好久,眸子裡的冷光漸漸軟化下來。
樑婉瑩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身邊,笑著說:“薇薇還是不錯的,誰都喜歡她。”
秦苒撇了撇嘴,樑婉瑩又說:“念念也帶的好,又乖又聰明。”
“她是有能耐。”秦苒終於鬆口了,“要是再聽話一點就更好了。”
“她要那麼聽話溫馴,阿夏恐怕就不喜歡她了。”樑婉瑩掩嘴笑起來,“阿夏就喜歡她那根‘反骨’。”
秦苒也禁不住笑起來了,又摸了摸腕上的新手鐲:“我對她還是滿意的。”
蘇薇跟著九方婷進了裡屋,一走進去就被嚇到了。
她的房間,牆面上全是肖墨的海報,那麼長的,每張都有一米以上,走進去就好像是肖墨在看著自己。
書桌前,有一本書——《演技的培養和提高》。
蘇薇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你想拍戲?”
“不可以嗎?拍戲就可以和肖墨見面啦。”九方婷捧著臉,一臉的花癡,“姐姐你不也是在拍戲,還說我。”
“我?我是個人喜好,興趣,夢想,你是什麼,爲了追星?”蘇薇真想翻白眼,“退一步說,小婷,你想當演員和他一起拍戲,也太蠢了吧。”
“怎麼了。”九方婷撅嘴。
蘇薇說:“如果我是你,就好好唸書,大學畢業後去哀求你哥哥,讓你進公司做藝人總監,然後把肖墨招進公司,從此以後,你想怎麼看他就怎麼看他,想怎麼花癡他就怎麼花癡他,而且有理有據,誰也不能阻止你的這個權利。爽吧?”
九方婷一聽,還真是這個理。她當演員,最多也就能和肖墨合作一兩部戲,如果將來能讓他簽約到九方傳媒,她來但他的經紀人的話,那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說的太對了,薇薇姐姐,我以後要好好唸書,我要爭取做肖墨的經紀人!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她一派天真浪漫,蘇薇看著都笑起來,想想自己和她差不多大的時候,思想其實也就這個程度,把“肖墨”替換成“九方夏”完全成立。
這麼一想,她突然覺得自己小時候和九方夏的感覺,不就是追星?千辛萬苦,花了兩輩子,可算是追到了。
她的嘴角浮起淺淺的笑容,轉身往外走去,走到客廳卻不見了九方夏的身影,只有幾個女人在。
“夏去了哪?”蘇薇忙問樑婉瑩。
樑婉瑩說,“他們兄弟在二樓打桌球,你過來坐吧。”
蘇薇的心緊了一下:“我上去看看。”
蘇薇走的很匆忙,因爲她知道,九方夏是在二十幾歲才學打桌球的啊!現在的他,根本不會打桌球!
二樓桌球室,九方澤拿著長長的球桿,半個身子幾乎伏在了球桌上。
他用三點一線的方式來確定擊球的速度和力道。
蘇薇走進來的時候,桌面上只剩了五個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一個人打的。
但是蘇薇很快就確定了,之前的球都是他一個人打的,因爲九方夏還沒穿上手套呢。
這傢伙,是在跟九方夏炫耀他的球技?
最後這五個球散落在這個地方,光想用白球來打中幾乎是不可能了。
九方勳握著球桿,瞄準了對面紅色的球,調整角度,試了又試,比了又比,最後乾脆利落的一桿飛出。
砰!白球有力的撞擊上紅球,紅球在洞口轉了個圈圈,卻沒能掉下來。
“可惜。”九方澤笑著說,聲音卻很得意。
今天是他發揮水平最好的一次,幾乎要把一盤打完,已經相當厲害了。
他隨手把桌球桿甩給九方夏,九方夏接過來,也上了桌球檯。
蘇薇這時已經走了進來,她就在他身邊看著,心裡有些緊張。
九方夏連做飯都忘記了,還會打桌球嗎?萬一……要怎麼圓……手生?她緊張的鼻子都冒汗。
九方夏拿著球桿,繞著桌球檯轉了幾圈,觀察著每個位置的視角不同。
走到右邊的轉角,他停下腳步,舉起了球桿,以白球瞄準了之前被九方澤沒有打下去的紅球,緩緩的調整角度。
沒有過多的遲疑,幾秒鐘後一桿打出,白球精準無誤的集中紅球,紅球入洞。
白球撞倒壁面,反彈撞上綠球,綠球撞倒黃球,黃球綠球一起進洞。
而白球還在飛快的選擇中,又把剩下的藍求和紫球都撞下了洞。
漂亮的一桿清場!
九方澤臉都綠了。
蘇薇忍不住鼓起掌來,嘴角飛上甜甜的笑容,最最最愛的就是他身上荷爾蒙爆棚的時候了!
“薇。”九方夏專心打球,聽到她的笑聲,這才發現她來了。
蘇薇走上前,對他束起大拇指,誠心實意的說:“我的夏好厲害。”
他倆依依儂儂,九方澤在一旁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一是因爲順利的一局,被九方夏破壞的徹徹底底,他居然把他的桌子一桿入洞!
另一方面,九方夏打桌球的手法,技術,能力,都和以前一模一樣,關於失憶的事情,好像有點胡扯。
“大哥,承讓了。”九方夏把球桿拋給他,“一起下去吃飯吧。”
“好。”九方澤說。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九方夏,想從他的神態、說話的方式裡探出更多的東西,但是一無所獲。
不論是說話方式,神情神態,還是打球的手法技術,都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
難道楚蟬那個小婊真的瘋了,在胡說八道?九方澤一整個晚上都悶悶的。
晚飯後,蘇薇一家三口離開,九方澤還在煩悶。
今天的晚宴是他請的,就是想試探九方夏失憶的事情,結果不盡人意。
“好奇怪啊。”樑婉瑩說,“阿夏居然改喝咖啡了。他以前不都愛喝茶麼?口味突然變了,烹的茶都沒喝。”
九方澤愣了一愣,口味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