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咬脣:“我是演員,這是導演要求拍攝的戲份,你生什麼氣。”
“那私下爲什麼還要聯繫。”九方夏不知道這件事過去到底是怎麼處理的,所以,他儘量剋制情緒,也努力讓聲音平靜一點。
“是朋友。”蘇薇晃了晃胳膊,還是沒能抽出手,喪氣的放下了手。
“每天要打電話的朋友?”九方夏捏緊她的手,像是要把她柔嫩的小手捏碎在掌心裡。
這一握,他忽然又覺得不對勁,低頭看她的手,眉頭皺的更緊了:“婚戒爲什麼不戴。”
蘇薇的手指,光禿禿的。她強行辯解:“寫字不方便……”
“別的不會,學我學的挺快!”九方夏拉著她站起,硬邦邦的問,“婚戒在哪。”
蘇薇咬著牙不吭聲,什麼鬼,她是在被這個心理年齡只有十八歲,乳臭未乾的小子兇嗎?!
“婚戒在哪。”九方夏重複了一遍,聲音像是要殺人了。
蘇薇扛不住了,瑟瑟的指了一下櫃子。
九方夏拉著她的手走到櫃子前,把抽屜打開,裡面擺放著好幾個禮盒。
他一個一個揭開禮盒蓋子,最後翻出了他們的婚戒,二話不說蠻橫的給蘇薇套上。
蘇薇急的跺腳。她要回娛樂圈了,九方夏這個時候逼她戴婚戒!
“別讓我看見你脫下來。”九方夏確定婚戒牢牢的卡在她的手指上了,這才放開她的手,走到桌前啪的一聲合了電腦,轉身往外走。
蘇薇摸著自己被捏疼的手,又摸了摸婚戒,擡頭見他的背影,好像氣的在發抖。
蘇薇不想和他鬥氣,撇著嘴學他說話的語氣,甕聲甕氣:“別讓我看見你脫下來。”
九方夏還沒走遠,聽耳朵裡了,回頭盯住她:“學我說話?”
蘇薇也跟著用他的腔調冷冷的說:“還學我說話?”
“有長進啊。”九方夏轉身,直接向她走來。
蘇薇這下可不敢學了,一步步的往後退,一直退到背脊貼上冰冷的落地玻璃,撒腿就跑。
“啪”的一聲,他一隻手撐玻璃上了,擋住了她的去路。
蘇薇抖了抖,兩隻腳有點軟,剛想蹲下去抱頭,就被他抓住衣領拎了起來,兩片薄脣緊緊貼著她的脣:“蘇薇。”
“你幹嘛……”蘇薇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兩隻腳迅速的脫離地面,惶恐的伸出胳膊抱住他,“我怕……”
九方夏無語,摟住她的腰讓她輕鬆一點。蘇薇放下心來,蹭蹭他的頸窩,兩隻胳膊都圈著他,像是樹袋熊了。
掛在他身上,晃來,晃去,晃來,晃去。
九方夏一肚子的氣,被她這麼折騰也不知道飛去了哪裡,稍許低下頭,只是有點無奈的瞪著她。
蘇薇知道他氣消了,又笑起來,咕隆:“幼稚鬼。”
九方夏的眼睛微微一瞇:“你說什麼?”
“幼稚鬼。”蘇薇可不怕他,輕輕的咬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呼一口熱氣,“孩子氣。”
她這麼吹一口氣,九方夏身子一顫,耳朵裡像是有一千隻螞蟻在爬,癢的不行。
他馬上偏頭躲開,身子卻有點燥熱,尤其是蘇薇這樣的抱著他,整個軟軟的身體,毫無縫隙的貼緊,實在是……
“你以前可沒這麼幼稚。”蘇薇還追上去咬他耳朵,“夏……誒?你耳朵紅了——”
她半句話戛然而止,因爲她感覺到,不僅僅是耳朵紅了,下面,居然硬了……
“你放我下地!”蘇薇驚慌的叫起來,大白天的,這頭禽獸是想做什麼!
九方夏哼一聲,抱著她走到牀邊,毫不客氣的把她放到牀上。
蘇薇的屁股捱到軟軟的被子,唉喲一聲,還沒來得及跑,他就爬了上來,覆在她身上:“薇薇……”
“幹嘛?”蘇薇連忙爬開,才爬了不到十釐米,就被九方夏拉住小腿,直接拉回身下,“還想跑?”
“九方夏……”蘇薇伸手按住他胸口,和他脫開距離,“你別亂來!”
“我沒想亂想,我只要你給我一個合理解釋。”九方夏的手指點住她的脣,“你這張脣,是我的,別的男人,不準碰!”
蘇薇氣喘吁吁地望著發怒的他,不管怎麼變,他的佔有慾和霸道看樣子是改不了了!
蘇薇揚起了下巴,眼中透著倔強:“一時半會,我也很難跟你解釋,但是,我有一層身份是演員,這是我熱愛的事業,作爲演員,難免和異性接觸,我希望你不要因爲這種事和我鬧彆扭。”
九方夏眉頭皺了起來,看來她還拍過不少親熱戲?居然開始給他打預防針了!他板起臉:“你到底拍過多少?”
“目前就只有你看到的那一場。”蘇薇定定的望著他,“以後不一定。”
九方夏咬了咬脣,顯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蘇薇看著他:“九方夏,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心裡都有數,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也從來沒有做過。如果你不信任我,以後有人來挑撥我們,你會輕易相信別人嗎?如果我們直接充滿猜忌,我們就沒法繼續。”
她說的認真,九方夏的眼波暗暗的潺動,
她說的有道理,三十歲的九方夏可以接受,他爲什麼不能接受?她是工作需要,工作需要……
九方夏在心裡給自己洗腦一萬遍,可是一回想起蘇薇和肖墨的吻戲,他還是胸口抽著疼。
他沒辦法了,只能避開她的視線,悶悶地說:“我知道了。”
蘇薇知道他心裡還是難以接受,但是已經在努力了。
九方夏也是用了好久才能接受的,不能太勉強他……
她笑了起來,閉上眼睛,仰起下巴,熱切的迎上他的親吻。
九方夏被動的被她吻著,起先還有些雜念,漸漸就全情投入到他們的熱吻中,把之前的不快拋到了九霄雲外。
“滴答答--”
電話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九方夏還在親吻她,蘇薇伸出手,從牀頭櫃上摸下了手機:“師父?”
藍肆關切的問:“薇薇,你還好吧!兩年沒有音訊……”
又是陌生的男人。九方夏的動作停了下來,忍不住又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