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笑的開懷,坐在前排的金牌大風的領導們臉上可掛不住了!
《屠龍》是金牌大風最重視的項目,不容兒戲!剛剛那個女演員,是在譁衆取寵嗎!
因爲慕媛的這場鬧劇,整個發佈會都中止了兩分鐘。
還好只有兩分鐘,主持人又拿起了話筒,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說:“接下來出場的是《江湖》劇組。”
《江湖》兩個字一出來,場子又躁動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不得不說,陳國輝真的很會挑演員,《江湖》這樣的武俠片,按道理是很冷門的,但是因爲肖墨的加盟,任何活動,都會有粉絲最熱烈的支持,硬是把冷門變成熱門。
主持人說:“《江湖》是金牌大風投資的重點項目之一,投資一個億,特邀影帝影后及人氣小生加盟,該片開創‘新武俠’模式,通過傳統的武俠片,展現全新的武俠方式,比起‘武俠’,‘哲學’兩個字將會更好的詮釋它!我們的主演已經出來了,他在《江湖》中出演癡情的男人,天臨,他的名字是——”
“肖墨!——”
全場的粉絲失控起來,一時之間,整個廳的頂棚都要被掀掉了。
記者們也趕忙拿起相機對準。
不久後,一身高原服飾的肖墨從後臺走了出來。
他的頭髮就像拍攝時那樣長長的披散下來,頭上束了一頭紅色的額帶,襤褸的衣服是敞開的,露出結實的肌肉,黏的假鬍子效果也特別好,看起來很逼真,他穿成這樣,一點也沒有平時那個漂亮的男孩的模樣,浪蕩不羈,帥氣逼人,野性十足。爲了配合角色,他走路的姿勢也格外的霸氣。
“哇哇哇哇!肖墨啊啊啊啊啊!”
肖墨的粉絲全瘋了,尖叫聲爆棚,雖然拍電影的時候也有肖墨的路透,但是都不太清晰,大部分人這是第一次看到他以天臨的形象,直接的出現。
那麼野,那麼性感!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肖墨你太帥了嗚嗚嗚!”粉絲的嘶吼聲久久不停。
肖墨從後臺一直走到舞臺最前面,前排的粉絲幾乎就要撲上去,有人尖叫著哭起來。
肖墨早已習慣這樣的陣勢,他的臉上掛著天臨標誌性壞壞的笑容,在最前面扛起弓弩擺了個造型,給了三十秒時間讓下面的攝像機拍攝。
拍攝結束後他並沒有下場,退到一旁,有些期待的看著裡面。
主持人報幕:“《江湖》第二位主演,薇薇安,飾演金碧輝。”
和肖墨出場時截然不同,舞臺下尖叫的聲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記者們倒是興致勃勃的舉起了單反:“肖墨的緋聞女友出來了!”
蘇薇聽著臺下的尖叫聲小了些,心裡放到安心,從後臺款款走了出來。
她的造型,是金碧輝進入江湖之後的裝束。
她並沒有過多的修飾自己,黑色的頭髮,白色的袍子,衣服和頭髮都十分飄逸,不扎不束,行走間微微漂浮著,襯著她的身影彷如世外仙子一般。
本來就小下去的尖叫聲,漸漸就沒有了,但是,會場,卻進入了另一種別樣的肅穆。
蘇薇的五官漸漸顯露在屏幕之下,她天生白皙,肌膚水嫩透亮,襯的五官愈發立體分明,精緻動人。
美麗的面容之下,頸部的皮膚像是有光澤在流動,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琉璃一樣的光芒,漂亮的不像是真人。
行走間飄飄逸逸,衣襬之下,袖口之下,露出細長的兩隻手,白嫩孱弱。淡然而冰冷的目光,是屬於金碧輝的,如水月流華。
全場幾乎倒抽口冷氣,美,太美!
“白衣謫仙,清雅脫俗,天姿靈秀……”
有人不自覺的喃喃自語,兩隻眼睛跟被勾了魂似的跟著她。
蘇薇走到舞臺前方,手中舉起一柄細長靈秀的長劍。
這是她爲自己安排的項目,想要脫穎而出,得有爆點,還要契合角色,那就只有來一出舞劍了。
金碧輝慣用劍,長達一年的拍攝,她的劍術也是了得,拿著劍的姿勢極爲優美,纖細的手腕似乎不經一折。
極爲優雅的一劍刺出,漂亮的旋身飛舞,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
蘇薇肆意的在舞臺上揮舞長劍,原本舒緩的音樂也換成了凌厲的戰樂,配著她的劍舞,將整個會場都帶入了一幕情景劇之中。
她這一出劍舞有多美,只怕蘇薇自己也不知道。
臺下的記者跟瘋了似的,拿著攝像機衝到了舞臺下方,不停的按動快門。
一張、兩張、三張……二十張!不夠!遠遠不夠!
把她塞滿整個相機,都嫌不夠!
美!藝術!不是她的舞是藝術!而是她本身就是藝術!
“誒,我突然覺得,她和肖墨的cp也不錯哦,至少生出來的孩子會巨漂亮。”粉絲區,突然有人悻悻的說。
“呸!不能因爲她長得漂亮,你就倒戈吧!”旁邊的人憤慨的說。
“你看咱家墨墨啦,都看傻了好嗎……”她伸手一指。
肖墨站在舞臺側邊光線沒有照到的地方,仰著頭看著蘇薇漂亮的劍舞,十分的專注。
在拍戲的過程中,他們對打過無數次,但那時候都是戲中的角色,他們彼此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這會跳出角色來看,他才發現蘇薇的劍舞的這麼美。
她融和了舞蹈和劍術,百鍊鋼化作繞指柔,劍法即舞蹈,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完美。
在舞臺下方,還有一個人也看的格外入迷,那就是今天到場的金牌大風老闆,顧南城。
顧南城在新聞發佈會的前半部分發過幾分鐘的言,後面就到了觀衆席做觀衆,之前慕媛的表現都看在眼裡,這會蘇薇的表現也看在眼裡了。
“寶貝,喜歡嗎?”顧南城突然問。
“嗯,她好漂亮!我想要她做我姐姐!”在他的膝上,小女娃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回答。
“呵。”顧南城摸了摸女兒的小臉蛋,“做姐姐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