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門,楚蟬的心臟還噗通噗通亂跳,恢復(fù)記憶?她聽得清清楚楚!方夏失憶了,是不是?!
楚蟬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踱步,難怪,難怪他上次那麼決絕的讓她永遠(yuǎn)消失,這次和她見面,又毫無芥蒂的讓她回來住,難怪,他說不熟悉公司業(yè)務(wù),難怪,難怪……
楚蟬興奮的直髮抖,居然意外的窺探到九方夏最大的秘密!不知道九方夏失憶到了什麼程度,聽他們剛剛的談話,他至少是不記得他和蘇薇的回憶了,否則他不會這樣問,他不記得他和蘇薇的事情,太好了……
楚蟬因爲(wèi)意外獲知的消息而亢奮不已,房間內(nèi),蘇薇正被九方夏緊緊的逼問著:“別拿什麼遲早會恢復(fù)的話忽悠我,你只要告訴我,如果你現(xiàn)在確認(rèn)我永遠(yuǎn)不能恢復(fù)記憶,你會不會跟我離婚?”
“沒有這種如果,九方夏,你能不能別幼稚了。”蘇薇很暴躁!九方夏爲(wèi)什麼突然來問這些?!
“正面回答我!”九方夏被她迴避的態(tài)度激怒了,抓著她的胳膊都失控的用力起來。
“不會!”蘇薇被抓的疼了,大力的扭動起來,“你是我兒子的爸爸!”
九方夏聽到前一句話纔剛滿足一點,聽到後半句,怒火又開始蹭蹭蹭的往上冒:“你這女人……我要跟你離婚!”
蘇薇當(dāng)即愣了一下,眼睛直直的望著九方夏,九方夏亦狠狠的望著她,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怒火。
蘇薇低下頭,手指攪起了衣角,不吭聲。
九方夏生氣的說:“我要跟你離婚,離婚,離婚,明天就去離婚!”
“你這樣,簡直像個撒潑打滾的小孩。”蘇薇的眉眼淡淡的,聲音也輕輕地。
九方夏被她雲(yún)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氣的火冒三丈:“蘇薇,你真以爲(wèi)我不敢和你離婚,我告訴你,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去民政局!讓開!”
蘇薇咬著脣,一聲不吭的讓開。
九方夏惱怒的打開門,怒衝衝的走了出去,路過她的身邊,狠狠的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蘇薇身形瘦小,被撞的差點摔倒,扶著牆壁才站穩(wěn)了,聽見他腳步走遠(yuǎn),砰的一聲重重合上門,四周寂靜了。
“太太,沒事吧?”周媽趕上了樓來,關(guān)切的問,“先生怎麼發(fā)這麼大的火。”
“工作壓力大吧。”蘇薇淡淡的說,“明天早上做點他喜歡的洋蔥圈吧。”
“嗯,好的!”周媽說,“太太您早點睡吧。”
蘇薇點點頭,關(guān)上門,來到鏡子前,脫了衣服,這一看,眼睛都直了,她的身上,從脖子到腰,至少有二十幾個吻痕,虧得他耐心,每一個都被他吮吸成了深紫色,沒有三四天恐怕消不了。
明天原本預(yù)約了還要去探望陵榮,這可怎麼是好。蘇薇探口氣,回牀上,才覺得和九方夏鬥這一場簡直讓她精疲力盡。她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被他留下吻痕的地方,現(xiàn)在還有點火辣辣的,這麼用手觸碰著,感覺好像是他的脣還停留在上面。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他剛纔熱切的親吻,還有,揮之不去的是他離開前傷心的眉眼。
真的傷到他了。蘇薇悶悶的想著。眼睛閉著,心卻睡不著。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天濛濛發(fā)亮的時候,才淺淺的入眠。
不過小憩了那麼一會兒,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她心裡有事,睡的淺,瞬間就驚醒過來,卻還閉著眼睛,祥裝睡著。
漸漸,聞到蝴蝶蘭清幽甜蜜的香氣,悠悠晃晃,纏著她的鼻息,她的心,在甜蜜的香氣裡盪漾起來。
九方夏把花放進(jìn)牀頭的花瓶裡,走近她,見蘇薇安然的睡著,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脣角輕輕的揚(yáng)了起來。
他在她身邊坐下,靜靜地望了她一會,望著她白瓷一般的美麗臉蛋,望著她像兩隻小蒲扇似的睫毛,望著她靈巧可愛,時不時抽兩下的小鼻子,還有,那張粉嫩粉嫩,已經(jīng)退去了昨夜誘人的色彩,變成了可愛的模樣。
她真美,昨夜的她誘人無比,現(xiàn)在這樣的躺在他眼前,像是讓人不忍褻瀆的天使。
九方夏禁不住伸出手,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肌膚,輕輕地摩挲著,動作輕柔,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濃情蜜意。
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輕輕地捏住了,忽然彎腰下,傾身到她脣邊:“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想離開你,誰讓你是我女人。”
嘴裡這麼唸叨著,低下頭就在她的脣上,緩緩地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
楚蟬也在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看到了牀邊擺放的鮮花。
紫色的花朵,大概是小孩的手掌那樣的大小,略略帶著一點芳香,五片花瓣均勻地輪生排列,很是漂亮。
她欣喜的一咕嚕爬起,抱著花左看右看,九方夏居然送花給她!她高興的幾乎要跳起來。
只可惜她也認(rèn)不得是什麼品種。抱了花,愛不釋手的捧在懷中,下了樓。
蘇薇正在餐廳用早餐,火腿三明治咬在嘴裡,吃得津津有味,恰好楚蟬就進(jìn)來了。
“哇,先生也給楚小姐送了花。”李姨就站在蘇薇身後伺候,見到楚蟬抱著花趾高氣揚(yáng)的進(jìn)來,笑著說了一句。
也?楚蟬心裡有些不痛快,但也懶得理那兩主僕,自顧坐下,伸手就拿吃的,又神奇的瞪了蘇薇一眼。
蘇薇看著楚蟬手裡的花,淡定的問:“李姨,小蟬抱的這是什麼花?”
“回太太,是紫荊花,花語是親情。”李姨既然敢開口,當(dāng)然是有後話的,“您的蝴蝶蘭,花語是我愛你。”
“噢。”蘇薇覺得好笑,嘴上卻只是波瀾不驚的應(yīng)了一聲,撩起美麗的眼睛,望著楚蟬的臉色由紅轉(zhuǎn)青,有趣極了。
楚蟬抱著花下來本來是想氣氣蘇薇,又沒討著便宜,隨便吃了幾口,抱著花就上樓了。李姨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看她到了房門口,把花毫不留情的塞進(jìn)了垃圾箱,搖了搖頭:“太太,她把先生送的花丟了。”
“他活該,誰讓他非要帶這瘟神進(jìn)門的。”蘇薇一點也不同情他,“湯大概還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