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餐廳。
陵榮換好了西裝,蘇薇還穿著家居服。
蘇薇正喝著牛奶,陵榮從口袋裡丟了一個車鑰匙給她。
“送你的。”陵榮說。
蘇薇把鑰匙拿起來,看著上面人頭馬的車標:“……你經常送這麼貴的車給女人嗎?”
陵榮笑了:“車和女人,從不外送。你是第一個。”
“不信。”蘇薇把車鑰匙放回桌上。
“拿不拿鑰匙車都是你的,登記的是你的名字。”陵榮說。
蘇薇的眼睛都瞪大了,辦理登記至少要一個禮拜,他早就買了這輛車!
“狐貍尾巴露出來。”她嘀咕,把鑰匙收了起來。
陵榮笑著摸了摸她的臉:“好了,我去公司了。這段時間你就放假吧。”
蘇薇乖順的點點頭。
陵榮起了身來,蘇薇坐著沒動,他走到門口,見她也沒有鬆鬆他的意思,又折返回去。
蘇薇正端著杯子咕嚕咕嚕的喝著鮮奶,一口氣喝乾了,脣角沾染了白色的痕跡。
“你怎麼回--”
她話沒說完,就被陵榮挑了下巴,一個吻印在脣角,舌頭舔掉了她脣角剩餘的牛奶!
“陵榮!”她嚇的站了起來,連退三步,使勁的搓自己的臉,“你……”
“昨天晚上不是還挺主動麼,臉紅什麼?”陵榮含笑望著她。
蘇薇惱羞成怒:“你再不走,我拿牛奶潑你了!”
“得,這就走了,哪有你這樣趕著人走的。”陵榮臨走前還衝她挑了挑眉。
蘇薇早餐都吃不下了,噠噠噠的上了樓,趴在窗戶上看著陵榮上了車,消失了,長噓口氣。
昨天她真的是傷心到神經錯亂了,居然說了那樣的話,做了那樣的事……
還好陵榮沒有……
蘇薇搖搖頭。
陵榮到底在想什麼,爲什麼對她這麼好?
雖然目前他看起來還沒什麼企圖,不過將來一定會有所企圖的。
蘇薇這樣想著,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她還有什麼讓別人可以圖的嗎?
陵榮不在,蘇薇留在碩大的別墅裡無聊透頂。
早上在別墅裡到處遛彎,中午的時候,仲溪牽了一條小狗回來。
“少爺怕您在家無聊,陪您玩的。”仲溪說。
小奶狗才兩個月大的樣子,小小的一隻趴在地上,毛茸茸的。
蘇薇抱了它起來,它直哼哼,又伸出舌頭舔蘇薇的臉。
蘇薇心裡喜歡,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好吧,雖然我不是太喜歡狗,但我會養大你的!”蘇薇開心的說。
……
陵榮今天的工作異常順利。
他父親早在幾年前就因爲身體的緣故,把家族企業交給了他,在整個花都,他都算得上是最年輕的大企業掌舵人。
起先是很艱難,不過經過這幾年的磨礪,集團工作他已經處理的順風順水。
前一陣子爲了接近蘇薇,他接手了索亞音樂,現在目的達成,他又脫手了這份事,繼續主持集團總事物。
陵榮不屬於兢兢業業的工作狂,他的工作很隨性也很輕鬆,他只負責發號施令,其他的事是一點也不幹的,因爲這個緣故,雖然他把集團打理的很不錯,在陵先生眼裡,這個兒子都有點偷懶耍滑吊兒郎當的。陵先生在集團裡安插了許多老員工,用來監督陵榮的工作,不過到後來,基本都被陵榮收買了,變成了陵榮的心腹。
這段時間,總裁辦的人明顯的感覺到boss的心情愉悅,連簽字的時候都能哼著歌。
“老闆。”噠噠噠的三聲敲門聲,女人勾人的聲音傳了進來,“要咖啡嗎?”
來的是陵榮的首席特助,一個25歲的名模,把名模請來當助理是什麼意思,公司的人當然都懂。
陵榮正忙著在電腦上找資料,一轉頭看見名模穿著短的不能再短的小短裙,黑絲包裹著她兩隻筆直的大長腿,上半身的小西裝更是緊緊的包裹著她姣好的曲線,襯衣開到第三粒的鈕釦,豐滿的事業線露了出來--
“老闆?”特助掛著美麗的笑容,得意的聳了聳她傲人的雙雄。
模特的****其實不宜太大,不過陵榮花天價聘請她來當特助以後,她爲了陵榮,特地去做了隆胸手術,整成了耀人的e杯!
陵榮看了她半天,腦子裡只有四個字--俗不可耐!
“今天不想喝咖啡,你出去吧。”陵榮說。轉回頭,繼續搜索資料。
特助完全沒懂這是什麼節奏,她是特地過來給陵榮送飯後甜點的--就是她自己。
“您在找什麼?”特助不客氣的直接進來了。
“養狗的資料。”陵榮隨口說。
“啊?”特助愣了,“您養狗嗎?”
陵榮說出口才意識到說錯了話,把電腦一合,臉板起臉了;“誰讓你進來的。”
“我……”特助有點慌了,“我……我想給你看……你給我買的那件……”
“出去。”陵榮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很是不耐煩。
特助本來就是聽說陵榮今天心情很不錯才特地過來的,沒想到陵榮的態度這麼不好,也不敢再多說,灰溜溜的跑了。
陵榮又打開電腦,繼續查找養狗的資料。
查到之後他打包成一個文件包,發給了蘇薇。
晚上,蘇薇和陵榮就出門遛狗了。
這麼大的小不點兒,毛又長,還四隻小短腿,趴在地上的時候好像沒有腳。
“好像一塊白色的窗簾啊。”蘇薇亦步亦趨的跟著它,笑得停不下來,從沒見過腿這麼短的狗!
陵榮跟在她後頭,拿著垃圾袋和小鏟子--那是等會用來裝狗狗的便便的。
“起名字了嗎?”他在後頭問。
“恩……沒有,我就叫它小狗。”蘇薇眨巴著眼睛,“叫什麼呢?”
“叫薇薇。”陵榮說。
“纔不要!”蘇薇堅決拒絕,冥思苦想,“叫……叫……”
“叫小貓。”陵榮又說。
“爲什麼一隻狗叫小貓?”蘇薇無力吐槽。
“像你啊,你就像小貓。”陵榮說。
蘇薇的腳步停了下來:“我像貓?”
“像啊。”陵榮笑著說,“眼睛像,氣質也像。”
“什麼氣質?”
“迷迷糊糊的唄。”陵榮從她手裡把狗繩牽了過來,“前面有茶餐廳,稍微坐一下吧。”
“你別跑,說我迷迷糊糊什麼意思啊,我哪裡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