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邊親吻她,一邊脫去自己的衣服,也入了水,纏住她的身體。
“九方夏!”蘇薇慌忙推開他。
所幸這浴缸很大,她哧溜像是一條魚遊開他身邊,艱難的攀附著缸壁:“你不會真打算在水裡……這這這這不行的!”
“爲什麼不行。”九方夏猿臂一伸,把剛剛纔逃離他半米的女人又擒入了懷裡,按住她胡亂掙扎的身子,“怕嗆水?”
蘇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怕水啊!她可憐兮兮的圈著他的胳膊:“我們洗好了,去牀上……好不好?”
她滿懷希望的巴望著他,但是遭到了他無情的拒絕:“沒關係,你上我下,淹不到的。”
小別之後的重逢,讓九方夏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她,他可沒耐心等到牀上——
……
清晨的陽光射入房間,海風撩起大塊的窗簾,帶來怡人的鹹腥氣息,蘇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入目是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啊。”蘇薇的臉上不禁浮起笑容,向前伸出手去,似乎輕易的就能觸碰到海水。
不過,當然並沒有真正的碰到大海,而是碰到了,一件軟趴趴的衣服。
“誒?”蘇薇猛然想起昨天,九方夏把她身上僅有的衣服都給撕破了,說好今天要給她買新衣服的,這就是了吧?
她嘩啦把衣服扯了過來,嗯?黑色的?她揉揉眼睛坐了起來,把衣服抖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這就是九方夏給她買的衣服?
一件黑色的、長長的、沒有任何款式可言的袍子!
還有配套的頭巾呢!
“夏!”
蘇薇大喊了一聲,但是並沒有得到迴應。
但是她知道他在,因爲,空氣裡除了海水的氣息,還有她喜歡的,披薩和烤火雞的香氣。
她賢惠的老公一定在廚房裡!
蘇薇把黑袍子往地上一丟,噠噠噠就跑出了臥室。
循著香氣找到廚房,果然看見熟悉的背影,九方夏正在爲她做早餐。
蘇薇用手擋著關鍵部位,小跑著到他身後:“夏……”
九方夏回頭,嚇一跳,手裡的平底鍋都險些甩飛出去,急忙關掉火,一把將她摟懷裡了:“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雖然這別墅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他還是很警惕。
“沒衣服!”蘇薇撒嬌在他懷裡蹭了蹭。
“那件袍子就是給你今天穿的。”九方夏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背上走,下身硬硬的立起來了,“沒看到?”
“誰要穿那個?”蘇薇跺腳,“醜死了!你就不能給我拿件好看的?”
“是當地服飾,我特地讓人按照你的尺碼做的,本來想回國之後送給你,現在你都來了,當然要穿了。”九方夏說。
“特地……按我的尺碼做的?”蘇薇一頭霧水,九方夏腦子沒燒壞吧,爲什麼要按她的尺碼做黑袍子?
“是的,快去試。”九方夏催促。
“一定要穿?”蘇薇再確認了一遍。
“不穿也可以,今天就留在家裡。”九方夏說。
“好吧……”蘇薇很沒節操的馬上妥協,準備回房,推推他胳膊,推不動,擡頭看他,“幹嘛?”
“反正你都來了。”九方夏直接給她壓門上了,她光溜溜的,連脫衣服都省了,“這樣就想走?”
“啊?”蘇薇傻眼了,“不是、我……我……啊!”
……
換上黑袍子的蘇薇站在鏡子前轉一圈,整個人都懵逼了。
九方夏給她做的,是真正的黑袍子,從她的頸部上方一直包到腳踝,真正的做到了不露出一寸皮膚。
她再把頭巾和麪罩戴上,好了,整個人就只露出兩隻眼睛。
蘇薇回頭,隔著面紗問他:“九方夏,這就是你特地給我做的衣服?”
“太適合了。”九方夏走上前,從背後摟了她,滿意的端詳著鏡子,“真希望你每天這樣穿。”
省得那些男人,眼珠子黏在他的寶貝身上停不下來!
蘇薇嚥了口口水,他是不是瘋了瘋了?!
九方夏心情大好,索性抱起了她:“走吧,去跑馬場。”
……
阿拉貢國,是可以自由開設賭博場地的,所以,這裡被稱作賭徒的天堂。
蘇薇坐著車抵達跑馬場,馬場外圍是一圈密密麻麻的下注點,無數人擁擠著在買馬,人聲鼎沸,熱鬧至極。
幾個碩大的顯示屏就在下注點附近,全程直播著場內的情況、
這會場內正在舉行賽馬,一羣人圍堵在顯示屏前,跟隨著馬的步子搖頭晃腦,嘶啞著聲音尖叫。
這樣的賭博,一天可以開幾十場,下注沒有下限,也沒有上限,不管你是窮人還是富人都可以來買馬。
“這種……怎麼玩?”蘇薇問。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下注,一場比賽一般是12匹馬,挑選你看中的馬對它進行下注,也就是十二分之一的概率贏,贏面還是很高的。”九方夏說。“只是有些人賭的大,可能會把幾千萬甚至上億的錢壓在同一匹馬上,後果當然只能自己承受了。有人在裡面暴富,也有人傾家蕩產,賭博這種事,都是如此。”
“我還以爲你在外面幹嘛,居然在賭博?”蘇薇聽這麼說,扭頭看九方夏。
“我又不買。我不賭博。”九方夏伸手想捏她的鼻尖,但是手指在半空中,又停了下來。
她的臉被面紗蓋著,他連她的鼻子都看不到,這才覺得麻煩,不能碰,不能摸,更不能親……
自己做的孽只能自己受著,他悻悻的放下手,作罷:“這是我的場子。”
“你開的?”蘇薇這下更驚訝了,“你開賭場?!”
“利潤很高。”九方夏只簡單的說了四個字。
“利潤?可是,風險也很高吧?還牽扯到……”
蘇家有一條規矩,生意不管怎麼做,不管是國內國外,有三個行業是絕不涉及的:賭博、毒品、軍火。
可是九方夏,居然做賭場生意?而且,剛剛她們從外面進來,這一個跑馬場,旁邊還面積碩大的有賭場連在一起,恐怕都是一體的——全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