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蘇昊嗎?蘇昊好端端的又來招惹我做什麼?我最近沒惹他。”
蘇薇對許巖的話半信半疑。
她都多久沒跟蘇昊見面了,自從……太久太久,久到她都記不起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
“許巖也給不出證據(jù),你就隨便聽聽。”九方夏看著她苦惱的樣子,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指出舉報人是鍾靈的時候,許巖給了九方夏一段音頻作爲憑證;對於蘇昊的指控,他卻一點證據(jù)也拿不出來。
“蘇昊”比鍾靈謹慎多了,從頭到尾都只通過一個陌生的、ip隨時在變動的電話與他們聯(lián)繫。
現(xiàn)金的流入流出,則是用一張國外的不記名銀行賬戶,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沒有證據(jù),當然只是空口白話。
蘇薇心想,如果真是蘇昊,這事鬧到父親那兒,還真饒不了他,只是苦於沒有證據(jù),也束手無策。
“不知道家裡怎麼樣,好久沒回家。”無憑無據(jù),蘇薇不再多想,伸個懶腰,身子一歪,倒在九方夏懷裡。
“你想爸爸了,改天我們回家一趟。”九方夏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蛋。
“纔不想,我又不是小孩子,爲什麼要想爸爸。”蘇薇不承認,撅起嘴。
“在venss的時候還要多謝你爸的照顧,去見一面道謝也是應(yīng)該的。”九方夏說。
蘇薇閉上眼,想起在venss短暫的時光,想起父親的水上庭院,母親的畫像和照片,心思便有些飄忽起來。
兩人到家的時候很晚,蘇念都已經(jīng)睡著了。蘇薇久不見兒子,心裡想的要命,在兒子臉蛋上重重親了一口。
這一下把蘇念給親醒來了,眼睛一睜開,咧了咧嘴似乎要哭,看到蘇薇,卻張嘴笑了起來:“貓咪!”
他的精神瞬間亢奮,聲音卻還在沉睡狀態(tài),膩糊糊的。
蘇薇笑嘻嘻的伸手去饒他的胳肢窩,蘇念一個鯉魚打挺徹底爬坐起來,黏糊糊的就往她身上撲:“貓咪……”
蘇薇穩(wěn)當當?shù)慕幼∷o緊地抱在懷裡,又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重重的“吧唧”親了一下:“乖兒子,貓咪去洗澡。”
蘇念趴在母親懷裡,兩隻小胳膊圈在她的頸子上不肯撒手:“不,不準!”
蘇薇想要強行拉開他,抓住他的細胳膊,突然“咦”了一聲,又摸了摸他的胳膊,然後低下頭認真端詳蘇唸的模樣。
蘇念不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事,仰起頭看著母親,一臉的呆萌。
“怎麼我不在一個月,你瘦了這麼多,臉上的肉呢?沒有好好吃飯?”蘇薇噤若寒蟬,心疼極了。
別說臉上了,原本藕節(jié)一樣的小肉胳膊,摸上去居然能摸到骨頭了。
臉蛋也是,可愛的嬰兒肥不知道去了那裡,變成巴掌大的一小臉,五官倒是愈發(fā)的清晰明瞭起來。
“有啊,我每天吃好多飯,老師都誇我。”蘇念不知道蘇薇在緊張什麼,伸手掐自己的臉,“明明有肉!”
他掐起來沒輕重,肉臉都掐紅了。蘇薇連忙按住他的手,把他抱著,回頭:“九方夏!”
“九方夏!”蘇念也學著她的樣子叫。
蘇薇扭頭一瞪,他就乖乖的閉上嘴,笑嘻嘻的。
九方夏一臉茫然的走進臥室,對上蘇薇兇巴巴的臉,懵:“怎麼了老婆?”
“兒子怎麼瘦了這麼多?”蘇薇的臉繃得緊緊的,她是真的很心疼。
九方夏愣了一下,走到娘倆兒面前,伸手掰過蘇唸的臉,左看右看:“瘦了嗎?”
蘇念被他當做玩具一樣弄來弄去,不高興的搖了搖頭想擺脫父親的控制,奈何掙扎不了,只能張開雙臂:“爸爸抱。”
九方夏把他從蘇薇懷裡抱了過來:“都快五歲了。還老是要抱的。”
“哼。”蘇念緊緊地圈著他的脖子,就要抱,上個星期,爸爸抱他去學校上課,同學都羨慕呢!
蘇念問他:“貓咪回來了,你是不是不陪我睡了?”
九方夏說:“可以陪你睡。只要你媽同意。問你媽同不同意?”
父子倆一塊兒看向蘇薇。
蘇薇本來還在糾結(jié)兒子突然變瘦這件事,這會卻有點張口結(jié)舌。
因爲她發(fā)現(xiàn),瘦下來的蘇念,和九方夏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五官、神態(tài)、連頭髮的顏色……
都像!
以前兒子是肉嘟嘟的小可愛,現(xiàn)在真的變成一個小帥哥了。
“貓咪,你今晚陪我睡嗎?”蘇念問。
明明是想要爸爸陪他睡,還曲線救國呢,她走一個月,蘇念就知道黏糊九方夏了。
蘇薇心裡不高興:“我拒絕。你都多大了,還想跟爸媽睡。”
蘇念露出失望的表情,咬著手指,巴巴的說:“可是我好想你。”
蘇薇眼睛一亮:“真的嗎?”
蘇念重重一點頭:“我想給你打電話,爸爸不讓,說你白天工作很辛苦,不要打攪你。”
孩子清澈的眼睛完全不摻假,蘇薇心裡甜滋滋的,又湊近“吧唧”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今晚破例!”
蘇薇突然回來,蘇念開心的睡不著。只能讓九方夏先陪著他玩,蘇薇去洗澡。蘇薇洗澡回來,再替換九方夏去。
九方夏洗澡出來,蘇念已經(jīng)被蘇薇哄著睡著了。蘇薇關(guān)了燈,扭一盞牀頭燈,靠在牀頭上玩手機。
她也才換了睡衣,半透明的小吊帶,若隱若現(xiàn)的小溝溝,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
九方夏嚥了口口水,哧溜鑽進毛毯。
“呀。”蘇薇低呼一聲,身上被他親了!
她把電話塞到枕頭下,也鑽進被子裡,一進去就被他緊緊地按在懷裡親吻起來。
“輕……輕點……”
蘇薇發(fā)出小聲的嚶嚀。
蘇念就在隔壁的嬰兒牀裡。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發(fā)出聲音,吵醒兒子就尷尬了。
九方夏的動作輕柔幾分,薄脣輕輕摩挲著她如花般嬌豔的脣瓣。
“夏……”蘇薇低低的喘息著,雙手攀著他溫熱的身體,“喬娜是誰?”
九方夏的動作猛然停了下來,蘇薇略鬆開他一些,仰起頭望他:“剛剛在手機上看到的新聞……我爸爸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