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溫家在背後支撐,畢竟蘇薇和溫家非親非故,劇組方面也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
現在,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f專業的律師團,九方傳媒的投資顧問,重出江湖的金牌經紀人ary,這纔是真正的商業談判。
這也讓劇組方真正意識到,坐在這裡的年輕女人,是九方集團的老闆娘,九方夏的太太,不是他們隨意就能攆走的新人。
沒有人敢回嘴,面對專業的律師,他們的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成爲將來指控自己的證據。
而且,九方家族的人表現的過於強勢了,他們哪裡是來談判的,分明就是在明目張膽的發出警告:蘇薇,你們不能動。
“既然九方家族連f都出動了,不如也等等我們這邊的律師。”卿凰推開門走了進來,聲音清脆嘹亮,打破了會議室裡的僵局。
她走進來,懷抱著胳膊,臉上是倨傲的神情。除了九方家族的人,其他人都站了起來:“卿凰小姐。”
卿凰對其他人的問候視若無睹,幾步走到蘇薇跟前,居高臨下:“你很不錯嘛,自己贏不過,知道叫夫家幫忙。”
蘇薇擡頭看她。見卿凰的眉頭緊緊蹙著,眼裡對自己滿是厭惡。
蘇薇倒覺得奇怪了,和卿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卿凰就對自己表現了明顯的敵意,現在這份敵意愈演愈烈,現在是深惡痛絕了嗎?
可是她分明和卿凰無冤無仇啊!蘇薇剛要說話,ary已經站了起來:“卿凰小姐,請注意您的態度。”
卿凰當下就冷笑起來:“我的態度,我什麼態度,你是什麼人,敢這樣跟我說話?哦,想起來了,拉皮條的經紀人,怎麼,又迴圈了?”
“卿凰小姐。”ary仍舊叫著她的名字,不卑不亢,“您在這裡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作爲呈堂證供。比如您現在就在進行造謠、誹謗、侮辱。”
如果是別人,撞上卿凰肯定息事寧人,但是ary現在是九方傳媒的代表也是蘇薇的經紀人,她若退縮了,這耳光就打蘇薇臉上了。
卿凰哈哈大笑:“是嗎?那你去告我啊。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想告我,得走軍事法庭,你能摸到軍事法庭的門檻嗎?”
卿凰有軍政背景,蘇薇早就知道,不過有這背景的富二代多低調行事,因爲這圈子複雜有瞬息萬變,一不留神就能把命搭上。
這麼囂張的直接說出來的,蘇薇當真是第一次見到,扯了扯嘴角,給了ary一個眼神,ary就坐下了。
蘇薇不緊不慢地說:“卿凰小姐,律師在這裡,你現在發火,只能告訴我你真的很介意。”
卿凰說:“我介意?我介意什麼……”
蘇薇微微一笑:“當然是費盡心機的幫鍾靈,結果還被我吊打嘍。輸贏不重要,但是壓錯籌碼,還是挺惱人的,是吧?”
鍾靈就坐在蘇薇對面,聽到這裡,就暗暗的咬住了牙關。
卿凰呵的冷笑:“她贏不了你,是她沒本事,是他廢物,我有什麼好介意的。”
鍾靈的拳頭一分分收緊,仍舊是咬著牙關一聲不吭。
這畫面,像極了那天在時尚派對,蘇薇和蘇蔓針鋒相對,而她,在邊上根本插不上話。
現在,蘇薇和卿凰在針鋒相對,而她,同樣的插不進去。
這種級別的較量,不僅僅是演員的身份。她,融不進去,也沒有插話的權利。
鍾靈感到莫大的悲哀。她寧可被蘇薇痛恨或者討厭,可是蘇薇卻好似根本不在乎她,這是她最揪心的地方。
“卿凰小姐。”門外,走進來一隊西裝革履的人,“我們到了。”
卿凰的私人律師團到了。
“ok。”卿凰這才放過蘇薇,走到空位座下,“我們可以正式開始談了。”
“並不可以,卿凰小姐。”周律師發言,“夏太太與劇組簽訂的合同,與你並沒有任何關係。你的律師團,也不足以成爲主體。”
卿凰臉一白。她早先聽說九方家律師團來了,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的律師團臨時抽調來了,卻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蘇薇的合同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周律師轉頭望向江清:“不知道劇組方面是打算直接談還是等律師?”
江清磕巴:“那個、那個……”
九方家族來人,卿家也來人,他一個小小的投資方代表,怎麼承受得起,怎麼敢做決策!一切,都得請示高層!
周律師看出他的爲難,低頭看了看腕錶,“時候也不早了,不如我們今天先歇息,明天再來正式商談事物。”
“可以可以!”江清如釋重負,慌亂的站起,“明天、明天我們開會仔細談這件事!今天就不談了,諸位不知道有沒有安排好住的地方?”
“不勞您費心。”周律師客氣的說,“那就明天見。”
……
“ary姐,真高興見到你,你終於想通啦。”蘇薇給了ary一個熊抱。
ary笑著拍拍她的背:“除了幹這行我也沒什麼別的可以乾的。聽陳導說你單匹馬來劇組了,我覺得我有必要來一趟。”
“原來是陳導通知你來的。”蘇薇眨眼,“那你怎麼會和九方傳媒的人一起?”
“我了九方傳媒的人。現在我是九方傳媒的經紀人,專管你。”ary說,“你的劇組的一切事物,我都會打點的,你安心拍戲就行。”
ary的行動力一向很強,蘇薇安心多了,還是身邊有個穩妥的人放心!她放開ary,回頭看著坐在**沿邊上的言梓馨:“梓馨!”
“薇薇,我先回房間。”ary很識趣的先行離開。
言梓馨這才走上前來,張開雙臂給了蘇薇一個擁抱:“薇薇,我可想死你啦!你有沒有想起我啊?”
蘇薇笑起來了:“沒有。”
“一點也沒有?”言梓馨失望了。
“怎麼可能沒有。我問過夏好幾次,他說你有自己的生活,讓我不要你。”蘇薇笑著捏捏她的臉,“你怎麼會來的,是夏叫你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