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並不後悔那兩年爲了兒子的安全離開,但是想到如今被蘇蔓用來踩踏她的自尊,還是挺不爽的。
九方夏看著她滿臉的不服氣,笑了笑,攬著她腰肢的手往上游走,突然握住她的豐滿輕輕揉捏。
蘇薇還在記著蘇蔓的事情,突然被觸到的敏感的地方,身子一縮,驚愕的望著他。
九方夏反身壓住她,傾身吻住她的脣,聲音纏綿:“薇……想要……”
“進屋去?!碧K薇小聲的說,露天席地的,就算沒有外人,也很奇怪。
“不要,等不及了,現在就要你?!本欧较牟幌雱印4_切的說,他沒耐心等進屋了,“這裡又沒有外人?!?
嘴裡說著話,便往她身子裡擠,蘇薇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音,長長的指甲在他的後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兩人纏綿一番之後,蘇薇精疲力盡地倒在九方夏懷裡,連擡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昏昏沉沉就要睡去。
九方夏還是興致勃勃的樣子,吻著她的頭髮,忽然輕輕地問:“我們什麼時候再生一個?”
“念念不好嗎?爲什麼還要再生?”蘇薇的眼睛忽然睜開了,揚起頭,看著他。
“至少還生個女孩吧。”九方夏說,“他一個人多孤單啊。”
蘇薇撇了撇嘴,低下頭。
九方夏抱住她:“怎麼了?”
“如果我說,我不能再生了,你會嫌棄我嗎?”蘇薇咬住了脣。
九方夏馬上捧起她的臉,擔心的問:“爲什麼會不能再生,你生念念的時候受傷了嗎?”
“沒有,我是說如果?!碧K薇悄悄的攥緊了拳頭。
她生蘇唸的時候,並沒有受傷,但是也因爲那次生產,她從醫生口裡得知,她的體質很難懷孕。
醫生說,她小時候應該服用過大量的某種藥物,導致體內激素和一般女人不太一樣。
她那時候才明白過來,她和九方夏發生關係那麼多次,兩個人也沒有刻意避孕,卻幾乎是在一年以後才懷上孕。
能懷上蘇念,對她而言,幾乎是奇蹟了。也因此她懷蘇唸的時候,孕期反應纔會那麼嚴重。也都是有原因的。
九方夏還想要女兒,她能理解,他作爲父親,希望兒女雙全。
她也想,只是這東西,也不是想要就有的……
蘇薇的情緒有點低落起來,這身體,還真是不爭氣。生孩子都生不了了……
九方夏瞧著她眉眼黯然,心裡就咯噔一跳,難怪薇薇真的不能生了?
他摟緊她幾分:“沒事的,我們不是有兒子了嗎?如果你還想要女兒,那我們就去看病,你健健康康就好。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孩子,我無所謂的。”
他這麼說,蘇薇就覺得開心了,又往他裡靠了靠。
他的懷抱,好溫暖,真希望這份溫暖能停留的久一點,永永遠遠的陪著她……
……
陽光明媚的早晨,九方夏準時起來,蘇薇還在他懷裡安睡。他小心翼翼的挪開胳膊,脫離她的身體,下地。
在離開之前,又彎下腰在她的脣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這才離開。
“boss早安!這是這段時間總裁辦收到的兩百多份簡歷裡面挑出來的三份,請您過目,沒有問題的話,明天就會讓他們來面試了?!?
人事部部長李崢嶸在辦公室外成功攔住九方夏,把簡歷遞了上去。
即便是做到部長級別,也沒有直接進入九方夏辦公室的權利,他們只能每天早上在這裡蹲守。
九方夏淡淡掃了一眼,接過來,就進了辦公室。
九方勳五分鐘後也抵達辦公區域,李崢嶸又順嘴說了一句:“人事檔案麻煩催催boss,新招一個,填楚蟬的缺?!?
九方勳說:“都查了底細嗎?”
李崢嶸把三本厚厚的資料遞給他:“都仔細查過了?!?
九方勳翻開第一本、第二本,翻到第三本的時候,動作忽然停了下來,把第三本舉到眼前,飛快的翻開扉頁。
扉頁上赫然是一個女孩的照片,免冠證件照,以及一張生活照。
九方勳啪的一聲放下檔案,急匆匆往九方夏的辦公室趕去。
九方夏剛結束視頻早會,此刻端了杯咖啡,站在窗口的位置小口的喝著。
九方勳衝進來,眼睛就開始亂瞄:“boss……今天的會議……”
九方夏轉頭看著他,見他眼神飄飄忽忽,眨眼:“你在找尋千夜的檔案嗎?”
九方勳的視線一下子收了回來,正視九方夏,張了張嘴:“是我疏忽?!?
“她怎麼會還活著?”九方夏踱步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簡歷,翻開,慢慢的說,“從聖文森特畢業之後,就去了國外唸書,學導演專業,雙修經濟學,拿到是雙碩士畢業,之後是自由導演,還拍了不少電影,當然,用的是另外的名字……”
九方夏的眸色淡淡的,看不出內心到底在想什麼。
九方勳汗水涔涔,眼睛不安的望著九方夏。
九方夏的語氣這麼平淡,他都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當初尋千夜因車禍去世,他以爲她已經死了。直到前幾年,九方夏突然讓他去找尋她,說她沒死。
他費勁了力氣幫忙找,可是一直都查不到任何線索,九方夏也沒有提,漸漸的,這件事也就被忘記了。
誰知道,尋千夜居然會撞上門來。是故意的吧?簡歷投到九方傳媒……
九方勳不安的望著九方夏,看著他手裡的那份簡歷,像是在看一顆定時炸彈。
一顆隨時要毀掉一切的炸彈。
“少爺……”九方勳喊了一聲。
九方夏把簡歷交還給他。沒有多話。
九方勳接過來,捏緊:“我要怎麼做?”
九方夏的眼睛瞇了瞇:“走正常流程就是?!?
九方勳心裡咯噔一跳,九方夏這是要讓尋千夜來九方傳媒工作?完了,完了!他心裡有點崩潰,頭卻輕輕點了點。
房門合上,辦公室裡只剩下了九方夏。他拿起桌上的照片--剛剛從簡歷的扉頁上撕下來的,仔細的端詳。
的確是記憶裡的那張臉,這麼多年,看起來還是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