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少?”雅雅偷偷瞟了眼對面英俊至極的男人,在心裡嘀咕,“索亞音樂的總裁?不是說只是個工作人員麼?我說也不會有排場這麼大、又這麼帥的工作人員……”
陵榮絲毫不知道她的心思,不自禁坐直幾分,又擡手理了理領(lǐng)帶,一雙漂亮的眼睛也毫不遮掩的露出期待的神色。
“天哪,他怎麼像是懷春少男要見心愛的女人!”雅雅的眼睛瞪大幾分,暗想,“薇薇和他……”
說是到了,蘇薇卻遲遲沒有進來。
過了一會,仲溪撩開幕布走了進來,附在陵榮耳邊說:“蘇薇小姐一推開咖啡館的門,扭頭就走了,沒追上?!?
“哈哈!”陵榮不怒反笑,“她肯定是看到你們了,她那麼聰明,猜到是我在約她,所以走了。”
陵榮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兩步又回過頭來,對著瞠目結(jié)舌的雅雅說:“合約會跟你們籤,今天的事情請不要和任何人說,否則?!?
他的桃花眼微微一瞇,本來是極其漂亮的一雙眼睛,卻顯露出幾分危險的氣息來。
雅雅滿臉欣喜,像撥浪鼓似的點頭:“謝謝陵少!”
陵榮換了個咖啡廳,沒多久,蘇蔓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過來見他。
“什麼時候回國的?”蘇蔓把包往旁邊一放,就直接坐在了他的膝上。包間關(guān)著門,也沒人能看見他倆。
陵榮圈了她的腰,下巴磨蹭著她的臉頰,親暱的說:“下午剛回來,迫不及待就來見你了?!?
“真的?一回來就惦記著我?”蘇蔓笑的花枝亂顫,“我可不信,指不定你剛剛纔被哪個美女拒絕了,纔想起我!”
陵榮大笑著抱住她,突然說:“我聽說你和蘇薇的事情了。她真是狂妄。”
“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唄,真以爲(wèi)校慶晚會這麼好操持的,奧星每年的校慶晚會都會有大批媒體點評,到時候如果報刊媒體清一色的差評,她可真的載入奧星史冊了。”蘇蔓惡意的說,“還有,揮鞭轉(zhuǎn)可不僅僅是練技巧,而是需要強大的小腿肌肉,我苦練整整三個月纔有小成,她一個星期絕對不可能完成。而且,她還要負責(zé)晚會呢,不可能專心致志練舞?!?
陵榮笑了笑,嫌坐著累,索性躺在蘇蔓的腿上,瞇著眼說:“蔓兒,萬一她真表演成功了,你怎麼下得了臺?”
蘇蔓斷然說:“不可能。任何一個舞者都知道絕不可能。”
陵榮還是開著玩笑問:“萬一呢?”
蘇蔓陰森森的說:“我們禮堂的舞臺頂上有一個大吊燈。等她表演揮鞭轉(zhuǎn)的時候,那個吊燈就從上面掉下來……砸死她。”
陵榮的眼睛忽然睜開了,靜靜地望著蘇蔓。
蘇蔓也低下頭,也就這麼直直地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足足有十秒鐘,蘇蔓突然噗嗤一笑:“逗你的啦!”
陵榮的嘴角浮起淺淺的弧度,沒吭聲。
蘇蔓伸手捏他的鼻子:“瞧你緊張的,跟要吃了我似的?!?
“有嗎?”陵榮淡淡的笑著。
“她是不可能完成的!不信你下週五來看!”蘇蔓說。
“我就不來了,要談生意。”陵榮說。
蘇蔓驚喜:“開始接手生意啦?”
“我不接誰接,我爸就我一個兒子?!绷陿s一臉不情願,“談生意我就煩死了……九方夏怎麼就能像個機器人似的運轉(zhuǎn)不停?”
“九方夏?”蘇蔓狐疑,“你和他碰上了?你們倆生意沒交集吧?”
陵榮說:“鋼材生意,他居然也能來分一杯羹,他安安分分做傳媒不行?”
蘇蔓笑了笑:“陵少,別怪我不提醒你,九方夏不好惹,前陣子他哥哥放風(fēng)說他重病,想趁機架空他手裡的權(quán),反被他捅一刀,損失幾千萬,現(xiàn)在還在焦頭爛額?!闭f著說著蘇蔓都笑起來,“九方家族真是每天都在上演商戰(zhàn)片,指不定哪天死幾個人就好玩了?!?
“對他家族的事情沒興趣,我就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天天找我麻煩,被他毀了幾單生意,我爸要拿我開刀了?!绷陿s忽然翻身坐起,“蔓兒,幫幫我唄?!?
蘇蔓眨眨眼:“怎麼幫?”
陵榮靠近她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蘇蔓的臉色變了變:“那是我爸的資源,我又接觸不到。”
陵榮笑嘻嘻的說:“你哥哥手裡不是有?你介紹我們認識就行了,剩下我自己來?!?
蘇蔓想了想:“好吧?!?
陵榮高興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蔓兒,你對我最好了!”
……
蘇薇換上舞鞋,輕輕鬆鬆對著大鏡子優(yōu)雅的旋身,裙襬飛起,劃出妙曼的弧線。
練舞室外,幾個長焦鏡頭對準了她,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
蘇薇早就透過反光鏡看到他們了,但是隻當(dāng)做沒看到,專心致志的練自己的舞。
芭蕾和其他的舞種不同,芭蕾的舞臺上,沒有奇情**也沒有誇張浮華的佈景,除了純情就是純情。
芭蕾的基本舞步也就是這幾個:旋轉(zhuǎn)、大跳、託舉、碎步……全靠演員的眼神手勢,構(gòu)成最細膩最豐富的肢體語言。
蘇薇學(xué)的第一個舞種就是芭蕾,當(dāng)年的經(jīng)歷歷歷在目,那段經(jīng)歷是嚴酷、寂寞的,也是超然的,幾近朝聖的。恰如童話中的公主王子,必須經(jīng)過魔鬼設(shè)下的九蒸九焙的道道煉獄,才成就得經(jīng)典。選擇芭蕾,註定會是一場漫漫的苦戀,卻從中練就一身清華和悠然。
蘇薇以近乎神聖的姿態(tài)練著舞步,汗流浹背,卻也痛並快樂著。
不知不覺天黑了,記者們和圍觀的同學(xué)全部離開,碩大的練功房只剩下她一個人。
練功房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然的停駐,男人有著漂亮的一雙桃花眼,此刻含著些意味不明的情緒,凝望著她的背影。
蘇薇一個旋身,因爲(wèi)過度疲勞平衡不穩(wěn),腳下一崴突然跌倒在地,發(fā)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陵榮心尖顫了一下,幾乎就要推門而入,卻又看見蘇薇慢慢的爬了起來,甩了甩腳又開始繼續(xù)練舞。
“真是傻子?!绷陿s僵硬的站在門口,“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