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 風踏昨宵 12
“不……”湫洛幾乎是哀求著說的。
“洛兒,你會喜歡的,這是朕命人打造了十天才出來的乳釘——朕的所有物的象徵,”秦王說,“朕要在惜琴的牀上爲你戴上它,讓那個背叛者明白自己的企望有多愚蠢。”
湫洛聽到秦王這麼說惜琴,非但無力生氣,反而爲惜琴委屈——他那樣愛他,甚至爲了情敵犧牲自己,道了卻落得背叛者的下場。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想別人?”秦王看出湫洛在想什麼,更是憤怒。他捻起湫洛左乳的乳尖,故意加重了力度,狠狠地蹂躪起來。
“啊……”乳尖粗暴的疼痛讓湫洛身子扭動起來。
秦王毫不顧忌湫洛的痛苦,只是變換著嫺熟的手法,硬是將那顆小果折磨得又紅又腫。
“真是水靈靈的果實。”秦王嘲笑道。
原本的膚色已經完全被赤紅掩蓋,左乳也比有點腫脹起來。秦王一手捻提起乳尖,將小針對著紅腫的,生生地插了進去。
“啊——”
劇烈的疼痛讓湫洛頓時破了音。他只覺得渾身都被抽乾了一樣,所有的力氣已然耗盡。
秦王舔了舔手上些微的鮮血,不帶任何情緒地將小針的針頭扣好。
“別急,還沒完。”秦王瞥了眼冷汗滿額的湫洛,想要心疼地安慰兩句,出口卻是冷冷的諷刺。
他看到那個孩子頓時瞪大了噙滿淚水的眸子,像是帶著哀求和無聲的控訴,驚懼地看著他。這是被判死刑一般的表情。
秦王故意轉過頭不看他,而是從一邊移過來一隻蠟燭。然後他再次拿出一根長而尖細的銀針。這次的看起來不是乳針,反倒像是鍼灸的細針。
“別怕,這個不是乳環,”秦王說,他一邊在蠟燭的火上烤了烤,一邊說,“——不過,比乳環更精彩。”
不顧小人兒的驚恐萬分,秦王緊緊扣住了湫洛的腿,在緊貼著大腿內側兩顆小球的根部,用針尖點了下去……
大腿根部原本就是最細嫩的皮膚,此時秦王沒有用一點兒麻沸散,而是生生地將一個精美的圖騰紋了上去。每紋一筆,秦王都會用上了硃砂的鹽水點在上面,然後用火摺子輕輕烘烤。
湫洛根本不記得那個紋身究竟用了多長時間,他只能記得大腿間針刺的疼痛讓他整個大腦都一片空白。他能做的,只是毫無成效的哭喊控訴,可是秦王素來不是懂得溫情之人。
最後一筆收了尾,秦王直起身來。振臂一揮,只見在銀針明光一閃之後,四條捆著湫洛手腳的布帶竟然齊齊斷裂。湫洛被解了束縛,卻是無力起身。兩腿間的疼痛只要一動,就會更加劇烈。
秦王卻是宛若欣賞什麼藝術品一般,居高臨下道:“湫洛,你已經紋了朕的烙印,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你都擺脫不掉你是朕的所有物這件事。”
“換而言之,”因長久哭喊而幹得出皮的嘴脣輕輕碰了碰,湫洛帶著怨怒的眼神直射而過,“無論你刻了什麼,我都要逃到天涯海角擺脫你!”
“還嘴硬!”秦王聞言頓時火氣升騰。他一把撤掉湫洛蔽體的被單,不顧湫洛向後躲閃,便抓住他的腳踝將湫洛扯到自己面前。
毫無前戲和潤滑,秦王用自己碩大的分身直接頂進了湫洛的身體。
“啊——”
痛苦的嘶叫,湫洛整個人都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秦王冷血地重複著大力的律動,全然不顧這個嬌小的身體鮮血淋漓。可是每一次的暴戾恣睢,帶個秦王的不是佔有的滿足,反是心疼卻無法遏制的暴力,和暴力之後填不滿的空虛。
這個場景,與初次來到秦國時是那麼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