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告辭。”西門無痕看著眼前這個通情達理的絕色女子,抱拳致謝,一狠心,調轉馬頭,直奔京城。
而慕容青青也策馬狂奔,往西門家奔去,她一定會完成他交代的事情,然後去找他的,即使是死,她也無懼無悔。
看似柔弱的慕容青青卻在一路疾馳,連換幾匹馬的情況下,疲憊不堪的回到了西門府。
“青青回來了,那死小子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回來?”聞訊趕來的西門文博攜帶夫人以及趕來西門家做客的慕容國豪夫妻趕出來,卻只看到了面容憔悴的慕容青青,想來肯定是被西門無痕欺負了,不由的臉色溫怒。
“青兒,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儘管和爹孃說。”慕容國豪威嚴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呵護的神情盡顯。
彷彿只要是西門無痕欺負了她,他馬上劈了他似的。
而衆人都他的火爆脾氣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也不理會。
“爹孃,你們來了也好,女兒此次回來只是替無痕帶句話給四位長輩。”慕容青青狠狠的喝下了滿滿的兩盞茶,這才恢復點元氣。
“好了,青兒,有什麼話,等你去梳洗更衣後,我們再說也不遲,去吧。”西門夫人似乎從這句話中聽出了端倪,慈愛的說道。
“是啊,青兒,先下去沐浴更衣吧,你看你都髒的。”慕容夫人柔柔的目光,嗲嗲的聲音讓慕容青青不要拒絕,環視自己,確實該換洗一下了,再怎麼急,她也得整理思緒。
“恩,伯父伯母,爹孃,那青兒先下去了。”慕容青青看著四個長輩,依言回房了。
“夫君,你聽到了嗎?青兒叫痕兒什麼?無痕,呵呵,看來也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啊。”西門夫人看著慕容青青離開的背影,迫不及待的說道,話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歡欣,那是不是意味著兩家的喜事將近了。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西門文博看向慕容國豪,徵求對方的觀點。
“我覺得也是,青兒一般不會這麼狼狽,我看她那樣子快幾天沒梳洗了,這對於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慕容國豪贊同西門文博的看法,正所謂知女莫過父,一眼看去就能看出個大概。
“不管怎麼說,我們這招棋是走對了,最少青兒對痕兒不是無情,就不知道痕兒對青兒怎麼樣了?”慕容夫人眼中有欣慰也有擔憂,畢竟這可關係這兩個孩子的終身幸福。
“是啊,看青兒的樣子也還沒吃飯吧,管家,趕快吩咐廚房,給青兒做幾個她喜歡吃的菜,要快。”西門夫人突然想到,馬上吩咐到。
這和諧相處的模式也體現了兩家人的交情非同一般啊。
“走,繼續我們的搏鬥吧。”慕容國豪看沒事了,好惦記著那沒有分出勝負的棋局呢。
“沒問題,走。”西門文博豪爽迎戰,四人又到了後院的一個廂房裡,這裡就專門是博弈聊天的地方了。
兩個男人聚精會神的鬥著,
而兩個女人也沒閒著,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手中還拿著女紅,雖然那技藝有些不敢恭維,但是也是消遣的方式啊。
“姐姐,我擔心那個叫飛雪的女孩子,雖然對外說是西門家的閨女,可是我們都知道不是啊,要是她到時候有什麼別的想法,痕兒那該怎麼辦?”慕容夫人想到這兒就覺得煩心。
可憐天下父母心,只要是子女的事情,就是兒行千里母擔憂啊。
“要真有什麼,痕兒也該有表示了,這不都好幾年了嗎?如果那孩子真那麼好,我們可以收她爲義女啊,在外頭大家不也都以爲她是我西門家的女兒嗎?”西門夫人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擔心,想想兒子的爲人,對於慕容夫人的擔心,她倒是覺得沒有必要。
“我還是不放心,這次青兒去了也應該見到那個女孩了吧?不過我聽說青峰那孩子對那女孩也挺照顧的。”慕容夫人還是舒展不開心中的疑慮,畢竟沒有見到人,她就覺得什麼都不把穩。
“一會等青兒來了,問問她不就知道了。”西門夫人莞爾一笑,寬慰到。
“也是,姐姐,你看我老是瞎操心。”慕容夫人嬌柔一笑,那惹人憐愛的神韻就流露了出來。
“嘖嘖,我說呢,難怪慕容兄對誰都是大嗓門,就對妹妹輕言細語的,連我都忍不住要放小聲音說話了,就怕嚇到妹妹。”西門夫人打趣到,滿意的看到慕容夫人笑得更歡,臉更紅了。
“我說嫂子就只會欺負我家那口子,大哥也不管教管教。”慕容國豪突然開口了,惹來了又一陣鬨然大笑。
“相公,我需要管教嗎?”西門夫人率先開口了,那無辜無知的樣子還真有那麼點感覺,可是熟悉的人都知道,她是在裝傻充楞呢。
“哈哈,我贏了!”西門文博看著險勝的棋局,開懷大笑,對於剛纔的問題彷彿沒有聽到般,這讓大家都心知肚明。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就連西門文博也學會裝傻了。
“弟妹無需擔心,痕兒是什麼人,我們做爹孃的瞭解,但是那飛雪一個姑娘家,和一個男子在外遊蕩了那麼多年,就不知道出身怎麼樣?可別是什麼心懷不軌之人才好。”西門文博擔心的又是另外一個問題,照常理說來,一個未婚的姑娘怎麼可能長年累月和一個未婚男子漂流在外,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隱情。
雖然對未知的人有猜疑,但是用詞上,還是儘量的保持了風度,可見其教養。
“難道查不到一點關於那姑娘的信息嗎?”慕容國豪知道西門文博派人查過,就不信真的一點也查不到。
“怎麼查?一有點蛛絲馬跡就被青峰那小子給掐段了,到最後知道是我,還派人直接上門,望不要調查那女子的消息,我這做長輩的又怎麼能過分呢?”西門文博感嘆,江湖上人才輩出啊,就他面前,不提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冷青峰卻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啊。
單槍匹馬,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這冷青峰也是人才啊!”和西門文博熟識的慕容國豪又怎麼會不知道西門無痕最好的朋友呢,要是信不過,他又怎麼放心讓慕容青青獨自前去呢?
“不止是人才,我覺得還不簡單。”西門文博的評價很高,但是也中肯客觀的說道。
“哈哈,管他簡單複雜,只要是痕兒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客人。”慕容國豪豪爽笑言,現在什麼簡單,什麼也不簡單。
看著眼前的四位長輩,慕容青青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幸福,不管怎麼說,她有四個疼愛她呵護她的長輩,還有兩家那麼多的人,可是相形之下,飛雪好似除了兩位哥哥,就什麼都沒有了。
“青兒替無痕給伯父伯母,爹孃請罪了。”換洗後,匆匆用過飯的慕容青青迫不及待的找到了四位長輩。
這普通一跪,可是嚇著四位長輩了,畢竟這大禮有些詭異。
“青兒,你這是?”西門文博皺著眉問道,畢竟她說的可是替西門無痕,他們的兒子給他們請罪。
“這次青兒先行回來,那是因爲無痕讓我帶話回來,說西門家和慕容家被連累是他的過錯,他今生無以爲報,只能來生當牛做馬回報四位長輩。”雖然慕容青青也不明白西門無痕爲何說這麼恐怖的話,但是卻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轉達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連累我們,他是不是做什麼爲非作歹的事情了?”西門文博雖然如此問道,但是內心深處卻是很信任自己的兒子的。
“青兒擔保無痕沒有做什麼違背道義的事情,但是卻有一件事情讓青兒想不明白。”慕容青青依舊跪在地上。
“好了,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起來說吧。”西門夫人可看不下去了,自家兒子要請罪還讓青兒受罪,真是……
“似乎有人在追殺飛雪,並且在我回來的前天,飛雪已經遇刺身亡,並且屍骨無存了。”慕容青青一想到這個還是忍不住的自責。
“怎麼回事?”這下慕容國豪也忍不住了,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無痕帶著飛雪連夜走了,後來聽無痕說,飛雪不想讓我誤會,更不想失去我這個未來的嫂子,讓無痕一定要回去接我,這才讓無痕返回京城接我,而只留她自己一個人留在了客棧裡,不想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整個客棧都燒得一片精光,並且衙門的差役還說了,這是有預謀的謀殺,每個燒焦的屍體上都有致命的刀傷,所以我們推測飛雪是活不下來了。”慕容青青黯然說道,一想到西門無痕那決絕的表情,她就覺得這事不簡單,可是西門無痕卻不告訴她,她也無從得知。
“那痕兒現在去哪裡了?”西門夫人擔心的問道,如果飛雪真是有人追殺,那麼西門無痕肯定也脫不了干係,他的安慰讓人揪心啊。
“回京了,我想是擔心冷大哥吧,畢竟能查到飛雪的人必然也會知道冷大哥和飛雪的關係,無痕趕去京城了,就是因爲此,無痕才讓青兒回來跟各位長輩請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