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快幫女兒整理一下,女兒這就去向皇后謝恩。"看著女兒那激動的神情,秦夫人也爲她高興。
她也該把這個好消息帶回去,也好讓老爺高興高興。
而當秦維庸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卻並沒有像她們母女那樣喜形於色,反而有些神情凝重。
皇上和皇后這又是唱的哪出?
然而不管是哪出?
秦家是受到了皇后的恩惠,還受得這麼的重,他似乎還小看了皇后娘娘。
"老爺,你怎麼了?"夫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凝重,疑惑的問道。
只要秦昭儀真的懷有龍種,先產下龍子,那秦昭儀的地位在後宮可想而知,她們也就不用擔心了。
"沒事,以後昭儀娘娘就要多保重自己的身體了。"秦維庸附和一句,他怎麼能把心中顧慮的事情告訴夫人呢,雖然他很少隱瞞什麼,可是這次不同。
他總覺得這個安排不是那麼簡單?
皇上和皇后之間?
而皇后又和昭儀之間?
畢竟除了秦昭儀,還有另外兩個女子同樣出色,而皇后僅僅只給了秦昭儀這個機會,還是都給了?
這些還都不得而知。
"夫人,叫上玉槿,我們出去走走吧。"換下朝服,秦維庸穿上便服,說道。
玉槿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門了,最近的京城很是熱鬧啊!
帶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也好。"夫人沒有拒絕,起身叫人去了。
而隨著年關的臨近,整個京城到處都充滿了節日的氣氛,街道上的人也越來越多。
可是和整個京城的喧囂形成極端對比的卻是荷花亭,保持著一貫的清幽,但是渭水而建的亭子卻早已賓客滿座。
雖然冬天的水邊是很冷,但是因爲荷花亭的建築特殊,少了寒風的吹拂,也不覺得那麼的難以忍受。
放眼看去,不見荷葉的碧綠,卻有著水仙的嬌姿。
"玉槿,嚐嚐,這可是這的特色。"夫人把一碗冒著熱氣的蓮子羹遞到了秦玉槿手中,不忍看見女兒眼中的清愁。
怎麼安慰,他們也無從開口,只有把擔憂放在心中,心中卻不自覺的對那陌生男子有些怨憤,要不是他,他們的女兒也不會這樣鬱鬱寡歡。
咯咯咯,嬰兒歡快的笑聲卻突兀的傳來,只見本該在晚上才燃起的孔明燈,此刻卻一個接一個的浮起,而隨著孔明燈的漂浮,孩子的笑聲就一直沒有停過。
"小傢伙,高興了吧。"隨著一聲感嘆,一個偉岸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內,本該是儒雅的面容卻有著幾許剛毅和堅韌,很矛盾,但是在他的身上卻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而他的身邊卻站著一個蒙著面紗的婦人,手中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傢伙,那小頭擡著看著飛高的孔明燈,不肯放下。
而他們的身後站著朝中大臣都不會陌生的御林軍的統領陳虎,以及若干人等。
"好了,夠了,別太浪費了。"看孩子的心情已經好了,女子柔柔說道,他們都放了好多孔明燈了,漫天都是。
哪有大白天放孔明燈,也只有梅鶴軒能想得出來。
不過也幸好有他,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哄乖這小傢伙。
自打精神好了,能吃能睡了,他就不安分了。
眼一睜開,就要往外走,他才甘心。
前幾天,在皇宮裡轉悠,還能哄乖他,可是慢慢的小傢伙不滿意了,不管在皇宮的哪裡都不安生。
後來是梅鶴軒進宮,她才知道,這小傢伙從小在外習慣了,不喜歡呆在屋子裡,所以看康樂的身體不錯,這才帶著他出來了,一出來,那好奇的大眼睛就咕嚕嚕的轉著,那還有半點不高興的神情啊。
梅檀雅不由感嘆,不知是因爲他從小就形成的習慣,還是因爲天生的基因,他本該屬於大草原。
好不容易以爲他乖了,帶他來歇個角。一會不到又開始造反了。
梅鶴軒爲了穩住他,讓她多休息一會,這纔想到用孔明燈來吸引孩子的注意力。
說也奇怪,這小傢伙,自打見到皇后,別的人都不要了,就賴上皇后了。
不知道的還說他們有緣,知道的卻只能感嘆母子天性。
而梅檀雅也在這短時間內,無私的奉獻所有的母愛,享受這得之不易的天倫之樂。
而看著孔明燈慢慢的消失在天際,康樂疑惑的看向抱著他的皇后,在看看天空,似乎在問,孔明燈呢?
"康樂乖,孔明燈都飛走了哦,帶著祝願飛走了,飛得又高又遠,康樂以後一定會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梅檀雅溫柔的解釋到。
小傢伙張著似懂非懂的眼神,轉而看向梅鶴軒。
"別看我,我沒有了。"張開雙手,空空如也,梅鶴軒調侃的說道。
"不過給我抱抱,我就放給你看。"伸出雙手,希望能接過一會,也好讓皇后休息一會。
卻不想,讓他哭笑不得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小傢伙往皇后懷中靠去,而雙眼卻冷冷的轉開。
那感覺卻讓梅檀雅啞然失笑,她的孩子,她能如此光明正大的抱在懷裡,好幸福。
雖然康樂的體重讓她很吃力,但是她卻甘之如飴。
"老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那男子看起來不錯。"秦夫人仔細打量一番後,說道。
看架勢,他們應該不是一般人。
"的確不錯!"秦維庸也客觀的評價到,梅鶴軒確實是個不錯的男兒郎,不像他父親。
"老爺認識嗎?"夫人聽話聽音,反問到,眼中有著明顯的好奇。
"梅思源的兒子,當朝最年輕的少帥梅鶴軒。"秦維庸並不隱瞞,同樣他也知道那個蒙面女子就應該是當朝的皇后,而那孩子,就應該是平南王的小王子康樂。
"哦,怎麼沒聽說他成親了,這夫人是哪家的姑娘?"夫人有些遺憾,不知道是因爲梅鶴軒是梅思源的兒子,還是因爲看到他已經成親還有了孩子?
"夫人怎麼對他感興趣了?"秦維庸雖然如此問,但是心中卻大體知道夫人心中所想。
其實想想,如果玉槿能嫁給梅鶴軒,排
除一些不必要的因素,應該是一段不錯的姻緣。
雖然他不喜歡梅思源,雖然梅家在朝中的地位每況日下,但是這梅鶴軒的前途,卻是極爲坦蕩的,不說皇上的器重,就是皇后,那個看似和梅家並不和樂的女子,對這個弟弟也是呵護有加。
"能夠得到老爺讚賞的人不多啊!"夫人幽幽一嘆,眼神中有著惋惜。
不留痕跡的看向自己的女兒,只見秦玉槿的目光也凝固在了梅鶴軒身上,對他們的談話恍若未聞。
"夫人覺得讓他做我們家的女婿怎麼樣?"秦維庸也看出了異樣,問道,如果玉槿也喜歡的話,他可以厚顏向皇上提議,或者由昭儀哪裡向皇后娘娘哪裡舉薦,更或者,他主動找皇后娘娘把這事給定了。
畢竟梅鶴軒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知根知底,總比那個不知名未蒙面的陌生男子來的好些。
"老爺,這梅公子是不錯,但是我可不想讓我家的女兒做妾室。"夫人嗔怪地看著秦維庸,眼中有著警告。
"哈哈,夫人剛剛不是說沒聽說梅家公子成親嗎?他哪來的妻室,又何存妾室之說。"秦維庸爽朗的話語讓夫人隨即反應過來,眼中有著意外的驚喜還有著不解。
而不解是因爲梅鶴軒身旁抱著孩子的女子。
"夫人,我只能告訴你,你看看,站在他們身後的人可是御林軍的統領大人。"秦維庸含笑說道,他到想看看夫人的腦袋能不能轉過來。
"哦!"夫人輕聲應答,眼神中卻還有些迷濛。
"玉槿,玉槿"輕聲呼喚神遊四方的女兒,夫人想探探女兒的口風。
"娘……"回過神來的秦玉槿看著母親那曖昧的眼神有些羞澀,收回了眼神,羞答答的叫道。
"玉槿,你看那個公子怎麼樣?你老實和娘講。"秦夫人指著那正想方設法騙到孩子的男子,問道。
"娘……"秦玉槿有些羞澀,但是同時又有些苦澀。
眼前的男子確實令人心動,可是那記憶中的男子的影子卻在這一刻冒了出來,讓她有些黯然。
一看女兒的神情,秦夫人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那讓人不快的事情。
忍不住一嘆。
而視線內的人已經走進了一個亭子內,梅檀雅實在是抱不動了,把小傢伙放在了鋪有厚厚的地毯的地上,讓他自己玩一會。
眼看就要爬出亭外,富貴要想拉回來,可手都還沒碰到小傢伙呢,那大大的雙眼已經惱怒的瞪著富貴了,嚇得富貴趕緊收回雙手。
"娘娘!"富貴還真有些委屈,他也是怕小王爺爬到了地上凍著了。
這讓他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讓他爬吧,讓他知道,地板是什麼滋味。"梅檀雅捏了捏手臂,莞爾的說道。
那個孩子不是爬大的,康樂也還是一個孩子。
"戴上這個,否則,別怪我以下犯上。"梅鶴軒看了看梅檀雅,嘴脣動了動,最後卻是拿了一雙小小的小手套,強硬的套在了康樂的小手上。
他娘捨得,他這個做舅舅的還捨不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