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暈呼呼的,她記得那個人說過,如果她一覺睡著後,醒來的時候她就不再是成冰,而是許新沂。
面對他說的話,她不能反抗,卻也不能去說什麼,只能隨著他。她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她的手中,她怎麼可以隨便的去做一些事情,對別人不負責的事情呢?
“痛,這好痛。”她捂著左手,發現左手受傷了,上面被纏著一些布絲,她捂了一下,疼痛的感覺痛上心頭。
上面還有一點滴的血跡,似乎是新傷,她怎麼受傷了,自己也不知道?她打量著這裡,不知這到底是哪了,這幾天她也是‘迷’‘迷’糊糊的過去。
“有沒有人啊?”她扯著喉嚨叫著,卻沒有人應她,‘門’她也開不了。
拉開窗簾,看著陌生的一切,她不知自己現在在哪裡,她好象是布娃娃一樣,隨便別人怎麼擺佈都行,爲什麼會這樣?想到這裡,成冰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死死的咬著櫻‘脣’,不讓悲傷的眼淚落下,她深深的明白,自己現下的處境,不是自哀自哀的時候,她總會有一天想出辦法讓自己逃出去。
她一定會逃出那些人的手掌心,不再受那些人控制,有時候她真的認爲自己是剋星,有自己的地方,就一直不順,一直到自己消失爲止。
成冰坐在地上,她擰緊眉,忍著左手上傳來的劇痛。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成冰的心下猛地一顫,她擡頭看大‘門’處看去,卻意外的看到一個人的出現。
是他,安澈,他怎麼會在這裡?自己也怎麼會與他在一起?她不明白的是爲什麼自己會在這遇上他?
難道是昨天的那個人安排的,讓她遇上安澈。她知道遇上安澈的那一刻,這個世個,成冰這個人從此就消失了,她就是許新沂。
雖然她沒有許新沂的記憶,也沒有一切,昨晚被上了一課之後,她知道自己應該這樣做,至少時間久了,她就可以順利的呆在安澈的身邊,只有在安澈的身邊,她纔會有機會去救成氏。
“安澈?”成冰站了起來,她光著腳往前走兩步,看著與自己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安澈。
這個若大的房間裡,現在就只有成冰和安澈兩個人。安澈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只是沉默不語,房間內此時一片沉默,靜謐的氣氛,壓抑的可怕。
“你…是新沂?”安澈有些遲疑,他認爲是成冰。
可是,成冰不會叫他安澈,只有許新沂纔會叫他安澈,這個世上沒有多少人敢這樣直呼他的姓名,許新沂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外。
“咳…咳…”整個屋子裡,都讓她感覺到很壓抑,內時不斷的咳嗽出聲,她的頭很重,好暈,好象…大地都在不斷的轉動一樣,成冰虛弱的身子不斷的咳嗽著,現在是初秋,她身上卻只穿著一件很薄的裙子。
“新沂,你回來了?”安澈走上前,將她將要倒的身子擁入懷裡。他認得這件衣服,當時許新沂消失的那天晚上,就是穿著這件衣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