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guī)阕咦摺!背摄鹚男∈郑氖终坪艽蠛艽螅o緊的將她的小手包圍著。
他真的是一個可以保護她的男人嗎?她想著,看著他拉著她的手一直走著,他放慢腳步,深怕她跟不上。
成宅的規(guī)模很大,成悻拉著她的小手,與她漫步於‘花’園中。
阿福走了進來,看著成悻與成冰兩個人在‘花’園中漫步,原本來叫他們吃晚飯了,難得成少爺居然第一次回來這麼早,雖然不知道成冰的身份,但是,成悻‘交’待她的事情,她不能忘。
這麼唯美的一幕,她差點就錯覺成成悻與成冰,真的是一對天生就恩愛的情侶,幸福的一起生活。
“悻,我摔傷,我爸爸媽媽有沒有知道?”成冰好奇的問著,今天早上成悻有事需要出去忙了,一直沒有機會問他。
雖然她失去記憶了,但是,她知道她應(yīng)該有親人才對。
“呵呵,成冰想多了,你是我父母的養(yǎng)‘女’,我們是從小青梅竹馬,你想不起來了?”成悻好心的提醒著,關(guān)於她說的什麼家人,都是浮雲(yún)。
成冰心一沉,心裡很難受,因爲成悻的話,而且,心裡不知怎麼的,被什麼東西觸著了,感覺不是這樣的。
“這樣啊。”她雖然說著,心情卻瞬時不好。
這裡風光好,還有美男陪在身邊,但是,她卻覺得自己很孤單,原來她一直和成悻在一起。
一家人的感覺,就像現(xiàn)在,只有她,還有他。
“看你又傷心了。”成悻‘摸’著她的頭,將她擁入懷裡。
成冰沒有反抗,只是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覺得她並不排斥菸草的香味,成悻應(yīng)該也常‘抽’煙吧?
“哪有?”她嘟起嘴‘脣’。
“少爺,小姐,該開飯了。”阿福這時叫著,再不吃,飯菜都要涼了。
是夜,成悻依在成宅的陽臺上,眺望著遠處。
修城,夜晚的熱鬧與繁華,同時也成爲了修城的一道華麗的風景。
今晚,是成悻平生第一次在成宅留宿最早的一次。
“少爺,您的電話。”這時,阿福敲了一下‘門’,見裡面沒有因應(yīng),她推‘門’走了進來。
印入眼瞼的是成悻,他依在陽光那沉思,點燃的香菸夾在手指上,卻沒有吸,直到火燃到菸頭處,烘到他的手,這時他纔回神把煙熄滅。
“什麼事?”成悻回過頭,看著阿福。
阿福今年也有四十餘歲,身體很健朗,對成悻十分忠心。
“有位小姐說要找少爺您。”阿福把電話遞了上前。
成悻揮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休息了,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夜還沒深。
電話是一位陌生人打的,掛了電話後,冷笑的拿起外套,準備休息的他正準備外出。
成悻拉開‘門’的時候,成冰站在他的‘門’外面,一頭修長的直髮披肩而落,一身可愛保守的睡衣,她手裡抱著一個熊娃娃,盯著成悻好一會。
“悻,我睡不著。”成冰好奇怪,她一睡下,腦海就浮現(xiàn)著一些畫面,好模糊。
明明是自己的房間,她一旦頭佔枕頭,覺得一陣暈眩,睡不著,不管開著燈,還是關(guān)上燈,都覺得黑夜襲來讓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