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安澈是你想要就來求,不想了就扭頭走人的?”安澈看了她一眼,他笑了,笑得很好看。
他的笑,讓她全身的毛孔都放大,如冷風輕拂過自己的肌膚,他似乎是春風得意,卻轉眼進入眼眸的是那冰冷如霜的神情。
這一刻,他是黑羅剎的化身,她就算逃到天涯與海角,最終都逃脫不出他的手掌心。他開心,她就能活得順心,他若是煩心,她定然是生不如死。
許新沂沒有說話,她看著他,看著看著,她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嘩啦啦的水聲衝進隔膜,嘩啦啦的冰水澆在她嬌小的身軀之上,她的身子一疼,人也清醒了不少,她看到安澈就站在她的面前,四周擺設是歐試的裝潢,豪華若大的浴缸,暗黃色的光從天花板上射下,有些剌眼。
“冷。”她欲想爬起身。
地有些滑,她才爬出浴缸,衣服盡溼,她摔倒在地上,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雙腳,身穿一身浴袍的安澈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輕輕的挑起眉,他府身看著她:“洗乾淨。”
她與許強站在一起,好象她全身都沾滿了污漬,他有些嫌棄的看著她,輕輕的拉起她,撕…她上衣的鈕釦全部脫落,衣服被他輕輕一甩,掛在了不遠處的窗邊,她不顧一次的脫回了浴缸中。
“放過我吧,安總,求求你了。”浴缸內的水很冰,冰透她心。
說話的時候,她牙齒都在打架,低下身雙手環胸。
安澈看著她,邪惡一笑,他大步的邁上前:“如果你不想許氏明天宣佈破產,最好乖乖的。”
許新沂倏然睜大美眸,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他,他時時刻刻拿著許氏來威脅於她,她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麼。
“安澈,你不可以這樣,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你明明告訴我只要我答應,你就會放過他們,放過我身邊的人。”她說著,淚珠連連。
這些天受到的委屈,一下子全部倒了出來。一臉淚水的她,看到的是他的笑容,那邪惡的笑,彷彿他這樣是天經地義的。
聽到她的話,安澈不怒反笑,那薄脣邊綻出一抹狂囂的笑:"我有說過嗎?以前你是怎麼讓他碰你的?這樣嗎?"
安澈說著,尖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臉夾,接著,他的薄脣親暱的移至她的粉脣上,貼著她的脣瓣,看著她瞪大的眼睛,那雙清澈可見心底的眼眸,安澈曖昧低語:"只要你乖乖的取悅我,可能我會考慮放過他們,把自己洗乾淨。"
他看了一下她的身了,好象她一在髒兮兮,不堪入眼。他的冽厲的眼神讓她受傷了,她是人盡可夫的女人嗎?
走錯一步,後面是步步都是錯的。
不管做什麼,說什麼,都是錯,而他爲什麼會是安澈?
一條毛巾甩在她的頭上,他轉過身去,整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袍。
“鈴…鈴…”這時,安澈的手機號了。
他轉身走到窗前,接通了電話,她的衣服就掛在那裡,他只是輕輕一挑,她的衣服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