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活,還是要死?”冷漠又再一次捏緊他的脖子,讓他的汗都直流,嚇得‘腿’都發抖了。
他的喉嚨痛,脖子上很辣,不用看也知道被冷漠抓得破皮流血了,只要他再用力一捏,他的喉嚨管就要爆了。
“要活,當然要活。”他沒有差點就下跪了。
“以後,如果她在修城出事,你的下場只有一個,死。”冷漠說著,將他甩開來。
男人摔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看著冷漠,他一步步的後退著,終於意識到他爲什麼敢一個人下車,爲什麼看到他們這麼多人也不害怕。
冷漠‘抽’出紙巾,輕輕的‘摸’著手,好象剛纔那一捏,把他的手‘弄’髒了。輕輕的將紙巾一搓,往後丟去。
剛纔有兩名保鏢想來救自己的大哥,卻被冷漠的紙巾打中,不斷的捂著臉大叫,跪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冷漠不單是殺手,而且還懂得用毒,一般很少出現去處理這些小事情,所以很少會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是,是。”爲首的保鏢二話都不說,帶爬帶滾的走了,那一些人也跟在他們的身後,連車子也不敢車。
“去死啊。”另外,倒在一邊的保鏢,他不甘心,還沒有出手就被打倒了,這是第一次,他不甘,也不願意在自己的大哥的面前丟臉,他爲了博回自己的面子,決定在冷漠不注意的時候痛下手。
冷漠緊抿嘴‘脣’,冷眼回頭,輕輕一閃身右腳橫掃,將他踢飛撞上了鐵‘門’,頓晨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老大,要不要救他?”走了幾步的他們,看到兄弟被打後,想回來救,卻又害怕大哥不同意,這才問著大哥的意見。
“救什麼救?不聽話的人,本就該死。”爲首的大哥說著,他頭也不回的帶著他這一幫弟兄離去。
冷漠看著這些人離開,搖了搖頭,輕蔑一笑,那些人狼狽的身影,讓他心裡覺得更加愚蠢,對面著不是自己的對手的時候,他心裡有的只是不快,不是對手的人,他一般是不屑出手。
車裡的許新沂看著冷漠回到,上了車,安靜的聽著音樂,好象不急著離開,剛纔那一幕,她在車子的後鏡中都看到了,沒有想到冷漠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冷漠,謝謝你。”她真心的道謝,冷漠爲了她打了一戰。他們說的話,她都聽到了,他們的目標是因爲她。
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要抓她,但是,她知道她現在不管去哪,都會有人盯著,唯一最安全的,就是留在冷漠的身邊。
“知道自己爲什麼得罪這些人了嗎?”冷漠看了她一眼,拿起打火機想點燃香菸,最後看了許新沂一眼,最後將香菸放了回去。
這裡很安靜,冷漠好象對這裡特別熟悉一樣,車子緩緩的往裡面開著,這裡像是一個宮殿,她不知道冷漠爲什麼會在這裡繼續繞圈,今天他都繞了好久了。
“不知道。”她如果知道,就不會在這裡猜測了。
“朱素素。”冷漠的話,不知是在說給她聽,還是在自言自語,最後,冷漠什麼也不說,車子經過‘花’園後,往前直衝,她看到了那一道牆居然開了一個口,冷漠的車子安全的進入…
許新沂離開之後,安澈把事情‘交’待給聖明澤,開著車子飛揚而去,前往的方向是安宅。
他的心裡完全被小笑的身影占據了,這麼多年來,他都不知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他只知道自己有一個念頭,就是將她擁在懷中,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想,就這樣。
對於小笑的回來,突然的出現,給予了他一種不好的感覺,以前他看著小笑,心裡會暖暖的,可是,現在看著她的出現,他驚喜,但是,心裡卻有另外一種感覺相沖。
十五分鐘後,安澈回到了安宅。
“安先生,‘蒙’先生正在裡面。”阿蘭早在外面等候著安澈回來。
剛纔聖明澤把這位小姐送回來的時候,她突然暈倒,而且,全身發燙。
“嗯。”安澈應著,跑上了樓去,他接到這消息的時候,他的心被震驚了,沒有想到小笑的回來,會給他這麼大的驚喜,對於她的身體不舒服,安澈比關心任何人還緊張。
二樓,小笑躺在‘牀’上,瞇著眼睛,臉上寫滿了痛苦,‘蒙’實站在一邊看著安澈,什麼也沒有說,平時‘蒙’實的話不是很多,現在更是不想多說什麼。
對於小笑和安澈之間的事情,‘蒙’實也是一清二楚,當年他也是看著安澈走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