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了,爲什麼不直接告訴她?”朱辰夜丟出這句話,卻惹來了安澈冷冷的眼神。
安澈不習慣去表達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有時候他做的事
讓人誤解,卻總是不肯去與別人解釋太多。
“去,快回去。”安澈不想與朱辰夜說太多,朱辰夜雖然總是玩世不恭,卻每一次都能猜中他的心事。
安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可是,在這些朋友當中,朱辰夜卻是最懂得他的人,這段時間,朱辰夜也幫了他不少忙。
“老頭來了,你打算怎麼做?”見安澈不想談那件事
,朱辰夜也不勉強他,只是微微的扯了另外一件事
。
關於安澈與朱素素的關係,大家都知道的,離婚期還有幾天的時間,安澈卻沒有動作,好象新郎根本就不是他。
對於這些,自從朱素素昨晚被安澈趕回去後,大發雷霆,而且還放出話,說如果有女人能接近安澈的,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今天下午的那個女人,是許新沂的替
吧?朱辰夜心裡想著,卻沒有告訴任何人,安澈只是想讓朱素素誤認爲那個女人是他的新歡,最後,將那危險的箭頭從許新沂的
上轉移過去。
只是,安澈用的方式太過於狠,讓女人無法去承受。現在哪怕是許新沂對他開始誤會,安澈也不打算去解釋,讓誤會繼續….
安澈沒有說話,今晚,酒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酒喝多了,越喝越清醒,讓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反而不能將煩心的事
沖掉。
就算醉,也是一件很奢望的事
。
“他?他以爲這樣做,我們就會讓步。”說到朱老頭,安澈嘲笑似的冷哼一聲,非常不屑的說著。
他輕輕的搖曳著手中的洋酒,酒固然是好,喝得再多也醉不了。
“只是,如果他的目標是許新沂,你會怎麼做?”朱辰夜看著安澈滿不在乎的模樣。
其實安澈娶與不娶朱素素,現在在於他而言,都不是問題的關鍵。特別是最近朱老頭來到修城之後,事
起了太大的變化,包括美國組織那邊。
“看來,今晚不止我一個失眠啊。”這時,徐屹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斯文條理的拉過椅子坐了下來。
看著這兩位兄弟喝著悶酒,他倒是自在多。至少他比朱辰夜和安澈好一些,不會因爲感
的事
而麻煩。這些年來,戀
對他而言,是遙遠的,至今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走進他的心底。
“好兄弟,來喝兩杯。”朱辰夜爲徐屹倒了一杯酒,徐屹只是小喝了一口。
“何
和戴爾聖準備返回
爾蘭了,安,你是不是要出面和他們說清楚?”徐屹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件事
雖然是誤會,可是,安澈不去說清楚,恐怕會讓幾位兄弟之間產生了一些不應該的誤解,可是偏偏安澈從來不
解釋。
“我看還是讓許新沂自己去好些。”朱辰夜看了安澈一眼,想要讓安澈出面有些困難,雖然是弟兄,但畢竟以安澈的爲人而言,現在還不是說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