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聽說你不舒服,我來看看。”‘蒙’實笑著走了過來,看著躺在‘牀’上的人兒。
真的一模一樣,不知安澈在懷疑著什麼,直覺告訴他,她就是以前的許新沂,那神情多像,就連看到自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一種恐懼,實在是太像了。
“嗯,頭有點暈。”她老實說著,她感覺自己全身都發燙,而且,頭特別暈,能感覺到大地都在旋轉。
“‘蒙’實,你看看。”安澈坐在‘牀’邊,看著‘蒙’實動手。
“是發燒了。”‘蒙’實說著,她有點發高燒的預兆,順便在她的身上,取到了她的頭髮樣本。
‘蒙’實才呆了一分鐘,頭也不回的走了。安澈盯著她,輕輕的爲她拉了拉被子:“好好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就好了。”
他的聲音好溫柔,好象剛纔那如猛獸的男人不是他,好象剛纔在她身上不斷的污辱著她的男人並不是他,而另有其人。
“十分鐘後,我會給你答應。”‘蒙’實在關上‘門’的時候,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安澈聽後,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成冰不敢再看他,乖乖的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一個小時後,安澈出現在修城市區,再過半個小時之後,安澈再一次回到安宅。
成冰醒了,看著這陌生的房間,她有些慌,不知爲什麼,明明不認識的地方,明明自己沒有來過,爲什麼突然會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有重重壓抑的感覺。
安澈推‘門’走了進來,成冰看著安澈走進來,她眼睛有些挪不開,因爲這個帥氣的男人,也因爲他對許新沂的感覺,讓她有些心虛。
她不是許新沂,不管怎麼裝,也永遠都不會與她相像。
“你回來了?”她清清嗓子問道,喉嚨裡好象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卡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睡醒了?”安澈的聲音很漫和,他那‘挺’直堅毅的鼻樑,修長費揚的眉‘毛’,狹長卻明亮而幽深的眼睛,緊抿而顯得薄削的‘脣’瓣,無可挑剔的臉龐,修長的脖子顯得優雅高貴。卻在成冰的眼中,他永遠是那麼的不堪,她討厭裝的人,而安澈就是她心中特別愛裝的男人。
他明明是魔鬼,卻永遠都喜歡擺出一副對世人特別關懷的臉,讓她討厭,可是,卻在她的心間,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是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怎麼不問我這段時間去了哪裡?”成冰鼓起勇氣問道,她不相信安澈就是一個傻子。
她不是許新沂,相信安澈是知道的,她的一舉一動,還有她對這裡的不熟悉,熟悉的人都能將她看穿,可是,這一刻,安澈還是將她當成了許新沂。
“哦,那新沂你是要告訴我,你這段時間做了什麼?”安澈一笑,走到‘牀’邊坐了下來,他那一雙犀利的視線落在了成冰的臉上,不客氣的盯著她看,好象要將她的心事都看穿才罷休。
“不告訴你。”她笑了笑,投入安澈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