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中,安澈也沒有想到一場意外的車禍,會直接讓他昏迷了一天一夜。複製本地址瀏覽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當他醒來的時候,是次日的黃昏,太陽斜下,照進窗子內,有些暖暖的,又是一年的秋天,卻早就物是人非。
他的許新沂該回來了,他想著,想動,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他的身上的傷雖然痛,可是,卻無法想象,他睡的這張牀居然是被吊在半空的?
是醫院的醫生怕他亂下牀,所以特別去讓他設計的這張牀?他怎麼看都覺得有些眼熟。
“醒了?”許新沂嘴角輕輕的抿了抿,揚起的嘴角很漂亮。
許新沂坐椅子上站了起來,步步的往安澈這邊度著小步,她的頭髮剪了,與耳朵齊邊,她討厭長髮,所以一頭烏黑的頭髮在她回國的時候,自己一剪刀把秀髮都剪了,也將以前所有保留著的東西全部都丟了。
她再也不穿裙子,再也不留長髮,再也不喜歡吃那些甜食,也不再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她喜歡熱鬧,喜歡剌激。
“你回來了?”顯然,安澈第一個想到的是她,因爲只有她,如果不是她,開紅車的人會是誰?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會是她,只有她纔可以。
“怎麼,沒有想到我會回來?”她討厭安澈,對於他問的話,她覺得十分多餘,送她去的時候,他應該就知道她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她會將所有失去的都要回來,要不回來的,只能用安澈這一條不值錢的命來換,換到她滿意爲止。
“回來就好。”安澈閉上了眼睛,看到她那雙眼眸的時候,他會發現自己迷失在她的眼眸中,開始是這樣,現在依然是這樣。
對她的心,從來沒有變過\/。這個時候,他知道原來愛情其實很簡單,只要你願意,可是,有些事情卻不是隻要你願意與否就可以了。
“你該想想自己以後的結局是怎麼樣的。”許新沂說著,她的小手不斷的撫摸上他的臉頰,安澈沒有動彈,任許新沂那小巧的右手輕輕的撫過他的臉,這種感覺是那麼的清晰,她那嫩白的小手,經過磨練之後,有些粗糙卻依然讓他感覺到是自己想要的。
“有時候一閉上眼睛,我就在想,你要回來了。”回來多好,至少我會想著遇見你,所有的一切的一切,是否就要結束了?
冷然會不會告訴她一切實情,還是會讓她繼續下去?安澈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顧及到許新沂的感受。
當年的他,選擇送走她。修城那個時候也開了一場大戰,是他與冷然還有陳歡之間的戰爭,所有的一切看乎都有了結果,只是,他知道許新沂沒有回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懸著。
“知道嗎?當寶寶沒有的時候,我會一直在想,什麼時候有機會就這樣掐著你的脖子,只經輕輕一掐\/”她說著,原本就沒打算抽手,她的手從安澈的臉上慢慢的撫著,移到他的脖子處。
看著他的喉嚨不斷的一動一動的,她笑了,笑得如癡如醉。她怎麼以前一直沒有想到有一天,安澈會乖乖的在她的身邊,生死都掌握在她的手中,他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
“嗯。”他輕輕的應一聲,眼睛一直沒有睜開,有時候她都以爲他是嚇傻了,還是睡著了。
“我討厭你不反抗。”她甩開了自己的手,看著安澈閉上眼睛的模樣,她就恨,他爲什麼連反抗一下子的動作都沒有,爲什麼?
她這一年的努力,都是在不斷的訓練著自己,想著敵人就是安澈,而她要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可是,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她爲什麼不下手?難道真的只是因爲他不反抗嗎?
“新沂。”安澈睜開眼睛。
“不要叫我。”她指著安澈的鼻子,安澈坐了起來,他扯開了傷口,有些痛,但是,他還是跳下了牀。
他的腿部有傷,身體上多久都是傷,卻還是落在地上,連眉頭都不曾一皺。他就站在她的面前,顯得她是那麼的微小。
“你聽我解釋。”如果她寧願給予他一個解釋的機會的話,他願意去與她解釋,說得一清二楚,可是,安澈心裡也明白,有些事情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去說清楚,說明白的。
這時,門外有人經過,有些吵鬧。許新沂回過頭,發現冷漠就站在門外,並沒有打算進來。
一年不見了,冷漠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帥,還是那麼酷,依然保持著以前的冷漠,與他的名字一模一樣。
“冷漠?”
“公主。”冷漠的態度依然是十分的恭敬,從一開始他都習慣叫她公主,現在也依然沒有變。
“安先生,王子有請。”冷漠看著安澈一眼,如果不是冷然要見安澈,他也不會來到這裡。
自從許新沂下飛機那一秒開始,其實冷然就接到通知說她要回來了。可是,冷然要見的人是安澈,並非是她。
“誰都不許帶他走\/”就算是冷然也是一樣,安澈是她的。
外面的保鏢看到許新沂的反應,他們都走上前一步,卻被冷漠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動。安澈的衣服上都沾著血,臉色泛白,看來是傷得不輕,冷漠打量著他一眼。
“安先生,請。”冷漠對於許新沂的態度,他並沒有放在眼中,雖然他對許新沂很多恭敬,但是,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執行任務。
“屬下會保安先生安全的送回到公主的身邊。”冷漠補加了一句,許新沂的動作卻停止了。
誰的話她都不會相信,可是,對於冷漠,她確實是信了。
一年之後。
許新沂腳踏在那個自己曾經那麼熟悉的城市,從出生到十八歲的時候,她一直在這裡,離開了一年,修城這個城市發生了太大的變化,幾乎讓她覺得陌生又熟悉。
許新沂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活著出來了,她身上的傷,她腿上的疤,她手掌心被針剌進去的痛,到現在還有那細小的疤在,幾乎在她的脖子間,她的身體每個部位,都留下了她永生都無法忘記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