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她不願意把曾經抹去,每當夜晚來臨,她總感覺到自己是最痛苦的,夢中,她總是‘迷’茫,看不清方向,總得有些東西就在身邊,卻永遠都‘摸’不著。
“怎麼會這樣?”她把安澈的手機放回了原位上,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她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孩子,就連安澈都可以捨棄了車子,將她丟在這裡自生自滅,她是不是應該打電話向成悻求救?
拿起手機的手,突然又放了下來,問題是她自己不願意去打擾他,他夠忙了,天天還要爲她收拾著殘局。
“這….”她仰頭望著去,卻看到雨中,有一個很朦朧的身影,高大的男人在雨中走著,雨水不斷的拍打在他的身上,直到他不斷的邁步,直到她認出那就是熟悉的身影。
安澈?他回來了?她又是驚,又是喜,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更多的是委屈,他讓她等了一個多小時,這段時間內她也曾想過一走了之,讓他的車子棄于山野中,可是,她卻還是想等待著奇蹟。
她總是想著這個世上原本就會有奇蹟,不管多麼現實的社會,多麼現實的人心,總會有奇蹟出現的一天…
安澈就是奇蹟嗎?她的身子不斷的靠前,貼在玻璃窗上,看著那個男人回來,看著他手中拿著紅通通的東西,看著他的秀髮被雨水沖洗頭,看著貼在臉臉頰上的髮絲,雨水滴落在他的額頭,落到他的嘴‘脣’,他只是輕輕的動了嘴‘脣’,敲著車窗。
“我以爲你丟下我了?!彼_了車‘門’,不斷的說著,卻看到安澈邁步進來,他的中的東西是他脫下自己那名牌西裝外套包裹著的。
是聖‘女’果?他棄下她,就是爲了出去摘聖‘女’果?
她的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他手裡捧著的東西上,有一種東西襲上心頭,暖暖的,暖暖的。
“你…”她再也說不出話,只是看著他,直到他把聖‘女’果放在車子上,找出一個玻璃筒將聖‘女’果一個接一個的倒進瓶子裡,遞到她的手上。
她接過玻璃瓶子,看著手中的東西,看著他輕輕的甩了一下頭,有些水滴甩到她的臉上,冰冰的,卻不冷,心依然是暖暖的。
“不喜歡吃?”安澈看著她沒有動作,眉頭緊蹙,顯然不高興。
他輕輕的解開上衣的鈕釦,將上衣脫了下來,擰乾水汁,然後將車內的暖氣開起,他小小的動作,卻讓她停住了吃東西的動作。
他回眸,看著她,那深邃的眼眸依然深不見底,只是,有些暖暖的東西在彼此之間流動著。
“你就是爲了這個嗎?”她指著手中的東西,她吃了半隻,很甜很甜,至少是她目前吃過的東西中,最好吃的。
聖‘女’果,又稱小西紅柿,珍珠小番茄,櫻桃小番茄,既可蔬又可果。也可以做成蜜餞,鮮紅碧透,味清甜,無核,口感好,且很有營養。
安澈聽到她這一說,將他的溼衣服往邊上一放,她的問題有意思,他倒是一副‘挺’有興趣的樣子,看著她一眼,她紅著臉蛋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