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可以說謊,但是,眼睛卻是騙不了人。
安澈的眼睛總是這麼淡然,而且還是那麼的冷漠,她深知自己不能去觸犯到他的底線,否則,她的安好日子就所存無幾了。
雖然她不懂得商業界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須做好自己的本份工作就行了,而她的本份工作就是取悅於他?
許新沂雖然天真,但她也是個聰明的小姑娘,面對安澈的時候,她沒有刻意的去頂撞或反駁。
不知走了多久,又是黃昏了,太陽西下,海水被染成了金黃的光,她看著這一片無際的大海,心思卻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海邊很安靜,特別是黃昏時分,像是靜靜的等待著黑夜的降臨,她站在那看著海水,十分安靜。
“或許,開始和結束,都是一樣的。”許若她小聲的說著,她起身拖著沉重的雙‘腿’,帶著這顆沉重的心情往前走。
海很靜很靜,有的只是海水衝擊沙子的聲音,沒有‘浪’濤,沒有漁船。在這夕陽的傾瀉下的海愈加顯得寧靜。海面上泛著點點金黃,有些剌眼,她微微的皺起眉頭,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安澈聽到她說話了,找了一塊地方坐了下來,其實,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個人,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也漸漸的淡忘那一處,有些東西久了,在心底上總中烙下了永遠都無法抹去的憂傷。
當年,她就喜歡海,喜歡看那邊無邊無際的大海,最後,她看著看,笑著笑著,就這樣走了。
許新沂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下屏幕,居然是徐強給她打的電話,這段日子她一直無法讓自己真正的去面對。
不管是安澈對徐強的狠,還是徐強對安澈的威脅,對她的傷害是最大的,她的心受傷了,因爲愛而傷了。
“喂。”安澈搶過她的手機,接了收聽鍵。
電話另外一頭不說話,安澈輕輕一笑,邪惡的看著屏幕一眼,對方一直沒有掛電話。
“許新沂。”安澈叫了一聲她。
她不知道安澈爲什麼叫她,她應了一聲,接著電話另外一頭掛斷了,安澈深深一笑,將手機還給她。
她臉‘色’泛白,知道安澈是故意的,故意聽她的名字,然後讓徐強聽到,最後死心的掛了電話?
“以後,不要再與他有任何聯繫。”安澈再一次命令她。
他不喜歡徐強,也不喜歡她與任何一位男子聯繫,就連她以前的同學,不管是男男‘女’‘女’,通通都要斷絕聯繫。
“嗯。”她應的時候,把頭埋入自己的膝蓋中,她臉溼溼的,她知道自己哭了,這是一種絕望的淚水。
她在絕望中尋找著屬於自己的曙光。
哭著,哭著,她不知覺的睡著了。
她的身子倒在沙灘上,安澈並沒有叫醒她,讓她一個人在這裡睡著,他轉身就離開了。
“唔…”她睡著的時候,感覺身上有人,那人正細細品嚐她的甜美,更在她的香甜中掀起一‘波’接著一‘波’的巨‘浪’。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陌生人男人,怎麼會有男人?她嚇得要起身,可是身子卻被人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