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何偉龐這時倒下,‘腿’居然受傷了。
許新沂不忍,看著安澈。安澈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一眼,最後抱著許新沂快步的往前跑。
“爲什麼不救他?”許新沂問著。
安澈給她投來一記白癡的眼神,也懶得理她,現在可以說是自身難保了。
四周的大地都不住的搖晃著,似乎整座山塞都要倒下來了,安澈站個不穩,撲倒在地上,許新沂從安澈的懷中滾出來,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都黑呼呼的,怎麼辦?”她著急,伸手不斷的‘摸’觸著,卻不見安澈的身影,他上哪了?
剛剛明明兩個人一起倒下的,他不可能不見的,現在就連月光都沒有了,月亮都躲到了雲端中了,星星也漸漸被烏雲遮住。
“安澈,你上哪了?”許新沂心急,站了起來,用力的把高跟鞋的鞋跟給敲斷了,她站了起來,卻沒有看到安澈的身影。
這是一片罌粟地,只要人摔倒了,你想找也有點難,她害怕了,一個人在這,大地還不住的在搖求解著。
“啊…”她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她手裡抓著的是罌粟‘花’草。
四周一片安靜,她只聽到轟隆的聲音,還有昆蟲的鳴叫,怎麼會突然地震了?她以前從新聞上有看過地震,但卻沒有親身去經歷過。
現在,她卻真的身在這裡,她覺得害怕,可是,她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找到安澈,他爲自己而來,她不想讓他就這樣不見了。
“安澈,你在哪?”她不斷的走著,不斷的在搜著,卻依然不見他的身影。
她摔倒再爬起,爬起了再一次摔倒,許新沂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她感覺到有點絕望。
四周的大地依然在搖著,她感覺到地旋地轉,胃水都要吐出來了,她爬著,指甲裡都是沙泥,她拉著罌粟草不讓自己往下滾去。
她好象聽到有人說話,卻不知道是誰,那聲音好小好小,又好象好遠的地方傳來的,這地方怎麼還會有人說話?
她有些狐疑,正想上前去,卻發現自己脖子一疼,暈死過去了。
安澈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他看了沒有看她一眼,大地震瞬時停止了。
“成功了。”這時朱辰夜走了上前,所謂的地震,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爲,一種則是
徐屹站在那,蹲下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她身上還披著安澈的外套,他冷眼一笑:“安,你這一次會不會過份了點?”
安澈依然沒有說話,這些兄弟怎麼被這個小‘女’人給收買了?
“我看他是想借此機會讓她內疚,然後以身相許。”何允可沒有放過安澈,他不狠狠的調侃一下安澈,那就是自己的損失了。
上次安澈讓他穿著‘褲’叉往外跑的事情,他現在還是記恨在心,這一次,他可一定要狠狠的讓安澈丟一下臉不可。
再說,以安澈的條件,什麼‘女’人找不著,可是非得爲這個‘女’人,還提前了計劃。就是那些村民死得也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