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這邊出了問題,你說他能不來嗎?”聖明澤白了安澈一眼。
還裝,再裝就不像了。像安澈,他可是看了他幾年,他在想什麼,盤算什麼,聖明澤會不知道嗎?
許新沂,不知是安澈的福氣,還是禍害。
清晨十分,第一縷陽光射入室內(nèi),許新沂擡手遮了一下眼睛。
好剌眼的陽光,今天肯定又是一個大晴天,一個好日子。
習(xí)慣性的摸了一下身邊,是涼的,她轉(zhuǎn)身一看,安澈果然沒有在這了,出差了?真早,是去迪拜了嗎?
那是一個靠石油而富的國家,聽說處處都是黃金,很美很美。
她走到窗前,拿起那臺安澈送給她的手機(jī),只能打他的電話,其他號碼是打不通的。
“喂,誰呀?”
接電話的是女的,說的是英文,那聲音有些嗲。許新沂以爲(wèi)自己打錯電話了,可是,翻了一下號碼,是安澈的號碼沒錯。
原來,他出差時,身邊還有別的女人,看來她是想多了,也關(guān)心過頭了。她差點(diǎn)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說過不許喜歡他的,一定要做到,所以,不要和他有太過密的聯(lián)繫,一定不可以。
也站在窗前,看著那初升起的陽光籠罩著廣袤的森林,穿過這片鬱鬱蔥蔥的森林,透過密密的樹枝,可以看到在衆(zhòng)多荊棘和薔薇的環(huán)繞著,這就是安澈的王國。
“咚…咚…”這時有人敲門的聲音。
她看了時間,現(xiàn)在是早上七點(diǎn)半,有點(diǎn)早,是誰呢?
門開了,來人是mary,她睨視著許新沂一眼,眼中有著很濃的輕蔑。
“許小姐,朱小姐有請?!眒ary冷冷的對她說,眼睛還不時的往她身上漂,最後落在她身後的牀上。
成亂的牀,只不過是少了一個可以共存的人,只要每次看到許新沂睡在這牀上,她就有些衝動,這牀別的女人都沒有資格睡,而這許新沂憑什麼在這裡住下?
就連安澈的未婚妻朱素素,就算和安澈一起,也沒能在安澈的房間裡呆,特別是那張牀,安澈有些潔癖,不喜歡別人睡他的牀,不喜歡他牀上有著其他人的味道。
所以,這個許新沂對安澈來說,是特別的。也因爲(wèi)這樣的特別,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好,我換件衣服馬上來?!彼c(diǎn)了點(diǎn)頭。
朱素素是這裡的女主人,不管怎麼說,她在這裡的身份是比較特殊的,所以許新沂不能得罪她,再說了,她可能在這裡呆幾天就能離開了,與朱素素也沒有什麼大的仇恨,昨天的事情,她也不想去計較。
安澈未來的老婆是朱素素,她不能得罪她,許氏現(xiàn)在還在安澈的手掌心中,只要她不乖,一切的付出,都變成浮雲(yún)了。
二十分鐘後,許新沂出現(xiàn)在後花園中。
朱素素坐在那裡喝茶,大理石桌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點(diǎn)心,還有茶水,她一個在享用。
今天的朱素素,穿著一身豔紅色的V領(lǐng)長裙,高貴而優(yōu)雅,一頭大波浪的捲髮,將她那東方天使的臉蛋襯托得更加完美。
“朱小姐找我,不知有什麼事情?”許新沂來到朱素素的身邊,小聲的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