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珍貴的校服,被他當成了垃圾似的,丟到了垃圾筒內。
“好,明天見。”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安澈神情有點凝重,他掛了電話後,看著她還是不動,眼睛盯著的是垃圾筒的方向。
他按了一下粉碎鍵,智能垃圾筒立刻將她的衣服撕成粉末。許新沂坐在浴缸內,安澈轉身看了她一眼。
她眼中留戀的是那個男人,她現在好象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好象一直沉於悲痛中,在爲那個男人難過,他要讓她明白,她現在是誰的女人。
徐強碰過的地方,他都會讓她一點點的忘記,就連衣服也是一樣。
“三分鐘,這些悲傷的表情給我完全消失。”安澈轉身便要離去,聖明澤還有事情找他。
“你沒有權力命令我。”她不知哪來的反抗力量,好象不顧一切,她要與他抗到底。
她用毛巾把自己圍起來,站了出來,越過他。她想好了,回家,一切後果她都可以至於事外了。
父母一定會理解她的。
安澈聞言,聽到她的話,他竟低低的笑出聲來,渾厚的笑聲,浴室內迴盪著:“許新沂,你要知道你不單位我手中的籌碼,而且,就連你那個初戀的男朋友,若是你不想讓他再出事,最好給我乖乖的,當然,若是你想讓他的那些視頻流在網絡上的話,我也不介意。”
他的話,令她停下了腳步。那白皙的皮膚在微黃的燈光下,居然散出一種神聖的光芒。
"若是我不呢?"
許新沂都不知道自己從哪來的力量,她回過頭打斷安澈的話,她擡眸看他,眼眸中的神色勇敢而堅定:"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再讓你傷害我的家人。"
一頭烏黑的青絲,在燈光下,隨著她倔強的動作而輕輕飄動,毛巾有些小,體膚透在外,他低下頭睨視著她,身上的水滴因爲她的震怒而滴落,那溼噠噠的青絲貼於臉頰上。
“我會讓你回頭求我的。”安澈甩門而出。
許新沂一直走著,深夜黑漆的四周,像要活活的將她吞噬致死。
她延著這條路一直走著,她認得這是來時的路,卻沒有發現這路很漫長,她走得腳都起泡了,漫漫的長路,她覺得迷茫。
出來的時候,忘記穿鞋子了,光著腳腳在那長長的柏油路上,讓人錯覺她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怎麼辦?”她一直走著,一邊低語。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她只知道自己走著走著,這路就越來越長,好象走不盡頭,路上沒有車輛來往,有的只是昆蟲夜半的鳴叫聲,還有的就是風吹過時,樹葉發出來的沙沙的響聲。
她的身影,在夜燈的照耀下,將她的影子拉得修長修長。這時,一輛奧迪在高速公路上不斷的飛馳而行。
“叭叭…”車停在了許新沂的身邊,還不時的按了一下喇叭,引起她的注意之後,車主放低了車窗,露出一個陽光男生的笑臉,何允。
“許新沂,你怎麼在這?”何允看著這女孩,到底發生何事了?安澈是不是發瘋了?半夜的居然把一個小女孩丟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