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進入她的身體之時,她有一種渴望,好象是天長地久,她因爲自己這種念頭而怔住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安澈的房‘門’被踢開了,朱辰夜看到的是安澈與許新沂相擁入眠的景象。
他也是被‘逼’不得已,若是事情沒有這麼緊張,他也沒有必要前來招惹安澈,特別是進入他的‘私’人房間內。
“還有心情睡覺。”何允低聲說了一句。
安澈睜開眼睛,看著出現在自己房‘門’前的兩個男人:“你們來這幹什麼?
安澈聲音有些怒意,拉了一下被子蓋在許新沂的身上。他的聲音儘量放低,深怕會吵醒正在睡覺的‘女’人。
朱辰夜看著他一眼:“去書房談。”
說著,朱辰夜和何允兩個人雙雙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門’。安澈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裸’著睡,而許新沂那白皙的肌膚上的紅印正在大咧咧的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一場很‘激’烈的‘牀’上運動。
“該死的。”安澈詛咒了一聲,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在想這事。
‘女’人在他的眼中,一向都是一文不值的,他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想著昨晚她的瘋狂,雖然是喝了酒,但是,昨晚的一切他都記在腦海裡。
昨晚她居然主動與他一起?這讓他有些意外,那個拼死拼命要離開的人,居然主動‘誘’.‘惑’了他?
許叵初的身上依然飄著屬於她那獨有的淡雅的香氣,那屬於她獨有的味道,是那麼的自然,不像別的‘女’人,身上永遠是一身濃濃的香水味。
安澈這的意識不知不覺地飄‘蕩’了起來,思緒情不自禁的回到昨晚那火熱的纏綿,她就像蠱毒一樣,讓他無法抗拒的一再要她……
二分鐘後,他出現在偏房的書房間中,朱辰夜和何允早就在這裡等候著他的到來。
安澈走了進去,看著這兩個,眉頭微蹙,走到沙發上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這應該是mary爲他準備好的咖啡。
“有什麼事?”安澈冷冷的問著,想必若是沒有事,他們這兩個人絕對不敢一大清早就來打擾他的美夢,而且是把他房間的‘門’都給拆了。
安澈對他們是非常瞭解的,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他們瞭解對方比了解自己還要多。
“陳安死了。”何允這時有些擔心的說著。
陳安死了,對他們並沒有什麼不利,只是,有人居然拍到了安澈槍殺陳安的經過,而且一大早就發郵件過來。
當然,他們並不害怕這些威脅,這些對他們而言,根本就是如同空氣一樣,他們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我知道。”那是他親手所爲的,就只因爲他的一句話,要他的‘女’人。
其實,昨晚的事情,表面上是陳安是想爲自己的兒子報仇,可是,只有安澈知道其實陳安更多的是爲了自己的‘女’人出頭。
陳安是出了名的好‘色’鬼,可以爲‘女’人不顧一切,‘女’人比他的親人更重要。陳安是爲了許芙蓉的吧?
許芙蓉?安澈想到這個‘女’人,輕輕勾嘴一笑。會不會是那天沒有與她去韓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