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一切靜謐的可怕,她努力‘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靠在房內的牆角處,可是,那一種恐懼一直沒有離開她,她聽到的彷彿是死神的聲音
正當許新沂恐懼茫然、不知所措之際,‘門’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開鐵索的聲音,緊接著,有一男人走了進來。
“醒了?”男人對她笑,笑得很無害。
是他,韓彬?那個會說中文的韓國人?是她來到韓國認識的第一個人?怎麼會是他,她和他沒有什麼仇,根本就是不認識的人,他爲什麼要綁自己,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一道刺眼的強光從‘門’外‘射’了進來,她知道那是燈光,她離開安澈的住處的時候,也是下午五點了,再加上她剛睡了會,現在應該是晚上了。
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她的面前,瞇眼繞有意味的打量著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曖昧的淺笑,唯有那雙銳利深邃的潭眸,不自覺給人一種壓迫感:“許新沂?臺港人,今年17歲,許氏集團的千金,現在是安澈的17歲情‘婦’?”
他好象對她的身份對他而言,是瞭如指掌,而且說出來的時候十分順口,應該是對她的事情都完全的瞭如指掌了?
許新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別開眼不再看他。她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連她是安澈的情‘婦’的事情都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東西。
她現在知道,原來那一場巧合的相遇,那隻不過是作戲罷了,根本就就是韓彬一手安排的?
“怎麼?看到我不開心?”韓彬走上前去,將‘毛’巾從許新沂的嘴裡扯出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許新沂嘴裡的‘毛’巾被拿掉了,她不斷的大口的呼著氣,氣怒的回瞪著他:“你爲什麼要綁架我?我沒有錢,我哪得罪你了?快放了我,聽到沒有?”
她說話的時候,一臉怒氣,她討厭這樣,她感覺到恐懼,這屋子的黑讓她不安,雖然韓彬開了燈,可是燈並不是很亮,她有些害怕。
宇澈眼中詭異的寒芒一閃,挑眉冷笑道:“怎麼?害怕了?告訴你,不要害怕,過幾天我就放你回去,乖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可是,嘴角那抹冷笑讓她害怕,她知道他在哄她,抓了她,怎麼可能還會放了她?難道說怕她報警麼?她纔不會那麼笨的去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
“給我一個綁架我的理由,我想知道。”她擡起頭,看著他,她真的很想知道是爲什麼。
爲什麼今年什麼都不利,特別讓她恐怖的是什麼事情都能發生在她的身上,難道是流年不利嗎?
韓彬冷寒鷙的目光,直‘射’向她的眼睛,伸手一把捉住她白皙的手腕,將她扯近自己,“理由就是,有人買下你的‘性’命。”
“買下我的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爲什麼有人要將她致於死地呢?
爲什麼會這樣?她還沒有活夠呢,原以爲計劃著三年後自己重生,現在看來,她的末日真的就這樣到了,不,不,她是不會相信的。
“怎麼?不相信?”韓彬勾嘴一笑,他站了起來,在‘門’外又走進了一個人,這人讓她嚇得臉都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