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沂,18歲,修城人,許氏繼承人。她看了相片的背後字樣,有些驚訝,原來成悻也知道世上有這麼一個人,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難怪,任誰若知道世上有一個人長得像自己的未婚妻,想必也會這樣去調查的吧?想到這裡,她把相片放下來,走了出去。
“哎呀。”她纔開‘門’,卻撞上了一堵‘肉’牆,她捂著鼻子痛得直叫。
擡頭一看,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的成悻,他想到一些東西還沒收拾好,正好成冰在他的房間,所以折了回來,卻沒有想到與她撞了一個正面。
“小丫頭,沒事吧?”成悻扶著她的身子,拿開她擋在鼻子上的手一看,鼻子紅通通的。
“你撞一下,試試?”她白了成悻一眼,只見眼前的男一笑,卻拉著她的手。
吃過午飯後,成悻有事出去了,成冰一個人在成宅內。
今天,好象成宅裡所有的下人都放假了,午餐還是成悻自己做的麪食,她有些意外的是,像成悻這樣的男人,居然會下廚,而且手藝還不錯。
“真無聊,怎麼辦呢?”她坐在臺階上,看著正午的陽光,有點曬。
成悻不在家,她一個人在這裡不知要做什麼,不知什麼時候成悻纔會安排她去上學?
“叮噹。”這時,‘門’鈴響了,她穿著拖鞋跑了出去一看,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成宅的大‘門’前。
一個男人,就站在那裡雙手‘插’進‘褲’袋中,正在眺望著成宅內。
安澈?他怎麼會來到?她嚇著了,連忙往裡面一縮,卻被安澈發現了她的存在。
“小東西,出來。”安澈魅‘惑’的聲音響起,在若大的前院內不斷的迴響著。
她見自己躲不著了,只能走上前去,開了‘門’,看著他:“我不是說了不要見你了麼?我不想讓悻再生氣了。”
確實,今天她看到成悻生氣的時候,她的心不知有多麼的內疚,她知道自己以後不會了,也不可以再惹他生氣,她不想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因爲自己的無知而傷害到對方。
“哦,那你連成氏集團也不顧了?”安澈輕挑著眉,只是輕輕一揚手中的東西。
她接過一看,是成悻與安澈之間的合同,成悻要的是陳氏的地皮,而安澈就是授權人,難道就是那天晚上談商的事情?
“你想怎麼樣?”她仰起頭,看著他,眼中卻帶著防備,她不知爲什麼,她只知道安澈眼中的笑意,還有的就是他根本就是存心的。
她的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安澈是存心讓她與成悻之間的感情,一點一點的瓦解,到最後,不管什麼樣的堅固的東西,都會變得支離破碎。
“我說,你做,或許心情好的時候,考慮和成氏簽下這合同,你也知道成悻很看重這塊地,只要得不到這塊地,成氏某一個計劃就會落空,到時損失的就不止是十億這麼簡單了,你說呢?”
安澈訪美完,成冰的臉‘色’大變,她知道安澈說的沒有錯,而且,這個項目成悻一直都很努力的進行著,就一直在等待著與安澈簽下合約,她也知道這些對於成氏而言,損失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