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媽媽,她很嚴重嗎?”她指的是許新沂的母親的病,一個男人能爲自己妻子下跪,這一份情,談何容易。
成冰說出來的話,雖然總是淡淡的,聽著有小小的憂傷,但是,許宏他背對成冰站著,他不想看她的模樣,這會讓他傷心,只是,他更不想去傷害這個小‘女’孩,只是,兩者中選一,他要如何去做?
瞬時,許宏陷進了痛苦中,他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只是,他卻一路上都自‘私’過來了,包括自己的‘女’兒所爲的一切,在很早之前他都知道,只是,爲了許氏他忍了,如今,路沒有辦法回頭,他想到這裡表情變得萬般凝重,而遠眺的目光也隨之冰冷。
“她現在還算很好,就不知…”不知還能撐多久,許宏最後一句話,卻沒有說出口,他那‘陰’沉的話,卻讓成冰怔住了。
她回過頭,看著他那蒼白的髮絲,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眼睛盯著的是跳動的數字,還有窄小電梯中的空氣,感覺有些不快。
許宏的‘脣’角微微揚起,他一路上都沉默。
“咦,成小姐下來了?”
“哦,她還和許先生在一起了,還說不是許小姐?”
“我說人姓名可以變的,但人怎麼變,還都是這副模樣。”
有些人看到成冰走下來,不斷的八卦著,她們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成冰,以前許新沂和安澈之間的事情,她們早就有耳聞了。
“怎麼?安總裁培訓你們到這上班,就是爲了談八卦的?”成冰站住了腳步,冷眼看著這些‘女’人。
她不喜歡別人這樣說自己,而且,那語氣酸意她早就感覺到,她冷笑的停在那,剛纔還在論事的平安公司職員,早就嚇得閃人了。
成冰的眼眸掃過前臺,只見前臺小姐趕緊低下頭,沒有想到一身這樣隨意打扮的她,還配上一雙拖鞋,看似很好欺負的模樣,生起氣來,那氣勢必居然有幾分和總裁相像?
“成小姐,我們走吧。”許宏看了她一眼,剛纔她身上那一股怒意,讓他都怔住了,那一種霸氣,是自己的‘女’兒沒有辦法擁有的,難道他真的是認錯人了嗎?
“以後再‘亂’說話,我會有辦法讓你們回家吃自己的。”成冰丟下這句,與許宏走出了平安。
在身後那些假裝忙碌著的平安員人,都被她這氣息嚇著了,成冰這話,她們是沒有理由的相信了,誰讓她可以一直跟在安澈在身邊,若是她說她們的一句不是,那麼保持了這麼多年的飯碗不是要丟了嗎?
成冰與許宏走了,上了車直奔修城人民醫院。
“許小姐?”這時,前臺看到一人走了進來,連忙打了一聲招呼。
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許芙蓉,她盯著那一個酷像許新沂身影的人,那個‘女’人站在許宏的身邊,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剛纔的那位是?”她假裝不解,上前去訊問著前臺小姐。
前臺小姐在這裡工作也有一年多,知道許芙蓉也常來找安澈,而且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