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唯一一種可以在安澈的懷中,掩飾著自己臉上表情的方式,也是她唯一能逃過他法眼的方式,也是最愚蠢的。
想到剛纔發生的事情,她就害怕,她不知自己怎麼會這樣,她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沒有流血,或許,她早就與成悻有著一段不爲人知的親密嗎?
對於曾經,她記不得,對於以後,她也永遠看不清,她永遠是‘迷’‘迷’糊糊的,進入別人的圈套,看到黎明的曙光的時候,她永遠都是遲疑著自己的選擇是否是對。
“想不想回家?”安澈突然問道。
想不想回家?安澈將她的心思轉到了許宏與陳曉的身上,那對夫妻,她曾經真的見過,那一種苦楚與心酸,是別人永遠不懂的。
“新沂想媽媽了。”成冰說著,她鼻子一酸,她也想媽媽了,她更想成悻,在這段時間裡,成悻對她好得像爸爸又像媽媽,那一種愛,是永遠沒有人代替得了的。
安澈的視線具有穿透力,他那像是雕刻出來一般的容顏,每一處都散發著帥氣‘逼’人的氣勢,尤其是當他的眼睛微微瞇起時,他盯著成冰的頭頂,‘摸’著她的青絲,抿嘴一笑。
‘蒙’實說得沒有錯,她確實是許新沂。
當襯,他抱著她回來的時候,那一刻,他有種錯覺,他認爲這個人不是許新沂,而是成冰,可是,經過‘蒙’實的報告實驗出來後,這個‘女’人就是許新沂,她已起了許多的變化,卻是許新沂,如假包換的真人。
“安澈,你會陪我回家嗎?”她想安澈這麼忙,應該不會陪她回家纔對。
可是,這一刻,她的眸子一閃之處而帶著淡淡的驚喜,嘴角不覺鬆弛了一些,她希望安澈不要與她站在一起,至少安澈身上給予她的壓力,比她內心的更大。
沒有人知道讓自己去裝成另外一個人,要學習更多關於那個人的一切,到最後,自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還是對方,最後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她是不是註定這一輩子都不能平凡的過下去了?
“當然。”安澈很肯定的給予她答案。安澈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刮過她的紅‘脣’,紅‘脣’如同剛剛熟透的櫻桃,看到安澈不斷的撫‘摸’自己,她不自覺的咬緊。
“安澈,你真好。”她想若是許新沂還活著,現在應該委幸福吧?
雖然,安澈快結婚了,而新娘卻不是許新沂,可是,她依然是幸福的主,能在安澈這樣的男人的懷抱中開心的笑,這個男人能給予她天下,還有那別人無法得到的溫和的微笑。
想到這裡,成冰只是微微掙扎,她想掙脫安澈的懷抱。
“是嗎?”安澈回答得兩棱‘摸’可,他只是將她抱入懷抱,而卻沒有真正的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這裡。
明天,是一個新的開始,也是平安的起步的重要一天,還有許氏,陳氏,很快就會成爲安澈的收購的企業之一。
成冰看著安澈的手,她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拉過他的手,安澈的手很粗糙,好象吃過不少苦一樣,與她的雙纖纖‘玉’手相比,確實有著天地之間的差別,她輕輕的撫著他手上的粗糙,心卻從安澈的身邊飛到了自己以前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