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安顏宇玩著打火機,火苗不斷的往上串,他時而打開火時而蓋上,順手拿了支雪茄又隨抽了起來。
若不是他的寶貝老婆讓他過來,他才懶得過來和安澈閒扯著,他寧願把時間留給他的寶貝老婆,也不願意和這個他大哥的兒子玩遊戲,這人老了,和年輕的人真的扯不到一塊去。
“我說安澈,你火氣太大了,消消氣。”安顏宇說著,順手推了一下他前面的咖啡。
話說涼茶可以消火,現在安顏宇倒是推薦手中的咖啡來著。而這時的安澈正滿腔怒火在瞬間點燃,強勁的大手狠狠地拍案而起,高大的影立刻遮擋了後從落地窗投進來的陽光。
“叔叔,不要挑戰我的nai。”安澈今天的脾氣很大,以前的理智,還有冷靜在今天經歷了這麼多後,都化爲烏有了。
成晨他的手下去警察局接人,結果許新沂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警察局的人都不知道她到底被哪一幫人帶走。現在根本就查不到許新沂的行蹤,現在倒好,安顏宇又來摻一腳,所以安澈的脾氣肯定大一些。
看到安澈滿眼怒火,安顏宇也好不到哪去。他眼中的霾幾乎要迸發出來,手指著安澈的鼻子就開罵:“如果不是姐姐生前讓我照顧你,我現在也懶得管你這小子,你不要以爲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飛了。”
“說,你和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要實。”安澈也不甘示弱,從小到大安顏宇自然是對他不錯,但是,凡事都有對與錯,他不喜歡任何人來參與自己的私事,哪怕是自己的叔叔也不可以。
“好,我承認三年前,我確實有參加那種事,而且,十多年前的事的真相,我也知道!”看到安澈發火,安顏宇也不再瞞下去,他確實知道很多事。
這些年來,他知道的事實在是太多太多,所以,他不願意出來外面混,寧願自己賺的錢夠用就好,其他的事能不管的儘管不要去管。
所有的人都認爲自己是安澈的叔叔,其實並不是這樣。他不是安澈爸爸的弟弟,而是安澈母親的弟弟,這些年來,他儘量去避免這些事的發生,畢竟以前的事,有著太多太多說不清的原因,他更加不希望這一輩再去承受上一輩的恩怨,可是,事實上,他們早就糾纏在一起了。
“我只想知道,許宏和陳曉兩個人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安澈捂著頭,他現在才終於明白,這一切其實都有人在自己的邊作,而這個人居然是自己最親的叔叔。
他一直都認爲叔叔不會插手商場上的事,可是,現在才明白,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叔叔早就摻了進來。
關於許宏和陳曉的死,他們都覺得事態有些可疑,當時只懷疑到冷然的上,卻沒有想到會與安顏宇有關,直到今天早上朱辰夜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令他震撼不已,他確實不敢去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可是,朱辰夜從來都不會騙他。他左右爲難的時候,安顏宇來了…他的態度與以往不太一樣,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意味著什麼?
安澈有些煩躁的梳了一下頭髮,瞇起眼眸,瞬時又睜開雙眼,拿起雪茄點了火狠狠的抽了幾口。安顏宇喝了一口咖啡,低頭一直都不語,又好象在思索著什麼。
“是我,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認。”安顏宇說著,他不得不承認了,若是再遲一些,或許對他下手的人不是安澈,而是冷然。
冷然這號人物,他自然是知道,心狠手毒,比安澈更加狠毒,所以,他寧願自己落在安澈的手中,也不願意被冷然活活的折磨至死。
“爲什麼?”安澈真的不明白,許氏的那一丁點財產,根本就抵不過安顏宇自己的衆多財產之一…可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安顏宇這樣做的結果不單是毀掉了自己繼續追蹤下去的線索,更是毀掉了許新沂的家庭。
於,於理,安澈都認爲安顏宇欠了自己一個解釋,他多麼不希望是叔叔,可是,直到他親口承認…
“因爲許新沂的父母就是殺了我姐姐的間接人。”安顏宇輕輕的彈了一下菸灰,他看著那快要燃燒完的菸頭,是啊,人的生命就如這支菸,眼看有這麼長,可是慢慢的燃燒,在你沒注意的時候,突然就要到盡頭了,哪怕你心慌或許是想改變,事實就是事實,永遠都改變不能了那最終的結局。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安澈走到安顏宇的面前,他那強勁有力的大手一下子緊緊揪住安顏宇的衣領,狂妄的語氣再次揚起,“你有膽再說一次。”
不,不可能的,許新沂的父母怎麼可能會是間接了自己母親的人?許宏,陳曉?他們怎麼會這樣做,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在安澈進入她體的時候,許新沂瞪大眼睛,她覺得死神就在向她招手了,安澈無次數的傷害她,現在傷痕累累的她,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嘔…”許新沂內心的反感,再加上她懷胎反應,強忍不住胃裡的酸水,她憤力的推開了安澈。
這時的安澈看著她不斷的嘔吐,眉頭一皺,剛纔失去的理智都統統都回來了,他只是冷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蹲跪在地上,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看到我,真讓你這麼難受嗎?”安澈冷冷的說,她是第一個見到他不斷嘔吐的女人。
他安澈向來都是要風得風,想雨得雨的男人,對於女人更是從來不曾缺過,只要他勾勾手指,都會有一大羣女人自動送上門來。
如今,在許新沂的上,他找不著自己的一絲絲優點,自己在她的眼中是那麼的不堪。
腦海裡浮現的是叔叔的話,還有一些可能的片斷。
“我…我走了。”她沒有話要再說,她拉了拉衣服,喉嚨裡的酸水讓她不太舒服,現在這裡她不想再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