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新沂盯著頭的鐘,她知道她想離開,也快到時間離開了。這裡到處都是冷然的手下,還有他的眼線,她要怎麼離開呢?一個下午的時候,她到處走走,逛了又逛,打探的就是回去的路。
“冷然,我想喝酒。”她打了一通電話給冷然。
如果沒有在冷然的許下,他的屬下是不會讓她喝酒的,這個時候,她需要的就是酒,她要裝醉,她要睡過去。
“嗯。”冷然顯然在處理著事,聽到她這一說,也並沒有反對。
她聽到他的邊有很多人說話,而且,她還聽到冷漠的聲音,他們在商量著什麼?她的心裡不斷的回想冷然的書房是哪一間。
果然,不一會兒,僕役們端著各樣的酒走進了許新沂的房間,他們都跪在地上,將酒平平整整的擺在許新沂房間中央的小桌子上。
“公主,這些都是王子爲你準備的酒。”僕役們恭敬的說著,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
“嗯,我想出去走走。”她不想喝酒了,她想出去走走,在宮內部,冷然是許她自然活動的。
“是。”僕役們退下去,她跟著走出去,只看到門外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守候在此。
在她開門想邁步的時候,保鏢們回過頭,看著她的舉動,有些不解的問道:“公主要去哪?”
果然是來監視她的,毛爺爺說過,做人要厚道,絕對不說謊的,但是,她卻不是一個誠實的孩子。
“我出去走走。”她說著,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她轉著轉著,轉了十多分鐘,在後花園處,才把那後的幾個人甩掉了。
“到底在哪呢?”她回想著冷然的書房。
冷然的宮,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建築都十分講究,很多地方都有相似的共同點,也讓人容易迷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條道路。
這時,冷然正在書房內開會,除了冷漠之外,他的房間、裡也多出了四名手下,全部是他部下的精英。
冷然坐在老闆椅子上,他端著手中的上等茶慢慢的品嚐著,一邊聽著手下的彙報,這個會已經開了半個小時了。
“王子,警方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所有的資料上面都針對安澈一個人,但現在特警好象有動作,採取的行動是聲東擊西,根本就是針對我們。”這時,甲手下一邊說著,一邊喝了口茶。
冷然手中的茶杯應聲落掉,冷然將茶杯放在桌上,雙手撐著辦公桌,看著甲手下,霾的眼眸裡閃著殺意:“我不希望聽到失敗的消息。”
在他冷然的帶領下,一切都是風調雨順,根本就不許出現一丁點差錯,如果有,他冷然會直接將那一個壞事的小組全部都毀掉。
“是是是。”甲手下聽到冷然的話,嚇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膝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起。
他也不知道事怎麼會這樣的,開始明明就是針對安澈不利,可是,今天才發現事有些不妙。安澈消失不見了,警察不單沒有追查這件事,反而是針對提供資料的他們進行了一全面的調查。
“王子,平安現在所有的股票都大幅度下降,我們要不要將它們全部買下?”這時,乙手下看了一下電腦,股票上面顯示,他們隨時都可以將安澈的事業拿下了。
“不急。”冷然懶惰的看了一下電腦,看到上面的顯示,以安澈的智商,他絕對不許有這種事發生,除非是一個陷阱,不知這一次,安澈會和他玩什麼呢?
“現在成氏股份所有權還在公主的手中,如果不能在近段時間內取得所有權,我們的勢力就會大大的減少。”這時,丁手下再一次說道,是的,現在冷然雖然是成氏的總裁,但是,在法律上,所有權還是在許新沂的手上。
“先把許氏集團拿下。”冷然考慮到了一會,現在不能動許新沂手上的東西,她就如一個受驚的小貓,只要驚動到她,說不定她會轉到安澈的邊,反嘴咬自己一口。
許新沂捂著嘴巴,她隨便走一下,靠在窗前休息半會,卻意外的聽到了冷然的聲音,還有他以及其他人的講話,所有的一切都如雷鳴般的擊中了她的心田。
怎麼會是冷然?不可能的,他怎麼會這樣做?他幫自己,是爲了他自己?她捂著嘴巴,再也不想聽下去了。
那關於安澈所有的事,那又是怎麼回事?是冷然從中搞的鬼?所以,平安集團纔會這麼容易的被冷然弄到手?
如果是這樣,爲什麼安澈會無動於衷,她相信安澈完全有這個能力與冷然相鬥的。可是,他爲什麼眼睜睜的看著平安集團被冷然拿到手呢?
“那怎麼處理安高?”這時,開口的是冷漠,他的聲音聽在許新沂的耳邊是那麼的剌耳。
他讓自己小心冷然,果然是真的。她現在要不要相信冷漠?他爲什麼會一而再的提醒自己呢?他現在站在冷然的邊,他要幫的到底是哪一方?
“放了他。”冷然開口,他說完邁步走了出來,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冷然是金主,跟著冷然混固然是好,可是,一旦說話不小心,可能會丟掉了命。
許新沂小心翼翼的閃進了花叢中,她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她看著桌上的酒液,倒出了一大杯,不斷的往嘴裡灌。
“瘋了,我要瘋了。”她怎麼會這麼脆弱,她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夢,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一切都不是夢,而是她不肯去接受的現實。
安澈,他現在還好嗎?她也不知道。
夜裡,她不知自己是怎麼逃出來的,像冷然的宮裡,守衛這麼嚴,她居然這麼輕而易舉的逃出來了。
拖著那疲憊的子,一個人走了一個半小時,終於回到了修城市區,走著走著,路人形形色色的看著她,許新沂走了好遠不知怎麼的居然來到了這裡,安澈的平安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