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旁的劉天溫即便見多識廣,也愣住了。
看來安澈是免不了吃一記飛奔的高跟鞋了。
然而看不清他如何出手,那隻高跟鞋已然被他的手指夾住。
安澈夾著高跟鞋,靜靜的朝許新沂走來,一步步走的很是輕盈。
許新沂看著不斷逼近的安澈,心裡直發毛,他每走一步,她後退一步。
直到退到牆角,她無路可退時,他已經到了她的跟前。
看著安澈毫無表情的臉,她的眼眸滿是恐懼,手裡拿著另一隻高跟鞋,戰戰兢兢道:“別過來,我還有一隻——”
“安總——”劉天溫以爲安澈要修理許新沂,忙準備勸架。畢竟,在他的地盤上發生這類事情,有損名譽。
“有腳氣的鞋,就不要亂扔。”
安澈把鞋丟在她的腳前,丟下這句話,轉身便離去。
…………
許新沂穿上鞋,回到休息室,張貴陽還在等她。
但不知道爲什麼,被剛纔那個安澈一鬧,現在看到這個滿臉橫肉的張貴陽就噁心。
難道是對比太明顯了?
想到這裡,許新沂不禁莞爾,平心而論,剛纔那個男人長得的真的很有魅力。
那是一種歲月滄桑的磨礪下,所散發的睿智吸引力。
“新沂,你回來了?”張貴陽色瞇瞇的眼睛的裡滿是諂笑,“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幹正事吧。”
說著,就把手搭在許新沂的肩膀上,另一隻手不老實的在她腰際遊動。
許新沂感覺受不了,拍開他的一雙鹹豬手,她不帶任何感情的道:“張總,我現在沒心情。
至於那工程,你想給誰給誰吧。”
說完,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準備離開。
張貴陽到手的鴨子要飛了,頓時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她,發怒道:“你可想好了,除非你以後不接我的工程了。
我的工程,我說一,沒人敢說二。”
“我說三,行了吧?真是的。”許新沂沒心情聽他瞎扯,一把甩開他的手,都是圈內的人,也算知根知底,他裝什麼逼?
老奸巨猾的張貴陽見威逼不奏效,即刻歸於平靜。
還好他還留有一手。
今日,他一定要將這人間尤物吃掉。
張貴陽抓住正準備離開的許新沂,另一隻手拿起一個酒杯遞到許心怡嘴旁,“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新沂,你別就這麼走了,我們以後還會合作的,對不對?
來,喝了這杯再走不遲,咱們以後還是合作伙伴嘛。”
許新沂忽然覺得這個張貴陽有些貓膩,但是想想喝了這杯酒就走。
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他也使不出什麼陰招。
畢竟,他是商業人士,以後還是要打很多交道的。
許新沂這樣想著,把那杯酒一口飲盡。
來自法國的香檳酒很香,但是這酒勁好大啊。
許新沂突然感覺頭暈腦脹,再也站不起來,人像癱了似的倒向張貴陽的懷裡。
張貴陽見獵物到手,當下心花怒放,忙攙扶著許新沂朝樓上的客房走去。
二樓的客房是長安俱樂部專爲疲勞的賓客準備的。
張貴陽打開一間總統套房,裡面柔軟舒適的公主牀,暖色的裝飾色調,還有那良好的隔音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