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內,把氏許內部所有的資料都拿到手,還有大陸運來的那批物,不合格的貨。”安澈輕輕的挑著她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
“不合格?”他是讓許氏這一次全部垮掉?許氏是他出手扶起的,現在要倒的也是他?
爲什麼?她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安澈說的話,他是讓她在那貨上動手腳?而且,還要拿到內部的資料,讓許錯內部起鬨亂?
他再趁機而入?太可怕了,因爲這個男人的眼神,她覺得自己陷進去了。
“澈,今晚我們不談公事,好不好?”她想讓安澈轉移注意力,她輕輕的挑開了自己那性感的睡衣。
露在外面的,是男人都無法阻擋的女性魅力,那豐滿的身子赤.裸裸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許芙蓉的聲音在看到安澈的眼神的時候,立刻變得顫抖,尤其是安澈那雙不悅的黑眸後,她心中更覺不妙。
“三天。”安澈重複著那個日期。
只要三天,若是她辦不到,她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想必許芙蓉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許芙蓉主動撲到他的懷中:“好,就三天。”
她渴望的看著他,此時,他知道她有多麼需要他嗎?需要他的邪惡,需要他的強大,需要他一次一次的愛自己。
安澈看著她不安的小手,不斷的在他的身上游蕩,他只是看著她,並沒有任何動作,許芙蓉在他的身上不斷的舞動著自己的身軀。
安澈今晚的僅是一個女人,誰都可以。
再見,就是再也不相見。――――
轉眼,已是週二,許新沂擠公車上學,在學校門前,輔導員好象在那等候她多時,開口一句就是她在學校內犯下的事,學校不追究,但是,她再一曠課,還與學校外的人有不正當的勾搭,從今天開始,她就不用再上學了。
學校把她退了。
她纔不容易才考上的A大,纔開學不久,就與她無緣了。
“輔導員,可不可以告訴我,爲什麼?”她走上前,拉著輔導員的角袖,求他告訴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輔導員回過身,看著她可憐的模樣,確實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今年才17歲,居然就這樣不能上學了。
或許,在修城任何一家學校,都不可能再收她了。
誰讓是安澈總裁下的命令,最後,學校無奈,爲了學校的一切,經過再度考慮,決定讓這個學習成績科科是優的學生退了。
“這事我也幫不了你,要怪就怪你惹上了不應該惹的人。”輔導員拉開了她的小手,大步的邁入校門。
她站在A大的校門,看著這自己曾經的夢想,一張退學通知,她再也沒有辦法進入學校半步了。
惹上了不應該惹的人?會是安澈嗎?
她腦海裡第一個跳出來的人,就是安澈,若不是他,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讓A大校方都讓步?
想到上次,他也是光明正大的來到學校,最後,校長什麼也沒有說,笑著看著他帶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