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搶走她男人的女人,她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許新沂以爲自己是什麼東西?
“那你儘管動手試試。”她甩開了小笑的手,倒要看看小笑要怎麼動手。
陳助理看著許新沂來了,臉上的疼不算什麼,但是,她不許許新沂再爲她出頭了,其實並不值得的。
“總裁。”她輕輕的叫一聲,許新沂回她一記微笑:“放心,只要是成悻的人,我都不許任何人傷害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這就是她的決定,成悻所有的東西都必須保留。忠心於成悻的,她都要護,哪怕她自己還能活著,還有呼吸,都不會許別人來成氏來鬧事。
“啪。”小笑揚起手,還沒有觸到許新沂的時候,卻被許新沂反手抓住了。
小笑一個反腳,她在冷然的邊呆了三年,並不是白學的,那些拳腳功夫她還是懂的。許新沂與小笑在成氏大廈內大打出門,若來了許多人的注意,更不可思議的是大家都不知道原來這兩個女人的手都十分了得。
“這是真的嗎?”“總裁的手真好。”“看吧,陳助理,總裁在爲你出氣呢。”
大家都在說著,許新沂拳打中了小笑的腹部,痛得她站不直連連後退了三步。小笑後腳往地上一掃,許新沂後退一步腳將小笑的腿壓在了地上。
“你?”小笑沒有想到許新沂在一年之內,居然學會了功夫,更不可思議的是武功居然在她之上?
“滾。”在她放開小笑的時候,冷然剛好從樓上下來,看到許新沂和小笑大打出手。
“你下來了?”小笑不理會許新沂,理了理上的衣服,她走向了冷然。看到小笑的出現,冷然只是輕輕的眉頭一皺,沒有太多動作。
看到小笑和冷然親密的動作,大家都心知肚明,原來又是一個與冷然總裁有著親密關係的女人。
男人有錢就會變壞這話說得果然沒有錯,冷然和小笑,居然在許新沂的面前挽手,這事傳出去會成爲這周最勁爆的新聞。
“我不想再看到她。”許新沂看了冷然一眼,雖然不知道冷然爲什麼和小笑這麼熟,但是,她確實不想看到小笑。
從小巷子裡走出來,已經是下午六點時,不知覺,她居然從跟著冷漠到一起吃一會飯,居然用了這麼長的時間?
九月的六點天還沒有黑,但晚風輕吹,還是讓人覺得有絲涼意。
她這段時間並沒有回到冷然的宮住,而是在外面找了一間公寓,這樣也方便她出進,而且,沒有人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下班潮,來往的人與車輛特別多,這個時候她看到了許多賣花的小女孩子,放學之後一些貧困的家庭的孩子會出來賺些小錢,比如拿點小飾品到街上擺攤,有些小女孩則是拿著花籃帶些花出來變賣,希望能賺一些生活費。
“姐姐,買枝花吧,好漂亮的花哦。”一位小姑娘走到許新沂的跟前,大約有六七歲的模樣,皮膚白皙,水靈靈白髮嫩嫩的,很惹人喜。
她蹲下看著這位小姑娘,才六七歲就出來賺錢了。記得自己小的時候許家的家庭還不是特別好,那個時候父母都去賺錢很晚纔回家,她一個人坐在樓梯的臺階上等著,那時的她羨慕那些能出來賺錢的小朋友,他們這樣也會有朋友,只有她一個人在家,玩的夥伴都沒有。
“這花,我全部買下來了。”她笑著拿起一支豔紅的玫瑰花,其實她不玫瑰,卻因爲這個小孩子太可了。
她拿出一千塊,明知道小姑娘籃子裡的花頂多值二百多塊錢,她笑著拿起幾枝花往回走,小姑娘在後喊著她,說她的錢都夠買籃子的花了,可是,爲什麼這位姐姐只拿幾枝呢?
在轉角的地方,她好象看到許基澤了。許基澤是她的叔叔,也就是許宏的弟弟,她知道許氏的事不單與許芙蓉有關,就連許基澤也有份。
“叔叔。”她喊了一聲,那個人卻快速的閃,瞬時離開了她的視線內。
人潮很多,許基澤根本就沒有聽到她叫他,而一心的趕著路,都黃昏了,他要快點回去才行。
許新沂跟上他的腳步,不斷的小跑著,最後在人比較少的地方看到了許基澤,他好象老了很多,穿著打扮也沒有以前那麼講究了。
“叔叔,你去哪?”許新沂叫住了一直往前走的許基澤,他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頭看到許新沂的時候,嚇得連手上買的東西都丟掉了,拼命的往前奔跑著。
“放了我吧。”許基澤一邊喊著,一邊拼命的逃走,希望能甩掉一直跟在自己後的許新沂。
許新沂沒有想到許基澤會逃,她加快的腳步,雖然穿著高跟鞋,經過特別訓練之後,她很快就追上了年邁的許基澤。
“可以談談嗎?”她喘了一下,順順氣問道。
許基澤看著她一眼,他倒在地上不斷的喘氣,看來是年紀大了,他連跑一小段路都這麼累,看來不得不承認他不如年輕人了。
許基澤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睡在地上。許新沂坐在一邊,這裡很安靜,雖然偶爾有些人行行走走,但是,車輛也極少,這裡屬於貧苦人家住的地方。許基澤現在住在這?她打量著這裡,像許基澤這樣的人,以前是不屑在這種地方走動。
“談什麼?”很多了,許基澤才坐起來,他知道逃不過的事,要認的都必須承認了。
她知道許基澤會和她談的,從他倒在地上喘氣的時候,從他那沒有再逃避的眼神中,她知道他會願意和她聊聊天的。
許宏和陳曉死了,一年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們埋在哪,現在想想,當時或許就連骨灰都找不著了,整幢樓都爆炸,還能埋在哪?
“想知道關於當時許氏內部的事,還有計劃。”雖然現在許基澤已不再許氏集團裡面任職的,但是以前的事,相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